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他还挺疼你的。” 桃林在半山腰的一片坡地上,阿榆把竹篓往地上一搁,三两下爬上一棵歪脖子树,骑在树杈上冲叶池招手。 “接着!” 一个桃子从树上飞下来,叶池手忙脚乱接住。 桃子熟得刚好,捏在手里软乎乎的,皮薄得透光,叶池咬了一口。 阿榆又从树上摘了几个,往下扔。 ———————————————————————— 咱们小叶这个社牛,在哪里都能交到朋友~~ 慈师手中线,叶池身上衣(˙▽˙) “怎么样?甜不甜?村里最甜的桃子全在这片坡上!” “嗯嗯,好吃!” 叶池吃完手里的桃子,仰头冲树上喊。 “你下来歇会儿,我上去摘!” “你会爬树?” “瞧不起谁呢。”叶池把衣摆往腰带里一掖,手脚并用往上爬。 动作倒是利索,就是爬到一半,脚踩了根不太结实的枝桠,咔嚓一声,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截。 他反应快,一把抱住旁边的粗枝,挂在半空晃了两下才稳住身形。 阿榆趴在树杈上笑得差点掉下来:“你这叫会爬?” “这叫意外,意外!” 叶池龇牙咧嘴地翻上树杈,额头上蹭了一道灰印子。 “刚才不算,你当没看见,重来重来。” 他摘桃子的效率倒是惊人,毕竟这些年都不干正事,天天在蜃影宗里上房揭瓦。 不到一会,竹篓就装了七成满。 阿榆坐在树下啃桃子,仰头看着叶池在枝桠间灵活地穿来穿去,由衷地夸了一句。 “你这身手,在外面是当镖师的吧?” 叶池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把一颗桃子放进竹篓,语气尽量平常。 “算是吧,练过几年剑。” “我就说嘛,你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特别是你哥那个气场,我起初看见他以为他是什么归隐于山林的绝世高手呢,我还在想你们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阿榆啃完最后一口桃子,随手把桃子皮往草丛里一扔。 “这几天好像外面查的比较严,不知道是不是查你们的,石老爹叫我们注意着点别乱说。不过这个你放心,我们村的人嘴都严实,不会往外瞎讲八讲的。” 叶池从树上跳下来:“谢了。” “谢啥,自己人。” 阿榆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把竹篓往肩上一扛。 “走,回去了,你哥该等急了。” 下山的路走得比上山快,阿榆边走边讲山里的事。 叶池听着听着,忽然想起,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虫谷的瘴气应该又浓了些,蟑螂估计更猖獗了。 也不知道赤瘴泽的兄弟姐妹们和蟑螂全家桶相处得怎么样了…… 回到村子,正巧是晌午。 阿榆在岔路口同他分了手,叶池拎着满满一篓桃子,推开门,衣服上蹭了好几道树皮印子。 萧霁寒坐在院中树下,手边搁着一碗已经凉透的茶。 叶池把竹篓往石桌上一搁,挑了个最大最熟的桃子,在水缸边洗了洗,递到萧霁寒面前。 萧霁寒低头看着那只桃子,上头还沾着水珠。 他接了过来,搁在桌上,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衣服怎么又破了。” 叶池看了看,挠了挠后脑勺。 “啊……爬树的时候被树枝挂的,不碍事。” 叶池说完,转身去井边打水来喝,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身后那声叹气。 洗完脸回来,他发现桌上多了个针线筐。 萧霁寒已经从屋里拿了针线,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根穿好线的针。 “脱下来。” 叶池乖乖脱下来递过去。 萧霁寒接过来翻到衣摆破口的地方,借着正午的日光一针一针缝起来。 叶池在旁边坐下,手里剥着桃子子,余光偷偷往师尊手上瞄。 “师尊。” “嗯。”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 “那你今天怎么都不说话,桃子也不吃,” “不饿。” 叶池没有再追问。 他把剥好的桃子掰成两半,大的那半放在碟子里推到师尊手边。 萧霁寒看着碟子里淌着汁水的半个桃子,他把最后一个线脚缝完,剪断了线头,把外衫抖开递给叶池。 “穿上,以后爬树记得把衣摆掖好。” 叶池接过外衫套上,低头看了看,衣摆上新缝的针脚,整齐到几乎看不出来有被修补过。 叶池心道,师尊可真是个多边形战士,连针线活都做得这么好…… 简直是无敌了。 萧霁寒看着碟子里那个桃子,沉默了片刻,伸手拿起来,咬了一口。 叶池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甜不甜?” 萧霁寒把嘴里的桃子咽下去,端起那碗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还行。” …… 隐山村不大,拢共几十户人家,平日里最大的热闹,就是谁家娶亲谁家办满月酒。 叶池来了几天,除了帮忙干活以外,就是四处溜达,眼看着都快和村口那只大黑狗变成好朋友了。 和师尊一个屋头下,叶池的作息健康无比,之前受的伤也愈合得很好,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升华了。 今日一大早,阿榆兴冲冲跑来敲门,嘴里说着什么叶池没听清。 “啥宴?” “百家宴!年年夏天收完早稻办一回,全村人凑一块吃饭喝酒,可热闹了。” 阿榆靠在院门上:“石老爹让我来叫你们,说你们兄弟俩也算半个村里人了,一定得去。” 叶池看向萧霁寒。 萧霁寒坐在里面,手里握着卷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旧书,从阿榆进门到现在连页都没翻过。 叶池正想开口问,师尊的声音先一步传出来。 “不去。” 阿榆冲叶池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你哥真不去?” “他不爱凑热闹,在哪儿办?” “村口晒谷场,长桌都摆好了。我跟你说,苏婆婆酿的梅子酒可香了,去晚了抢不着。” 阿榆说到一半忽然拍了拍脑门,从腰间解下个酒葫芦。 “这是我爹泡的药酒,给萧大哥的,昨日他不是帮我削了根扁担吗,我爹说这是谢礼。” 叶池拿起酒葫芦晃了晃,里头咕咚咕咚响。 他正要道谢,屋里又传来翻书的声音,比刚才响了不止一点。 阿榆缩了缩脖子,丢下一句“记得来啊”,就跑没了影。 叶池拎着酒葫芦走进屋,往桌上一放。 萧霁寒的目光落在那个歪歪扭扭的酒葫芦上,葫芦身上还刻着一个丑丑的鹦鹉。 “阿榆他爹给的谢礼。” “顺手。” “人家谢你的,你就收着呗。” 叶池又出去了一阵,回来时发现酒葫芦还在桌上原封不动。 傍晚时分,晒谷场的方向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小孩的玩闹声。 叶池在屋里转了两圈,终究没忍住,换了件干净外衫,又转了两圈,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 “师尊,你真不去?真不去吗??” “……去看看也无妨。” 叶池愣了一下,心想刚才不还说“不去”吗,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晒谷场比他想象中还要热闹。 十几张长桌拼成两条长龙,桌上摆满了各家端来的菜,盆碗大小不一,菜色五花八门。 叶池老远就闻到了酸梅汤的味道,几个半大孩子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被自家老娘揪着耳朵拽出来骂。 那只叶池的好朋狗蹲在长桌尽头,尾巴摇得快要起飞,等着哪个心软的小孩偷偷往桌下扔块骨头。 百家宴,吃好喝好 石老爹站在晒谷场中央,手里端着个搪瓷碗,正指挥几个年轻人往桌上添菜。 看见叶池和萧霁寒走进来,扯着嗓子招呼:“萧家兄弟来了!坐坐坐,给你俩留了位置。” 叶池把布袋里的桃子交给石老爹,说是在山上摘的分给大家尝尝。 石老爹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往桌上摆,旁边几个大婶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这桃子长得周正。 阿榆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端着两只碗,一碗梅子酒一碗酸梅汤,全往叶池手里塞。 “尝尝!苏婆婆的手艺,去年我来得晚,都没有喝到,今年提前蹲着才抢到这些。”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霁寒。 “你哥怎么也来了?我还以为他真不来呢。” “我也不知道。” 叶池端着碗看了一眼,师尊正被石老爹拉着说话。 叶池喝了口梅子酒,酸中带甜,酒味不算太烈,正合他的口味。 他正要喝第二口,一旁不远处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