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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觉得她有了反抗的能力,所以不再可靠?
还是会觉得她变得危险,需要被重新“处理”?
……
克洛伊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安静地等着,像是在等待着一场郑重的判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有些发凉,攥着裙摆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艾伯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这是好事啊。”他说,语气颇为轻松。
克洛伊愣了一下,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他。
“好事?”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当然是好事,”艾伯特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你有了血牙,就等于恢复了一个血族该有的本事。到时候你能跑能跳能打,夜里还浑身都是力气——你不是一直担心自己太弱吗?现在可以变强了,有什么不好的?”
克洛伊抿了抿嘴唇,没有立刻接话。
“再说了,”艾伯特继续说,声音里明显带着些欣喜,“你不是一直想帮我做点事吗?有了血牙,你就可以真正帮我了——巡逻、守夜、看家、管那些不听话的领民,甚至哪天有人来抢地盘,你也能搭把手。贝施坦庄园多了个真正的血族护卫,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克洛伊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您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担心我……有了力气之后,会反抗您。”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艾伯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勒了勒缰绳,让马放慢了脚步,然后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张侧脸上。
他看着她抿紧的嘴唇,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那双鸽血宝石般的眼睛里带着的谨慎。
然后他就忍不住笑了:“你会吗?”
克洛伊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反问回来。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犹豫,没有闪躲:“不会。”
艾伯特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拍一只乖顺的猫咪:“那不就完了。”
“再说了,你反抗我干什么?”
他说,态度可谓是相当懒散,“这两年你一直待在我身边,做饭、收拾房间、晚上陪我睡觉,没做过任何对我不利的事。你要是真想害我,有的是机会——趁我睡着的时候用枕头闷死我,或者在饭菜里下毒。虽然没什么用,但你什么都没做。”
克洛伊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些。
“而且啊,”艾伯特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那种他一贯的、半真半假的调笑语气,“我听说血族在床上有个说法——一边做一边被咬,那感觉比普通的爽多了。到时候你牙长好了,咱们可以试试,你咬我几口,我爽到了,你也不亏。”
克洛伊的耳尖一下子红了。
她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睫,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您总是这样……嘴上没个正经。”
“我这是实话实说,”艾伯特直起身,重新握住缰绳,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再说了,你不是一直担心夜里没力气吗?血族的夜行天赋能让你晚上精力充沛得不得了,连我都比不上——那正好,我喜欢在下面,你有力气就多动动,省得每次都是我出力,你还嫌我太用力把床板弄坏。”
克洛伊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低头,而是抬起头,迎着晨光,声音里带着坦然:“那等牙长好了,您可别后悔。”
艾伯特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出很远。
几个正在地里拔草的农妇抬起头,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干活——他的笑声在田野上回荡了一会儿才渐渐平息……
然后重新夹了夹马腹,让马继续沿着田埂往前走,晨风裹着泥土的气息从他们身边掠过。
克洛伊坐在他身前,身体依然随着马步轻轻晃动着,但肩膀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前方那片嫩绿的麦苗,手指松开了攥紧的裙摆,轻轻搭在马鞍的前沿上。
马蹄踏过一段坑洼的土路时,车身颠簸了一下,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又很快移开。
艾伯特没有在意,只是调整了一下握缰绳的姿势,随口说道:“说起来,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克洛伊问。
“你说,要是以后咱们庄园日子好过些了,我多招几个女仆,或者哪天娶个庄园女主人回来,”艾伯特的声音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像是真的在闲聊,“你会怎么想?”
克洛伊沉默了两秒。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目光落在前方的田野上,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她认识他两年了,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种话题。
“……您想要女主人了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意味。
“我就是问问,”艾伯特耸了耸肩,“毕竟现在领地比刚接手那会儿好点了,大概早晚有那么一天……你呢?你怎么想的?”
克洛伊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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