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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家都吃完了，林氏叫下人把餐盘都收了。　　“哎呦，昭哥儿真是越来越懂事了，都知道为姐姐着想了，告诉娘，怎么突然想到姐姐了？”　　林氏把沈昭宁搂在怀里，捏了捏他的脸。　　“他不会说的，他说这个是大丈夫的秘密。”　　沈以臻走到林氏身边挽着林氏的手，头靠在林氏的肩上。　　“对的！这个是大丈夫的秘密。”　　沈昭宁如是说道。　　“你个小小的人儿，怎么还知道大丈夫？真是不多见。”　　沈毓文听了他们话，觉得又是奇异又是好笑。　　“我当然知道，大丈夫就是…就是…”　　沈昭宁刚想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是一个还没有启蒙认字的“文盲”。　　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符合这个年龄的话，一连说了两个就是也没有后续。　　看着自己儿子涨红了小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逗得他直发笑：“哈哈哈哈哈，昭哥儿还真是，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小鬼头。”　　听见昭哥儿这样，两个做哥哥姐姐的也是毫不留情地逗他。　　听见大家都笑他，沈昭宁直接躲进林氏的怀里。　　他才不是说不出来，只不过是自己不能说，说出来怕吓死你们。　　但是大家都以为是沈昭宁害羞了，躲在娘亲怀里不肯出来。　　最后还是林氏发话：“好了好了，都别逗他了，到时候他可就不肯抬头了，非要赖在我身上，我可抱不了这么久。”　　又低头哄了沈昭宁几句。　　“昭哥儿到时候去了学堂就知道什么是大丈夫了，回来告诉爹娘好不好？”　　“好。”　　沈昭宁还埋在林氏怀里，说话声音闷闷的。　　“行了，都多大的人了，不害臊。”　　沈毓文见儿子一直赖在自己妻子怀里，直接强制性把沈昭宁抱出来。　　“哼！”　　沈昭宁撅着嘴一脸不服气。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沈柏舟摸了摸自家弟弟的头，转头又对着沈毓文和林氏作揖，“爹娘，儿子先去温书了。”　　得了沈毓文的话，沈柏舟就先行离开了。　　“臻姐儿，今天的琴是不是还没有练？晚上娘还要教你看账本。”　　“娘，女儿今天好累，不想练琴。”　　沈以臻摇着林氏的手撒娇。　　“不行，快去。”　　“好好好，去就去。”　　沈以臻闷闷不乐地转身。　　“慢着。”　　林氏突然出声叫住她。　　沈以臻以为是可以不用练琴了，高兴地转身，“怎么了娘？，是不是可以不用练琴了？”　　“想什么呢？我和你一起去，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啊，不要啊娘。”　　天知道她最近都是做做样子，没有认真练琴，天要亡我！　　沈以臻一脸不情愿的被林氏带走了，只留下沈昭宁和沈毓文坐在那儿大眼瞪小眼。　　“咳咳。”　　“爹，你嗓子不舒服吗？”　　“……”　　“爹？”　　“没有。”　　大人真是奇怪。　　“不是要启蒙吗？这京中学堂已经过了入学时间了。这段时间我会教你认字，等我打点好你再去学堂。”　　沈毓文虽然觉得自己儿子定然是天资聪颖，但是也不希望他跟不上。　　“好哦。”　　见儿子还呆呆的坐着，沈毓文只能说：“还坐着干嘛？跟我去书房。”　　“啊？”　　见儿子没动，沈毓文以为他是要抱，虽然无奈，但是还是一只手把沈昭宁捞起来，“都多大了，还要抱。”　　沈昭宁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抱起来。　　“傻孩子。”　　沈毓文见小儿子呆滞的模样，无奈伸手轻轻的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嘿嘿，我才不傻，爹娘都聪明怎么会生下一个傻孩子呢？”　　沈昭宁双手搂着沈毓文的脖子，没心没肺的笑着。　　看着傻笑的儿子，沈毓文心里不是一星半点的无奈。　　“赵元，你去库房里挑一套小儿书案。”　　沈毓文吩咐道。　　赵元刚准备走，沈毓文又叫住他，“记得去挑一套最好的。”　　“诶，好。”　　就算沈毓文没有叮嘱他，他也知道要拿最好的，毕竟这个小少爷可是家里最受宠的。　　这边沈毓文到了书房，等赵元把书案送来了，就把沈昭宁放在凳子上，教他如何握笔，如何发力。　　又教了沈昭宁认字。　　沈昭宁认真配合他，学的倒是快。　　见儿子学得，沈毓文心里也是高兴，不愧是我的儿子，真是聪明。　　沈毓文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儿子并不是真的文盲。　　上辈子沈昭宁一直成绩优异，认字写字对于他来说简单的很，只不过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沈毓文教了几个字就叫沈昭宁多写几遍，自己则是在一边处理公务。　　等沈昭宁写的差不多了，沈毓文又教几个字，如此反复。　　沈毓文教得轻松，不知不觉就带着沈昭宁学了两个时辰，等抬头时天已经黑了。　　低头看小儿子满脸倦色，心里满是心疼，“是爹不好，没有注意时辰，让你练了这么久。”　　沈毓文愧疚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沈昭宁也确实是写累了，毕竟生理上他还是一个五岁小孩。　　沈昭宁懒懒地摇了摇头。　　沈毓文看着小儿子累坏了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　　虽然沈昭宁平常总是玩闹撒娇，但是现在却听话的在书房学了两个时辰，也不见丝毫不满。　　“昭哥儿辛苦了。”　　“爹，我困。”　　沈昭宁一副要睡不睡的模样，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看见沈昭宁如此困倦，沈毓文突然想起来小儿子一直有午睡的习惯。　　“爹忘记了。”　　看见沈昭宁马上就要倒头大睡了，沈毓文赶紧把他抱起来。　　沈昭宁就这样靠在沈毓文身上睡着了。　　孟子　　今日正好是沈柏舟学堂的旬假，也是沈家人去老太太那里吃饭的日子。　　平日里沈毓文和林氏把沈昭宁带去蘅芜院时，总是跑到老太太怀里甜甜的喊祖母。　　今天沈毓文把沈昭宁抱过去的时候，人还是蔫蔫的。　　沈昭宁写完字睡了一刻钟，老太太那边就差人来叫他们去用膳了。　　不能坏了规矩，沈毓文和林氏只能把他叫醒，现在到了蘅芜院还窝在沈毓文怀里打哈欠。　　里面人都已经到齐了。　　周氏看小孙子来了，刚想叫小孙子来自己身边坐着，就发现他困倦得很。　　“哎呦，我的心肝儿，今天怎么没精神啊？是不是病了？”　　周氏示意沈毓文把沈昭宁抱来自己这里。　　“没有，儿子今日带昭哥儿识字，没注意时辰，孩子学太久累了。”　　沈毓文解释道。　　“你也真是，孩子那么小，别逼太紧了。”　　看着儿子困倦不已的模样，林氏不满的埋怨道。　　“我这不是没注意嘛？”　　沈毓文对自己的妻子向来尊敬，不敢多说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要识字了？”　　周氏心疼地摸了摸沈昭宁的小脸。　　“昭哥儿过段时间要去学堂，到时候怕学不懂，儿子先教他一些。”　　周氏听了沈毓文的话，又是高兴又是心疼的，“昭哥儿去学堂好哇，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祖母～，我好困啊，想睡觉。”　　沈昭宁一个劲儿地往周氏怀里钻。　　“哎好好好，等吃了饭就去睡觉。”　　“不可闹你祖母。”　　沈毓文见他一副软骨头模样，低声训斥了一声。　　“随他吧，孩子困了还不是因为你。”　　周氏摆摆手。　　“娘就惯着他吧。”　　“你还说娘，我看啊，这个家最宠昭哥儿的就是你。”　　林氏在一旁拆台。　　“胡说，我哪里宠他了？”　　沈毓文摆手否认，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严父，从来不会溺爱孩子。　　桌上其他人听了，都觉得好笑。　　“哈哈哈哈哈，我看蔓秋说的不错，这个家里就你最宠他。”　　周氏也在一旁笑道。　　“我可没有，倒是你们，一个个的要星星不给月亮的。”　　周氏见儿子不承认，转头去问沈柏舟和沈以臻，“你们说，你父亲是不是最宠昭哥儿？”　　“对呀，我可是听见了，爹今天亲自教昭哥儿识字了。”　　“爹还经常抱昭哥儿玩。”　　“我教他识字是因为他启蒙晚，抱他玩是因为他磨我磨得没有性子了。”　　沈毓文矢口否认，一一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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