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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霍敬禹经常用来pua员工——你去别家公司,就你这种资质,谁会正眼瞧你。 霍敬禹侧过身子,水床顿时高高低低摇摇晃晃。 江峤:“别动啊你。” 霍敬禹望着江峤僵硬的侧脸,问: “还冷么。” 江峤:“如果我说不冷,只能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霍敬禹轻笑一声,道: “上来。” 江峤:? “上哪。” 霍敬禹手指轻点胸膛: “这。” 江峤脑海中霎时冒出三个大字: 叠罗汉! “为什么,我疯了么。”江峤搓搓手臂安抚着鸡皮疙瘩。 霍敬禹抬起左手,手腕上挂着的手铐的另一端,是江峤的右手。 他道:“我的体温比别人高一点,至少会让你好过一些。” 江峤别过脸:“你自己留着取暖。” 开玩笑,往他身上爬,成什么了。 冷风不断往屋里钻,寒风呼啸的声音异常刺耳。 江峤身体的温度不断降低,上下牙齿不由自主打起寒颤。 他转念一想: 白给的热量凭什么因为一点无用的自尊心就放弃摄入,身体是自己的,冻坏了受罪的也是自己。 江峤翻了个身,水床跟着晃了三晃。 他一声不吭爬上老板身体,脸蛋贴着他的胸膛,不动了。 江峤渐渐停止了打寒颤。 诚如霍敬禹所言,他的体温很高,像个天然小暖炉,或许正因为血热的缘故,才导致他脾气这么差。 江峤迷迷糊糊地想着。 怦怦、怦怦。 隔着厚重的骨肉,他听到了对方胸腔里那颗掌管一切情绪的器官正欢愉地跳跃。 阴干的棉被混着洗衣液的余韵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被皮肤暖过后变成另一种特别的味道。 江峤缓缓翕了眼,鼻尖轻轻顶在那团隆起的胸肌之上。 这熟悉的香水味,是他当年受命为老板挑选的香调,不知不觉,同这种香水味相处了四年。 中间,他的老板有短暂地换过香水,可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原点。 江峤将睡未睡之际,忽然猛地睁开眼。 下边,不对劲。 这下子,江峤睡意全无,在一片红色中,眼睛睁到了极致。 怦怦、怦怦! 心乱如麻。 见不着还好,一旦见到了或者感受到了,总会不由自主想起: 那种红到发紫的可怖颜色,滑圆如鹅卵石般的傲慢姿态,以及它的主人在使用它时,近乎疯狂的绞杀之势。 江峤喉结滚动了下,体温毫无征兆的极速攀升。 “江秘书。”霍敬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喑哑、磁沉、威压。 江峤不敢动,也不敢回应。 霍敬禹低了低头,口鼻埋进江峤的发丝间: “我的心,跳得很快。” 江峤闭着眼,脑袋里一片混乱。 是霍敬禹的心在狂跳,还是自己的在狂跳?分不清了。 不明朗的光线降低了视觉,因此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温凉的臀瓣忽然被烫了一下。 江峤手忙脚乱往上起,却又被手铐拉了回去,重重贴回霍敬禹胸怀里。 他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一双沉溺在红色氛围里的眼眸。 从前的江峤非常害怕与这双眼睛对视,因为老板向来不拿正眼瞧人,一旦视线对接,代表一场疾风骤雨即将来临。 可这次,那双眼睛里像有钩子,撕扯着他的所有神思。 霍敬禹抬起缠着复健绷带的右手,珍爱地抚摸着江峤的脸蛋。 江峤正好借机岔开话题:“手好些了没,还疼么。” 霍敬禹凝望着他的双眸,摇摇头。 没有多余的交流,下一秒便吻上他的眉眼。 江峤想躲,被那只手掐着下巴拖回来。 唇瓣划过眉眼、鼻尖、落在紧闭的双唇间,霍敬禹短暂地看了眼江峤的表情。 继而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 喘息的间隙,霍敬禹会一遍遍重复着: “江秘书,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也会拉着江峤的手去感受他的心跳。 江峤不知道他一遍遍重复这句话到底想表达什么,他作为老板的贴身秘书,大部分眼神和潜台词都能心领神会。 可也有他实在无法理解的论调。 ==========作者有话说:========== 审核是有什么毛病吗?一句“在红色环境里眼睛睁到极致”给我锁了好几次,现在连“老房子密封不好冷风往里灌”也要锁,我将带着截图站短给管三!!!! 江峤也没考虑明白,他和老板再次忘乎所以的纠缠,到底是情趣圆床房造就的氛围使然,还是他本质就是个小馋猫。 冰冷的房间内,激烈的运动竟也给他热出一身汗。 最后,被折腾了半宿的江秘书贴在老板怀里睡着了。 他良好的睡眠也给霍敬禹留下了私人空间。 ——亲吻着他鼻尖的薄汗,品尝着事后的余韵。 江峤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江峤缓缓望向浴室里已经穿戴整齐的霍敬禹,有苦难言,只能抱着自己快散架的身体,屁股尽量不挨着水床。 再一看手铐,不知是拧断的还是怎么,总之开了。 霍敬禹打着领带出来,看到面如土色的江峤,放下打了一半的领带,走过来揉揉他凌乱的头发: “又怎么了祖宗,一大早耷拉个脸。” 江峤死死盯着他,嘴唇嚅嚅着。 霍敬禹凑到他嘴边仔细听: “告……告到中央。” 霍敬禹轻笑一声,道: “下次你同意我再进,不同意我不进了,好不好。” 江峤:“滚,你滚。” …… 终于被宾馆老板解救出来的江峤非要打电话报警维权,告老板个欺诈罪。 却屡次被霍敬禹拦住,还振振有词的: “老板也不容易,给他一次机会。” 江峤眼神顿时警惕,认为事有蹊跷: “不对,如果我没记错,你才是那个不肯吃一点亏的人。” 霍敬禹拉着江峤就走: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教我的。” 江峤就这样疑神疑鬼了一路,直到二人参加完活动回了晋海市。 腊月二十五,在江峤的极力坚持下,novale集团提早放起了年假。 员工:不对,公司该不会要倒闭了吧,依稀记得去年的腊月二十九,我还在工位上干得热火朝天。 江峤只是想早点放假回去好好陪陪妈妈。 最后一天工作日的下班时间。 江峤喜气洋洋收拾着办公室,霍敬禹就抱臂倚墙盯着他,问: “春节会给我发拜年短信么。” 江峤手上没闲着: “当然会。” 霍敬禹又道:“不是群发,要真情实感精心编辑的。” 江峤扫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我要群发。 江峤敷衍着:“这个看情况。” 说完,也不管霍敬禹在背后喊他“江秘书”,火速离开办公室直奔电梯。 江峤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整整半个月的年假,要不要和妈妈一起回老家见见亲戚们。 亲戚们都是很好的人,没有因为他是妈妈捡来的小孩就对他区别对待。印象中还有位早早过世的外婆,老人家很稀罕沅沅,给她做了好多碎花小棉裙。 想起妹妹,江峤刚进地库就接到了妹妹的视频电话。 他坐进车里架好手机,接通视频。 江沅也没别的事,就是想哥哥了打来电话闲聊,喜上眉梢的: “我今年终于可以回家和妈妈哥哥一起过年咯!” 江峤被她手舞足蹈的样子逗笑: “今年初一我们一起回外婆家怎样,你还记得外婆么?” 江沅举起右手,手腕上挂着两串链子,一串是江峤送她的海锐温斯顿网球手链,另一条是有点年岁的桂花珠子。 “当然啦,你看,这是我很小的时候外婆给我一颗一颗磨的桂花手链,到现在还很香。”丫头晃着手腕,尽情展示。 江峤撇撇嘴:“外婆偏心,她怎么不给我串。” 江沅:“因为你当时在山上抓青蛙,没空理我们。” 江峤笑得眉眼弯弯,又问: “小女孩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了,梦里都是你~” 忽然,车门被人敲了敲。 江峤侧过脸一看,吓了一跳。 霍敬禹什么时候来的。 他刚要挂断视频,却听妹妹在那头道: “不说了我有点事,春节见。” 说罢便仓促地挂了电话。 江峤抬起头,望着车窗外眼底一片黑沉的霍敬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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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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