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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一对傲人玉乳随她起落,在杜衡眼前荡荡巍巍,朱实嫣红,香汗微微。
杜衡不敢大动,只一手扶住她细软的腰肢,一手探入二人交合之处,指尖按住那粒凸起的娇嫩红豆,轻轻揉弄。
如仙被他揉得浑身一颤,花径里猛地一缩,吮得杜衡倒抽凉气。
她却得了意,索性俯下身,凑在他耳边,喘着气儿,一句一句,浪言浪语道:“嗯……好杜郎……奴家这骚穴儿……这样服侍你……可还舒服?”
杜衡喘道:“好姐姐,我的亲姐姐,再没有更使得的了。”如仙便笑,腰下却不停,吞吐得咕叽水声不绝,断断续续道:“上回你把奴家弄得死去活来……奴家这几日夜里一合眼,就想着你这个坏东西……谁教你伤了肋下……奴家不叫你费半分力气……奴家自家讨的……奴家自己来……啊……啊……啊……”
她腰下越发款摆,玉户里春水淋漓,把那阳根浸得滑不留手,每一下抬腰,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杜衡只觉那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又不敢挺腰,只得用右手死死扣住她细软的腰。
如仙俯把一双饱满的乳压在他颊边,乳尖蹭着他的唇角,喘道:“好杜郎……你摸摸……奴家……这里也想你疼……”
杜衡张口含住一点,舌尖绕着那粒硬挺的朱实一转,如仙娇躯一颤,腰下登时一软,玉户猛地一缩,连声“啊……啊……”叫道,绞得杜衡倒抽一口凉气,险些把持不住。
杜衡被她这般撩拨,哪里还忍得住,笑道:“几日不见,好姐姐这浪劲儿竟见长了。”如仙脸儿通红,把腰一沉,那花穴死死套住阳根,磨盘似的转了两圈,正磨在自家花心上,酥得她浑身乱颤,口中哼道:“还不……还不是你这坏冤家教的……啊……啊……冤家,顶在那里了……再……再深些……往骚穴里再深些。”
杜衡便扶着她腰,借着她坐下来的势子,微微向上一送。
“噗”的一声闷响,龟头正撞在花心深处,如仙“呀”地一声娇啼,十指紧紧抓住他右肩,云鬟散乱,再也顾不上甚么力道分寸,柳腰疾摆,玉股翻飞,把那阳根吞了又吐、吐了又吞,帐内春水淋漓,啧啧啪啪的肉响与她咬不住的娇吟搅作一团。
如仙痴语浪叫道:“快了……好冤家……要来了……”
“啊……啊……啊……”
“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杜衡仰卧受着这般艳福,鼻端是她的口脂香,眼前是她雪白的身子在红烛下起伏,伤处又不许用力,真个又快活又难熬,只把她腰胯扶定,任她在自己身上驰骋。
如仙起初还顾着他的伤,到得后来情浓,只觉花心一阵阵酥麻,眼前发白,便甚么都顾不得了,哭着叫道:“杜郎……好杜郎……奴家不成了……你抱紧奴家……”
“啊……啊……来了……来了……啊!”
杜衡知她到了,左臂不敢用力,只将右胳膊横过去,牢牢揽住她腰背。
如仙猛地将身子一沉,把阳根整根吞到底,浑身剧烈一颤,花径深处一股热泉汩汩涌出,直浇在龟头上,杜衡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右手扣定她纤腰,向上连顶数下,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精水尽数交付在她花心深处。
如仙被烫得冷颤连连,却还撑着不肯就倒,咬着牙慢慢抬起身子,低头望向二人交合处,皆是白浊浆水。
待那阳根退出,才软软侧卧下来,小心避开他左肋,将脸贴在他右胸口上,犹自娇喘不已。
杜衡低头吻她汗湿的鬓发,笑道:“我的好素娥,今夜这一场,倒把你累坏了。”
如仙在他臂弯里横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伸手先去摸他左肋,见伤处虽红,幸而没有迸裂,这才放了心,取过枕边素帕,就着床头残烛,含羞替二人细细拭净了,再拉过锦被,把两人齐齐裹在里面。
正是:
为怜肋下金疮嫩,自耸蜂腰奉合欢。
云收雨散,锦被半掩,满室惟余幽香细细,混着二人喘息。
如仙云鬓散乱,偎在杜衡右肩窝里,耳贴他胸膛,听那心跳咚咚的,半晌,忽然低声道:“杜郎,奴家不图甚么荣华富贵,只求你往后凡事莫要总冲在前头,好歹爱惜自家身子,也多想想奴家,可好?”
杜衡低头蹭了蹭她发顶,道:“好素娥,好好的,说这些做甚么?”
如仙指尖轻轻划着他心口,道:“我也说不上来,自打那日你夜里带队拿人,我这心里便七上八下的,总不踏实。”
杜衡沉吟片刻,道:“也不瞒你,这香满楼我已着人四下暗地盯着,只怕日后还要生出事端。”
如仙身子一紧,抬眼看他:“莫吓我,好好的能出甚么事?……莫不是和那后院关着的女子相干?”
杜衡挑眉道:“仙姐儿竟不知这女子的根由?”
如仙摇了摇头,道:“我整日守在这深闺里,能知道甚么。也就前几日听大茶壶提过一句,说是个涉案的人。还说九妈妈下了封口令,不许楼里人胡扫听。”
杜衡心中一动,半晌方淡淡道:“难道是他……”
如仙听得没头没脑,抬眼觑他:“甚么他?”
杜衡收了神,笑了笑,伸手替她抿了抿鬓边碎发,道:“没甚么,许是我多虑了。”遂将那沈张氏的身世来由、怎生进了这后院、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与她听,末了叮嘱她休要向外声张。
如仙听罢,幽幽叹了口气道:“可怜见的,又是世间一个苦命女子。”
杜衡抚着她的背,道:“好素娥,你莫要多心。往后闲着无事,便去后院陪她说说话、解解闷。若是九娘问起,便说是我吩咐的。”
如仙点头应了。杜衡忽又想起甚么,眸色微沉,低声问道:“素娥可还记得,劫案那晚,楼里有谁不在?”
如仙偏头想了想,蹙眉道:“那晚乱起来之前,我还见过玉箫和大茶壶在楼下张罗。后来喊杀声一起,便没再见着他们了。待得你救了人,乱定了,妈妈四处寻他们,才在后院柴房里寻着,两人缩作一团,嘴上堵了布,手脚都绑着,吓得脸都没了血色。”
杜衡听罢,面上不动声色,只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心中却将这一节牢牢记下。
烛花轻爆,如仙替他掖了掖被角,却不肯就睡,只将脸贴在他右胸口,听他心跳。
听了半晌,忽抬起身,凑到他耳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低声道:“杜郎……奴家还想要。”
杜衡一怔,低声笑道:“好姐姐,你刚歇了这一会子,怎么又……”
如仙伸手按住他的嘴,嗔道:“谁教你伤成这样还来勾奴家的心。你且侧过身去,往右躺,莫压着左肋。”
杜衡依言右侧卧了,左肋在上,不挨床板。
如仙便也面向他侧卧,一条玉腿跨过他的腰,与他面对面贴着,伸手往下一探,那话儿虽软了些,被她一握一捋,又渐渐胀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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