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方报了个数,江焕听完上了车。 这辆货车已经有些年头了,车身布满灰尘,驾驶舱充斥着异味,副驾驶坐上去就吱吱的响。可它是最快出发的。 江焕系好安全带,货车司机上车点了支烟,说:“包放后面。” 江焕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不行,包跟着我。” 货车司机被这个眼神吓了一跳,他这些年见过不少人,这种话少、眼神冷的人是最狠的。 男人笑了下,解释:“我是怕你脚放不开。” “不会。”江焕拉低帽檐,闭上了眼。 司机开车上路。 同行的男生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压低帽檐,闭着眼睛,显得很困的样子。可一旦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比如异常堵车,这人又会立刻睁开眼睛,像是一只警惕的猫。 可奇怪的是,当他们路过收费站时,这人又什么动静都吵不醒了,帽子遮着脸,眼睛闭得很紧。 司机心里有点儿发毛,不敢吭声。 货车一路北上,江焕浑身上下都粘了一层灰。偶尔抬头看人一眼,眼睛亮得骇人。 路边的高山变成平原,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到京市了。 司机正想提醒,转过头,意外撞见男生望着背包,表情温柔起来。 嗡嗡—— 手机震了一下。 江焕推起棒球帽,解了锁。 周骁:救命,你哥电话打我这儿了,我没敢接。怎么办?焕爷你还要多久回来啊?我快要撑不住了! 江焕:他再打来你就接,说我身体不舒服。 周骁:可以,但要是我这么说,你哥不会接你回去吧? 江焕:他不敢来。 周骁:啊? 江焕:他要是过来找你,你就说我不想见他。他不敢硬闯。 消息发出去不久,江焕收到了周骁的回复。 周骁:太神了!真的和你预料的一样!我告诉你哥你不舒服,他竟然一句话也没多问。过了一会儿,又给我打了一笔钱,让我帮忙照顾你。当然我没敢收,我怕你哥知道真相后揍我。 江焕:钱你收着,他揍你,我替你挡。 货车停在京市收费站路口,江焕抬头看向站标。整整四天,他终于回来了。 过了收费站,江焕下了车,打车去了一处私人陵园。 陵园开在郊区,环境极为幽静。门口有保安守着,要预约才能通行。 江焕站在门口发了条短信,没过多久,里面出来一个人。对方什么也没问,直接把江焕领了进去。 江焕走出陵园时,一群乌鸦掠过他头顶,停在了陵园外的枯树上。夕阳照亮它们黑色的毛发。 江焕仰头看了会儿,抱着胳膊,蹲在了马路旁。 登山包轻轻贴着他后背,里面的重量消失了,只剩下轻柔的触感,像是一个久违的拥抱。 江焕闭上眼,转过脸颊,轻轻碰了下背带。 一直没有车经过。 这座陵园位处郊区腹地,周围都是山,门前只有一条双车道,路这头通向市区,另一头通向外省某地。 江焕看着外省那个陌生的地名,忽然有些恍惚。 他还要回去吗…… “嗡嗡——”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江焕拿出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江慎之。 江焕心脏跳了一下,盯着屏幕却没有接通,电话一声声响,然后自动挂断。 江焕缓缓吐出一口气,等了几秒后,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嗡嗡——” 不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 江焕按下接听键,他没有说话,那边也很安静。 过了几秒,江慎之声音才响起:“江焕,你病了?” 江焕握着手机,一时没有回应。 头顶乌鸦嘎嘎地叫着,天空很蓝,夕阳把树干影子拉得很长。 江焕站在路牌下,路牌一边通向市区,一边通向外省某地。 “嘎——” 乌鸦从路牌上飞下。 江慎之说:“我接你回家。” 江焕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眼眶被冷风吹得通红。 “不用。”江焕说,“江慎之,你别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然后江慎之说:“母亲一直挂念着你。” 江焕闭上眼,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心中涌出对庄萤的愧疚,还有一股莫名的酸楚和愤怒。 江焕胸膛起伏,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把电话挂了。 总是这样! 江慎之除了会命令他,用庄萤压他,还会说什么?! 江焕背着包往省外的方向走,乌鸦嘎嘎地叫着,太阳渐渐落山了。 江焕沿着马路走了一会儿,又忽然停了下来,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浑身上下都脏透了,连指甲缝里都藏着土,江焕低头抠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又忽然不继续了。 天越来越暗了,冷风吹得江焕皮肤发皱,遥远的路上传来发动机的轰隆声,他终于遇到了一辆出租车。 江焕下意识抬手拦车,司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问他去哪儿。 江焕愣了好一会儿,小声报出了江家别墅地址。 陵园在车窗外渐渐后退,江焕抱着登山包,闭上了眼睛。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熟悉的别墅前。 天已经全黑了,但年味儿还没散完,小区还挂着灯笼,大门口的保安笑着和他打招呼,江家别墅静静伫立在湖边,和他离开前没有任何不同。 江焕站在铁门外,竟生出一种恍然隔世之感。 门卫注意到了他,震惊地打开门,又要打电话给内宅。 在他拨出去之前,江焕按住电话,轻轻摇了摇头:“别吵他们。” 面前的男生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害羞、怯懦的男孩儿,虽然他满身泥泞,看起来狼狈不已,可当他看过来时,眼神竟让门卫不敢坚持下去。 门卫愣愣地松开手,江焕说了声谢谢,背着书包走进别墅。 时间已经不早了,别墅安静下来,但门厅的灯还亮着,江焕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他一脚踩上地毯,又立刻退了出来,脱掉了满是泥的徒步鞋才敢进屋。 厨房里亮着一盏小灯,江焕绕进去一看,发现保温箱里还留着饭——都是他爱吃的。 可他又没说要回来…… 江焕眨了眨眼,退出餐厅,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小夜灯开着,房间和床铺都整理过,去年夏天去乐园买的玩偶排在床头,仿佛在等他回家似的。 江焕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特别想见江慎之。他放下书包,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了出去。 他在楼梯口碰见了王伯,对方惊讶道:“小少爷您回来了?大少爷他……” “嘘——”江焕低声道,“你别通报,我吓吓他。” 王伯一愣,笑着转身走了。 他本来想说大少爷不在楼上,刚接到电话下楼去接家庭医生了。 “咚咚咚——” 江焕来到三楼,敲响江慎之卧室门。 没人应答,江焕推门进去转了圈,也没找到人。 难道还在工作?江焕又转身去了书房,敲门还是没人应,江焕推门进去…… 书房没关窗,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得桌上资料哗哗响,旁边,保险柜门还开着。 怎么连保险柜都忘了关?江焕走过去,打算帮忙关上。 他经常出入江慎之书房,江慎之开保险柜也不避着他,现在顺手帮忙关门,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江焕走到保险柜边,准备关门时,不小心看见了放在里面的文件。 他目光一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江焕右手不受控制地拿起文件,然后翻开。 一行行读下去,他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手开始颤抖,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看见下面的结论: 江闲鹤,江焕,排除亲子关系。 庄萤,江焕,排除亲子关系。 时间落款是三年前。 江焕脑袋嗡一下炸了,他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然后又被人摁着脑袋砸到了墙上,瞬间眼冒金星。 客厅里留的灯,厨房里热的饭,卧室里摆好的玩偶,还有他想见江慎之的心情……让他现在像个笑话! 热血瞬间冲上了脑门,江焕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才发现鉴定报告已经被他撕得稀巴烂。 他都干了什么?! 江焕如梦初醒,手里的报告却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他红着眼睛砸毁书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 别墅楼下,江慎之亲自下楼接了家庭医生。 “这么晚还要麻烦你过来。”江慎之领着人往里走,又说,“我马上去接小焕回来,他最近生了点病,想请你帮他看看。” 医生点头说好。 “大少爷,您不用去了。”这时候,王伯笑着说,“您先去三楼看看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