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砚说起放榜那日的热闹,俞苏景在一旁补充:“小砚哥说当时陈秀才激动得给了自己一巴掌,要确认不是做梦呢。” 俞连冬听得哈哈大笑:“年轻人有出息!年后去京城会试,定要好好考。”他看向俞苏景,“你也跟着去?” “嗯,我陪他去。”俞苏景往沈砚碗里添了勺汤,“在京城也能照应他的起居。” 李秋天拉着俞苏景的手,眼里满是不舍:“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总想着省钱。” 转眼就到了除夕。 沈安一早就起来写春联,巷里的邻居都来求他写福字,院里挤满了人。 江平在灶房里忙得团团转,炖肉的香气飘出老远。 俞苏景帮着切年糕,沈砚则被孩子们缠着要讲赶考的故事。 “沈大哥,省城是不是有好多高楼?”邻居家的小虎仰着脸问。 沈砚笑着点头:“是啊,还有比咱们县城城墙还高的门楼呢。” 年夜饭菜摆了满满一桌,沈安非要让沈砚坐上首,推让半天,才依着他在主位坐下。 沈安给每个人斟了酒,举起杯子道:“今年是个好年,小砚中了解元,年后又要去京城赶考,来,干了这杯!” 初一这天,天还没亮,沈安就把沈砚叫起来:“去给你外祖拜年,他昨儿就派人来问,说要给你封个大红包。” 外祖家在乡下,马车走在田埂上,能看见远处的麦田覆着层薄霜。 外祖早已站在村口等,手里拄着沈砚去年给他做的木拐杖。 看见他们,老人浑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我的乖孙!可算来了!” 外祖拉着沈砚的手坐在炕头,从怀里摸出个红布包:“这是给你的,中了解元,是咱们江家的荣耀。”他又看向俞苏景,“景哥儿也拿着,好孩子,跟着砚儿去京城,要多费心。” 从外祖家回来时,夕阳正染红了天际。沈砚牵着俞苏景的手走在田埂上,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年后去京城,定要好好考。”俞苏景轻声道,“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砚停下脚步,望着他眼里的光,郑重地点头:“好。” 前往京城 元宵刚过没几日,巷口的灯笼还透着残红,像是将熄未熄的余火,在料峭的春风里轻轻摇曳。 沈砚立在窗前,望着那抹残红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斑驳的木纹。 他转身回到桌前,开始仔细收拾行囊,每一件物品都被他摆放得整整齐齐,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心中的波澜。 俞苏景蹲在地上,把最后一件棉袍叠进樟木箱。 “这是阿爹前几日连夜赶制的,说京城比咱们这儿冷,让你务必带上。”他抬头看向沈砚,眼里满是关切。 沈砚接过箱子,稳稳地扣上铜锁,铜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自定下正月二十动身,江平这几日就没睡踏实过。 沈砚夜里起夜时,总能听见灶房里传来煎药的动静,药罐碰撞的轻响像敲在人心上,一下又一下,让他心里既温暖又酸涩。 “阿爹又在往药包里添东西了。”俞苏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道,“昨儿我瞧见他把柴胡、麻黄都包了双份,说路上万一受了寒,好随时煎着喝。他还念叨着要给你准备些清热解毒的药材,怕京城的水土你不服。” 沈砚刚要说话,堂屋传来沈安的咳嗽声。 这位秀才捧着本《会试策要》,走了进来,“小砚,过来瞧瞧这道策论,去年的会试题,我总觉得这破题之法还能再精炼些,你帮我琢磨琢磨。” 俞苏景笑着推了推沈砚:“去吧,父亲这几日都在琢磨给你押题呢,他为了这事,夜里都在翻书。” 正说着,江平端着两碗红枣莲子羹进来,一股浓郁的药香混着清甜的香气漫开来,瞬间填满了整个屋子。 “先垫垫肚子,刚炖好的,趁热喝。” 沈砚刚要应,院外传来李月萍清亮的嗓门:“沈相公在家吗?我们景行来啦!” 话音刚落,陈景行就跟着走进来,他手里拎着个油纸包,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我娘做的芝麻酥,香得很,路上当干粮吃,顶饿。” 他身后跟着个精瘦的镖师,腰间佩着把弯刀,正是镇上“威远镖局”的赵镖头。 赵镖头常年走南闯北,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有本事的人。 “沈相公,沈夫郎。”赵镖头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咱们约好的镖物都已装车,明日一早准时出发。这次除了护送你们几位举子,还有城南张大户发往京城的绸缎,正好同路,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江平忙拉着赵镖头坐下,往他手里塞了杯热茶:“赵师傅,路上就拜托您多照看了。这两个孩子都是第一次去京城,性子又实诚,不懂什么人情世故,您多担待。” “江郎中放心。”赵镖头呷了口茶,放下茶杯,拍着胸脯道,“咱们威远镖局走南闯北三十年,护送过的举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保准平平安安送到京城贡院。再说沈相公是解元公,将来出息了,咱们镖局也脸上有光不是?” 说笑间,李月萍已拉着俞苏景去看她准备的行囊:“你瞧这个暖手炉,我娘用紫铜打的,小巧玲珑,揣在怀里能热一整天。还有这双棉鞋,鞋底纳了七层布,针脚密密麻麻的,走再多路也不磨脚,保管舒服。” 俞苏景笑着打开自己的包袱:“我给你带了两包茉莉花茶,是去年新采的,香气浓着呢,在船上泡着喝,解腻。” 次日天还没亮,天边只泛着一丝鱼肚白,镇口的老槐树下已停着几辆马车。 马车是镖局特意准备的,车身宽敞,车轮上裹着厚厚的棉垫,走起来能平稳些。 镖局的镖师们正往车上装货,他们动作麻利,将一个个箱子、包裹稳稳地放到车上,用绳子仔细捆好。 锃亮的镖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威远镖局”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威严。 陈景行背着个巨大的书箧,那书箧比他半个人还高,压得他微微有些驼背。李月萍在一旁数落他:“带这么多书干嘛?路上颠簸,还能啃得动?累都累死了。” “你不懂。”陈景行护着书箧,像是护着什么宝贝,“这都是沈兄帮我圈的重点,说不定就押中试题了,可不能丢。” 沈砚和俞苏景赶到时,沈安正往马车上搬木箱。 “这里面是棉衣和药材,”他掀开箱盖给俞苏景看,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件棉衣,旁边是一包包用油纸包好的药材,“最底下那层是你阿爹让带的腊肠,说给你们在路上改善伙食,那腊肠是他特意用秘方做的,香得很。” 江平站在一旁,把沈砚拉到僻静处,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塞到他手里。 布包沉甸甸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银子的形状。“这里面是一百两银子,省着点花,但也别委屈自己。到了京城,遇到同年要多走动,礼数不能少,别让人觉得咱们家不懂规矩……”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他抬手抹了把眼角,“考不中也没关系,家里永远有你的位置,千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阿爹放心,我知道分寸。”沈砚握紧那包银子,只觉得手里的布包重逾千斤,那不仅仅是银子,更是家人沉甸甸的爱与期盼。 “该走了。”赵镖头扬声道,“再晚就赶不上渡口的早班船了,误了时辰可就麻烦了。” 江平突然抓住沈砚的手,他的手有些粗糙,带着常年制药留下的药味,指腹在他手背上摩挲着,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到了京城记得写信,别让我和你父亲惦记。景哥儿,小砚性子犟,夜里看书你多劝着点,让他早点休息……” “阿爹,我们会好好的。”俞苏景走过来,帮江平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您和父亲也要保重身体,等我们回来。” 马车启动时,江平还站在原地挥手,青布棉袍的衣角被风吹得翻卷,像只欲飞的鸟,却又迟迟不肯离去。 沈砚掀开车帘回望,看见沈安正扶着江平往回走,两人的身影在晨雾里越缩越小,直到被巷口的老槐树挡住,再也看不见了。 “别难过。”俞苏景握住他的手,往他掌心塞了颗糖,那糖是橘子味的,带着清甜,“到了京城就给家里写信,让他们放心。” 陈景行从对面马车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沈兄,快来瞧瞧我带的话本!赵镖头说水路要走十几天呢,正好解闷,这里面有好多新奇的故事。” 走水路的日子比想象中更悠闲。 镖船平稳地行驶在运河上,船身轻轻摇晃,像摇篮一样。 两岸的杨柳已抽出新绿,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留下一圈圈涟漪。 每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砚和陈景行就在甲板上念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