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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4页）

沈静雪的回信在三十秒后到达：“好的阿姨。”

没有多一个标点。

没有问为什么晚上叫她来。

林婉清看着那两个字，嘴角浮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

沈静雪已经被她驯服了。

只用了三天和一句话。

她甚至还没真正干过她。

她只是在医院握了她的手，在她嘴里塞了个龟头，那个清冷骄傲的文学少女就变成了随叫随到的乖狗。

林婉清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床边。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胯下，握住了那根已经充血到极限的巨物。

龟头是深红色的，表面光滑绷紧，血管清晰可见。

她慢慢撸动了一下，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个低低的呻吟。

然后她听到了门外的声音。不是林澈，是敲门声。轻轻的，克制力的，用指节在门上敲三下。沈静雪来了。

林婉清站起身，扯了一件睡袍披在身上，走到客厅的时候刚好看到林澈去开门。

沈静雪站在门口，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和一件针织小开衫。

头发披散着，没戴眼镜——她戴了隐形。

林婉清注意到她化了妆，比上次更明显一点，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红色的唇膏，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小雪，你怎么来了？”林澈很惊讶。

“我有几本书落在你这里了，上次借给你看的。”沈静雪在门口轻声说。林婉清知道这是个借口。她从来没借给林澈任何书。

“哪个书？我怎么不记得？”林澈挠了挠头。

“就那本。我自己找就行了，你继续运动。你刚才是不是在做高抬腿？嗯，继续，锻炼身体是好事，要坚持哦。”沈静雪说话的时候语气完全正常，但她在说最后那句话时从林澈身后看向了林婉清，眼神里闪过一个微妙的东西。

林婉清站在走廊尽头，睡袍下面那根巨物硬得快把布料戳出洞了。

沈静雪换鞋进来，从林澈面前走过。

她的小开衫下面，深蓝连衣裙的腰身紧贴着身体，走动的时候臀部的曲线在布料下面左右摆动。

她今天穿了黑丝，不是连裤袜，是大腿袜，袜口在裙子下面看不见的地方收住，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

林澈看着她的背影咽了口口水。

“那你自己去书房找。我在客厅继续锻炼。”林澈说。

“好。”

沈静雪朝书房走去。

她经过林婉清身边的时候，手指在林婉清的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一刮很短，短到林澈看不到，但林婉清感觉到了。

她的五个指尖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发麻。

书房的门关上之后，客厅里只剩下林澈和妈妈两个人。林婉清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橱柜边上慢慢喝。她在等。

等了大概三分钟，她放下杯子，朝书房走去。

“妈你去哪？”林澈在客厅里一边做高抬腿一边问。

“小雪找书可能找不着，我去帮她。”林婉清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去帮她找一本书。

她推开书房的门，进去，然后从里面反锁了。

书房其实是个小房间，原来可能是储藏室，后来被林婉清改成了她的设计工作室，后来又放了书架变成了书房。

房间不大，有一张书桌，两排书架，和一张窄窄的单人折叠床。

沈静雪正站在书架前，背对着门。

她的蓝色连衣裙在昏暗的灯光下颜色变深了，腰肢细得像柳条。

“书找到了吗？”林婉清靠在门背上，问。

沈静雪转过身。

她的嘴唇紧抿着，胸口的起伏频率很快。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林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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