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隔了一万年的岁月,骤然又见到那个自己熟悉的聂云嵬,慕蓁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她今日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就参与过他的人生,甚至是见证了他的消亡和牺牲。 回过头来再看见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聂云嵬,她先是觉得惆怅,继而竟觉得安心。 慕蓁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怎么了?” 聂云嵬双臂紧紧环着她,声音闷闷的:“你刚刚突然不见了。” 慕蓁想象到当时的画面,顿了顿——她当着聂云嵬的面大变活人,好像确实有点惊悚。 她突然消失,聂云嵬也没去别的地方,大概是担心她回来了找不到人,于是一直在原地守着,眼睛都被戾气熏出了血丝。 “我没事,只是刚刚突然穿越时空了,也没受伤。”慕蓁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先松手,“倒是你……” 她忽然伸出手,捏住了聂云嵬的脸颊。 “你这一万年莫非是真睡傻了?”她冷笑一声,“不记得我也就算了,南疆这阵是用来塑天道的,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记得?” 要是早知道有这种事,她一早就应该来南疆把这个阵法端了,哪还会有那么多的隐患! 聂云嵬的脸还是和一万年前的手感一样软,轻轻一捏就变了形,只是人的反应不太一样。一万年后的聂云嵬毫无反抗之意,任由她用手扯着脸颊肉,眼神都直了。 慕蓁:“……”不好,为什么她总感觉这是在奖励他? “身魂分离,也有代价。”呆了片刻后,聂云嵬才说,“成为死物,会不知不觉忘记很多事。” 慕蓁愣了一下,缓缓松开手。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前世她死后,就化作亡魂在大陆上飘了近百年,尚且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退化不少,更别说是聂云嵬。 他用身躯在边境塑了一道天堑,成了山,成了河,成了空气的一部分,日日夜夜,就这样沉默地过了一万年。或许在某一刻,他会忘记自己也曾是一个人,生出一种他从出生起就只是一座山的错觉。 那些虚无缥缈的回忆离他太遥远,可能甚至都不如他如今为人的二十载清晰。 慕蓁捂着脸,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她真该死。 “算了,正事要紧。”她放开了聂云嵬,干咳一声,“我们先去找天道。” …… 古战场上的戾气越来越重。 越是靠近阵眼,空气中的危机感就越强。气温越来越低,地表已经结起了一层冰,云层笼罩在上空,似乎随时会降下一场大雪。 易水剑经过又一次交锋,再度回到夙秋手中。在宽大的袖口遮掩下,他的手臂已经覆盖了一层厚重的冰霜。 徐纤秀执剑从空中落下,望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不解:“你明知自己并非我对手,为何还要挡在我的前面?” 夙秋挽了个剑花,剑身上冰花四溅,仿佛感觉不到手臂因为灵力反噬而被冻僵一般。他的神色比徐纤秀更加困惑:“你明知天道要献祭你,为何还要一意孤行?” 千万道剑光在高空中聚集,徐纤秀高举太阿剑,面容被剑光映得圣洁又庄严,仿佛一位等待正义和裁决的神明。 她望向这个曾经多次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几乎被徐家当成她半个“宿敌”的青年,忽然感受到一种怜悯:“你有过信仰吗?能够为之奉献你的一切、哪怕是生命的存在?” 延绵百丈的冰墙拔地而起,冰凌从地表刺出,挡住了刺向夙秋的剑光。但徐纤秀如今有天道在神,修为早就不同往日,而夙秋依然只是一个元婴后期。 千万剑光撞在冰墙上,犹如暴雨打在屋檐,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脆弱的冰墙似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不多时就已经摇摇欲坠。 对方的沉默在她的预料之中,徐纤秀轻笑了一声,语气平淡,带着一种隐隐的高傲:“所以你不会明白……” “我有。”夙秋的声音却透过冰墙传来,“所以我要拦你。” 徐纤秀忽然察觉不对。 夙秋和她的修为差得太远,苦苦支撑了这么久,早已是强弩之末,按照她的推断,那堵冰墙不该能支撑那么久。 她眯起眼朝剑雨中心看去,还没分辨出异样,耳畔就响起一声琵琶。 刹那间,仿佛一股飓风袭过,云雨骤散,长风如龙,裹挟着剑光涤荡而来,劈向了被冰墙遮挡住了视线的徐纤秀! 徐纤秀反应极快,立刻侧身避开风团,与此同时,她举剑横在胸前,挡住了那把与狂风一同袭来的黑剑。 “别来无恙,”慕蓁散漫的语调从风中传来,“你的神智很清醒,看起来,你是自愿来这里的。” 两剑相击,在空中爆发出巨大的灵力,双方都被冲击力逼得向后退却。聂云嵬握着剑后退几步站稳,慕蓁则站在夙秋身边,为他输了些灵力。 “你既已到南疆,一定也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慕蓁看向徐纤秀,“即使你信仰的道要用千万条人命来填,你依然坚信它是正确的?” 徐纤秀用漫天剑雨回应了她。 “唉,”慕蓁悠悠地叹了口气,“执迷不悟。” 冰墙再度升起,为她挡住了剑雨。慕蓁向着高空伸出手,那些原本被阵眼吸走的灵力顿时拐了个弯,更加汹涌地朝着她的方向倒灌而来。 天道在徐纤秀的身躯里发出咆哮,一重接着一重的雷云滚动着在头顶聚集。徐纤秀站在高空中,眼睛里翻涌着流动的黑色。 一场灵力的拉锯战顿时在他们上空展开了。 整个古战场风起云涌,空气变得如南风天一般粘稠沉闷。夙秋和聂云嵬前后夹击,同时攻向了徐纤秀。 可惜,徐纤秀如今有天道加持,实力大增,以一敌二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称得上是游刃有余。 夙秋自不必说,聂云嵬虽然恢复了能力,但毕竟已经不是神躯,山鬼骨在他的手中发挥不出最强的实力。 两人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只守不攻,目的是阻拦徐纤秀进入阵眼。 三把不同的剑在半空中交织出华丽的光芒,徐纤秀在交锋中错开目光,看向底下的慕蓁。 她没有反击,只是一味地在吸收着空气中的灵力,身体被灵力一寸寸填满,直到感觉到关节和经脉都一阵酸胀,骨缝里传来刺痛。 在无形的拉锯下,灵力犹如流动的水,只会向吸引力更强的地方流,一旦慕蓁停下了动作,灵力就会立刻涌向阵眼。 徐纤秀在空中看着这一切,戒备地蹙起眉。 比起其他人,她最忌惮的还是慕蓁。这不只是她输给慕蓁多次之后的不甘,更是天道对规则漏洞与生俱来的警惕。 南疆古战场的灵力这么多,单靠慕蓁一个人,绝无可能把所有涌向阵眼的灵力都吸走。她这样做,一定有别的目的。 徐纤秀不再和另外两人周旋,她果断一转攻势,在两人露出破绽时从剑光中穿过,太阿剑直指慕蓁! 慕蓁毫无躲避之意,她直直盯着徐纤秀,吸收了过多灵力的脸色显出几分苍白,她嘴角却微微上扬,勾着一点似有似无的笑意。 徐纤秀眸光更冷。 她为何不躲? 是引她上当的陷阱,还是对她的轻蔑? 在剑尖即将刺破她皮肤的刹那,徐纤秀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出乎意料的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一把剑挡在了她的面前。 不只是徐纤秀,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见这把剑时愣住了。 梅花的冷香自空中散溢开。 慕蓁发了半晌的呆,才喊道:“师尊?” 宋垣清没有回头,折梅剑几乎是轻而易举地挡住了太阿,稍一发力,就将徐纤秀击退数丈,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趔趄着落地。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更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着他们到南疆的。他身上的气息十分古怪,体内涌流的不再是纯粹的白色灵力,而是浑浊的灰色,似乎融合和吞噬了某种东西。 徐纤秀慢慢站稳了,抬起头看向他。 “……尊上?”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为什么?” 这一瞬间,慕蓁觉得她的神色格外茫然,像个忽然发现自己没了家的孩子。 这突兀的神色让她那张如天神般完美无瑕的面庞出现了一丝裂缝,仿佛雕像生出情感,有了几分活人气,反倒叫人毛骨悚然。 “尊上可记得,数十年前,我曾在灵隐山向您问道,”徐纤秀怔怔道,“是您告诉我,坚守本心,方得始终。” 宋垣清半垂着眸,看了徐纤秀一眼。 他的目光总是那样,带着与生俱来的淡漠和悲悯,似乎看芸芸众生都与草木无甚分别,看她时也是一样。 他平静地说:“我不记得了。” 荒野上一时寂然无声。 徐纤秀愣了许久,忽然笑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收弟子,建分舵,闹少林,挑武当,闯古墓,夺剑谱看不一样的武侠网游,就来网游之级掌门人...
...
简介番茄原创女尊种田极寒天灾,囤货,古代言情,穿越商业女精英沈易安穿越到古代女尊世界,直接拥有了娇娇软软的童养夫。开局遇到极寒天灾预警,拥有几个月准备时间的她,一步一步把家打造成最坚固最温暖的堡垒!虽然这个家穷困潦倒,吃糠咽菜,坏人环伺。但她一力逆转局面,护下全家!干枯蜡黄的小夫郎也能被她养的水汪汪。她们共...
经过五年时间的相处,凌语槐和他们之间的相处都自然了很多,裴珺梅夫妻很想要个孩子,只可惜他们俩人都没有生育能力,后来成了凌语槐的定制父母,也是真的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去疼爱。...
超甜团宠治愈萌宝种田木灵根修炼数万年的仙草芊芊,为救三界苍生献祭了自己。灰飞魄散之际,她留下的一缕残魂飘到了饥荒人间。正巧附着在一个刚饿死不久的小女孩身上,被农女青璃所救。芊芊一睁眼,天呐,这一家都是些什么人啊!阿姐青璃五行缺土,却种不出东西。大弟弟青峰身材魁梧,骨骼清奇,胆小如鼠。二弟弟青云是个破坏大王一动手做东西,东西就会坏掉。三弟弟青沐立志要当大夫,自己却体弱多病。四弟弟青睿,长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却是个痴傻儿。五弟弟青赐倒是机灵,却是个败家子儿。等等,芊芊一来,他们怎么都过上好日子,变成风度翩翩少年郎了!逆天改命?芊芊摸了摸自己的小啾啾,甜甜的笑了,她只是想让好人有好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