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峰不为所动,只把剑收回,单手将那颗已经软下去的人头往后一掀,让他仰面翻倒。
血还在汩汩地流,把脖子前面冲开个大口子,只剩后颈还连着半截皮肉。
孙商人的眼珠子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的眼白……
沈峰没再多看一眼。转过身来,面向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镖师:
老冯头仰面朝天,一双眼睛半睁着,死前似乎还在骂天。
陈虎伏在血泊里,手还保持着拔刀的模样。
老周的身子偎在车旁,肩上那条刀口深可见骨。
另两个年轻后生,一个中了三箭,一个脖子被马蹄踩得凹了下去。
沈峰整了整衣襟,将铁剑往地上一插,双膝一曲,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冲着那些枉死的人……与她相处这两年,一道喝过寡酒,一道分过干粮,一道在野地里吹过冷风的那些人。
她将头磕下去,额头抵着地上的碎石,停了片刻。
“沈峰对不住你们。”抬起头,又朝那些尸首一拜,“阴路难行,弟兄们且慢走——这小人,便送与诸位路上做个脚垫。”
匪首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粗粝,从喉咙深处滚将出来,震得坡上几块碎石都似在抖。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够了便教人将沈峰原本骑着的马牵来,朗声道:
“哈哈,好小子!随我们回山寨去,叫你的哥哥们给你接风洗尘,从今夜起,你便是我寨中一小头领……凭这身功夫,自是能有几个小的服你!”
旁边匪众听了,俱是一惊。
一个刚入伙的少年,寸功未立,只杀了个软骨头,便一下子坐上小头领的位子,这在他们寨中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可想到其刚才神勇,便也没人敢出声……况且,大当家看人,从来不准再议。
“谢过大当家——”
沈峰抱拳谢过,只将地上那柄铁剑收起,就着衣摆擦净了剑身上的血,插回腰间。
然后,一匪人将她那马牵来,她便翻身上马……那马蹄子在血地上不安地刨了两下,被沈峰轻轻一夹马腹,便跟着匪众朝着山道深处去了。
火光渐远,将那一地的尸首和血,都抛在了身后的夜里。
沈峰没有回头。
那些并不瞑目的脸,她亦不敢再看。只是骑在马上,任山风迎面刮过来,把她头发吹散又吹乱——
她慢慢合了一下眼,复又睁开。
山道仍长,火把照不到的地方黑得发稠……她握缰的手收得很紧,那柄背上铁剑贴着她的脊骨,沉甸甸地压下来,随着马的步伐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
像是有人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叫她快些走。
又像是有人在极远极远的地方,一声一声地唤她回头。
她只心中念叨:诸位兄弟、父亲娘亲,若我沈峰终能报得血仇,便下去陪你们……不任这罪躯苟全于世。
……
回去路上,那匪首骑马走在头里,今日他亲自前来并未带另外几位当家,仅有其他几个小头领紧随其后,沈峰既然领了这小头领的位置也就在他们旁侧,同那位大当家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
他不知突然想起些什么,驱马慢了些,与沈峰并辔而行,问:“小子,你这剑,跟哪个学的?”
沈峰目视前路,只道:“山里一个老猎户。”
“猎户?”匪首似笑非笑,“他晓得剑法?”
“嗯……也,许是我自己个儿练出来的。”
沈峰面上不动,只觉那人在马背上偏头看她的眼神,像要从她这身旧衣裳里剜出个底细来。
她没躲,亦不说话,只由着马往前走。
过了片刻,匪首到底没再追问……也不知是他信了没有,胯下的马紧了几步,再度走在前面:
“好,不论你路子多野,尽是把能杀人的好刀……此后都是自家兄弟,我好生待你,你亦不许二心!不然——”
他倒也没将话说完,沈峰会意地点点头:“明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青梅胖竹马番外BY老林(一)小胖原本不是这麽胖的,小学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瘦的一身骨头,爸妈心疼他,使劲把好吃的营养的往他嘴里送,後来就胖了。後来到了知道臭美的年纪了,小胖也想过要减肥,但是饿肚子的感觉太糟糕了,一天都没坚持下来就放弃了。到现在小胖已经高中专题推荐老林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围在周围的一群人看到她这动作,脸色纷纷变了,下意识地看向陆凛言。他死死握着还在淌血的手,咬牙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被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笼罩着。谢遥气不过,当场就骂了起来。...
身在秦朝而为赵国亡国公主之女的六国余孽赵不息看看自己的金手指,望望自己新招揽的大才。她陷入沉思,有人才有金手指,项羽可以,刘邦可以,那她赵不息凭什么不可以!大才,秦朝暴虐黔首生灵涂炭,始皇帝一死天下必将大乱,到时候我们一起造反,咱们必能取其而代之。赵不息一拍桌子咱们一起造反吧!到时候我做皇帝,就封你为王!被赵不息称赞生来就是造反大才的秦始皇嬴政好。于是赵不息开始杂交小麦,炼精钢,广积粮,高筑墙。数年后,已经做好所有造反准备的赵不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始皇帝死讯。更糟糕的是,赵不息发现秦处处种满了她杂交出的小麦,用她发现的方法练出了精钢。直到有一天,造反的事暴露,赵不息眼睁睁看着秦的大将军蒙恬从战车上下来走到她的大才身边陛下何故谋反?她的大才又转身看着她吾女何故谋反?简易版简介身在敌国王宫的亡国公主带球跑。你以为我是那个亡国公主吗?不,我是那个不知道自己亲爹是谁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