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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只能被迫跪伏在洛天胯下,被黑罩完全包裹的头颅永远只能正对着那根粗长狰狞、还沾满她处子血和淫水的肉棒。
稍稍抬头或后仰,冰冷的铁链就会立刻勒紧她的脖颈,把她的脸狠狠拽向前,让鼻尖几乎要贴上那滚烫跳动的龟头。
“以后每天,你就这样跟着这位炉鼎吧~”黄衣女弟子拍了拍谢霜序被黑罩包裹的头颅,恶毒地笑道:“霜寒仙子,以后就好好给这个低贱鼎炉当贴身肉便器吧!想远离这根臭鸡巴?做梦!”
另一人满意道:“据说,前段时间问剑宗已经为你举行了葬礼……那个风光哟。哼,下半辈子就和这根臭鸡巴一起度过吧。”
说完,笑着离开了。
谢霜序听看不清前方,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那短短的铁链猛地一扯,被黑罩包裹的脸被迫更贴近洛天的阳具。
两名女弟子满意地大笑,临走前还一人往谢霜序被黑罩包裹的头颅上吐了一口口水。
“好好享受吧,仙子。”
谢霜序整个人僵在原地。
短短的铁链垂在她与洛天之间,脖子上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
她下意识地想往后挪一点,微微一动,铁链立刻绷直,项圈狠狠勒进脖颈,呼吸瞬间变得艰难。
黑罩下的泪水无声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却被头罩挡住,在罩内积成湿热的一片。
葬礼。
她曾是问剑宗第一天才,是总少宗主的未婚妻,是江湖人嘴中“可望而不可即”的霜寒仙子,问剑宗却已经为她举行了葬礼,她的朋友、长辈、甚至平日里恨不得将所有心血都掏给自己的师尊,此刻大概正站在她的衣冠冢前痛哭惋惜,而真正的她,却修为被废、赤身裸体、双臂尽失、脖子被锁在一个低级鼎炉的阳具上,连看东西的自由都被剥夺,对于别人而言,此时的她,确实也和死了差不多。
活着的,只是一个肉便器而已。
“……嘿嘿……”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四肢百骸一点点漫上来。可现在,她连发出完整求饶都做不到——自己早已被毒哑。
洛天低头看着她。
铁链很短,她被迫跪在他双腿之间,黑罩几乎要贴上他还未软下去的肉棒。
残留的淫液与她自己的处子血混在一起,在昏黄灯光下反着湿亮的光。
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肩窝因为压抑的颤抖而微微耸动,能看见那对巨乳上布满掌印,银色乳塞边缘还在缓慢渗出白浊。
更下方,脱垂的肠肉软软垂着,蜜穴还未合拢,稀薄的液体滴落在地砖上。
他伸手,指尖触上她的嘴角。
谢霜序猛地一颤,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兽般想要躲开,却被铁链瞬间勒回原位。
鼻尖重重撞上滚烫的龟头,鼻尖猝不及防的吸入进一缕热气,那股浓烈刺鼻的男性麝香味混合着她自己的处子血腥和淫靡骚味,直冲进她的鼻腔和口腔。
灼热、黏腻……贴着她的脸,这就是她下半辈子要面对的事物。
谢霜序突然觉得洛天的手指与贴着脸颊的肉棒带给她了一种……温暖的感觉。
她本该痛恨。
它刚刚还在她身上留下巴掌印,刚刚还把她狠狠贯穿,刚刚还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脱肛、溃不成军。
可此刻,当整间宿舍只剩下他们两个,当那两条恶毒的女弟子已经离开,一切都开始安静下来,对于她来说,触不及的四周似乎都成为了虚无,而这一手一棍,却成了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温度。
指腹很温润,没有习武之人特有的茧,意外地光滑,不像一个需要干粗活的肉鼎杂役,掌心的热度一点点渗进来,暖得几乎让她眼眶又热了起来。
……好温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谢霜序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觉得温暖?对一个把自己当成肉便器的男人?
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被铁链锁住的脖颈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肩膀因为没有双臂支撑而沉重得发麻,后庭外翻的肠肉还在隐隐刺痛,蜜穴更是敏感得稍有触碰就发颤。
四周是黑暗与虚无,洛天的手成了唯一让她找到自我的支点。
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滋生。
她开始害怕这只手会离开,害怕铁链被解开后,自己会真正变成一具被随意丢弃的死物,害怕重新回到那种被女弟子用铁链吊起、被随意踩踏与嘲笑的时刻……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别走”,可唇瓣只是徒劳地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于是她只能把脸更靠近那根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肉棒,用最屈辱的姿势,把鼻尖轻轻抵上去,如宠物犬讨好主人一般……蹭了蹭。
这对洛天来说简直是暴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淫欲差点因为这个动作又再次爆发,洛天很怀疑,自己再次爆发的话自己腿前的肉体究竟能不能承受的住。
他深呼吸几口,说道:“……别怕,她们已经走了。先休息一会儿,等你……缓过来。”
说完,将自己袍子脱下,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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