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慎之结婚……? 江焕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原来江慎之也会结婚。 到时候,江家还有他的位置吗? 江焕闭上眼,无花果的青涩,在他口中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苦。 “嫂子你觉得怎么样?”二婶还在说,“这是女方照片,不是我夸,气质大美女吧?” 江焕胸口一阵发闷,猛地站了起来。 庄萤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江焕压着呼吸:“我去外面透透气。” 庄萤拿起手包起身。 江闲鹤还在和别人吹牛,庄萤推了下他胳膊:“还聊,回去了。” “嫂子,”二婶在后面喊,“什么时候约个见面?” “见面还是不必了,”庄萤悠悠道,“我们尊重慎之的意愿,不替他安排这些。” 远处交谈的声音淡了,江焕心烦意乱地站在门口,北风呼啸,天气越发阴沉了。 有脚步声靠近,是庄萤追了上来,干脆道:“小焕,我们走。” 江焕眨了眨眼:“不等大哥了?” “不等了,”庄萤说,“我们先走,等会儿让司机回来接他。” 江焕支支吾吾:“可我手机还在里面……” 庄萤围上围巾,说:“你去拿,我们在这儿等你。” “可……”江焕迟疑起来。 “怎么了?”注意到他的异常,庄萤停下了动作。 江焕低着头,没有立刻开口。 庄萤奇怪地看了江焕一眼,江闲鹤说:“不然咱俩先走,让小焕在这儿等哥哥?” 庄萤问江焕:“你想留下吗?” 江焕轻轻点头,走到门口送他们上车。 “好了,回去吧,”庄萤挥手说,“你没穿外套,别冻着了。” 冷风吹过他脸颊,江焕很轻地笑了下:“没事,暖气太热了,我出来吹吹风。” 庄萤和江闲鹤走了,江焕却没有立刻进屋。他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向铅灰色的夜空,眼神渐渐有些发空。 “小焕也是受害者……轻信孙锡,结果上当受了骗……” 可他明明自己签了合同,拍了照片,也取得过一笔价值不菲的收入。 “作为兄长,此事我负全责,也会负责教导。” 可轻信孙锡的是他,没有调查清楚货源就推广的也是他,真正该负责的,明明是他自己…… 可没人在乎这些。 他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 江焕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呼出的白气消散在冷风中。 他眼睛发烫,皮肤却很冷。 江焕睁开眼,发现一片雪落在了他脸上。 下雪了。 夜空被雪弄得脏兮兮的,云的形状像某个模糊的影子…… 江焕闭上眼,慌不择路地逃回了室内。 客厅里的炉子还烧着,水果和蛋糕散发着甜蜜的香气,桌上剩下的半壶热红酒还温着。 江焕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热红酒,一口气全喝了。 身体渐渐暖了起来,江焕抬头看向紧闭的书房,重新回到了椅子上。窗外雪越下越大了,像是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 江慎之从爷爷书房出来已是深夜,手机里有庄萤发来的消息:儿子,我和你爸先走了,让司机回来接你。 江慎之回了个好,走下楼梯。 老管家给他递来大衣和围巾,说车已经在门口候着,小少爷还在客厅里等他。 “江焕还在?”江慎之有些诧异,绕到客厅,发现江焕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穿着一件浅米色羊绒衫,脑袋微微偏向一侧,嘴唇张开一条缝,脸颊有些红。 江慎之走到他面前:“江焕,回家了。” 江焕皱了皱眉,把脸别到了另一侧。 江慎之看了他几秒,说:“不起来,那我自己走了。” 下一刻,他衣摆被人抓住。 窗外落雪纷纷扬扬,屋内炉火呼呼地烧,空气中有浓郁的酒香,无花果躺在餐盘里,果芯粉红。 江焕眼还闭着,手却死死攥住他衣服。 江慎之叹了口气,背对着江焕蹲下身:“上来。” 身后一直没有动静,就在江慎之准备回头时,江焕爬到了他后背。 轻飘飘的,江慎之几乎感受不到什么重量。站起来时,江焕伸手勒住他脖子,搂得又太紧了。 江慎之喉咙被锁着,有些喘不上气。 他想让江焕松手,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老宅走廊寂静悠长,客厅的炉火渐渐熄了,江慎之背着江焕往外走。 江凌霄站在阴影中,安静地看着。 黑色轿车行驶在雪夜中,车辆转弯时,江焕借助惯性,顺势把脸转向了窗外。雪花在夜色中安静落下,像是一张漂亮却没有温度的网。 他想,他应该知足了。 江慎之愿意在这样的场合站出来,在大家面前维护他,他该感到高兴的。 坏人得到了惩罚,受害者得到了补偿,也没有人再骂他。 什么都解决了。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屈辱…… 江焕额头抵着车窗,咬紧牙关,喉咙阵阵发紧。 “嗡嗡——” 不知是谁手机震了一下。 “二婶?”江慎之语气疑惑,“很晚了,有事?” “哎呀,今晚我和大嫂聊了件事儿,”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尖利的声音,“二婶有个侄女回国了,大嫂也看过照片,说孩子一表人才,和你长得也般配。我们长辈也不好直接安排,不然你们春节见上一面?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江焕把脸藏进围巾,呼出湿热的呼吸。 “不必了,”江慎之声音冷淡,“以后也不用给我介绍。” “哎,你先看看照片嘛,那孩子真不错——” 江慎之掐断电话,车厢再次回归安静。 江焕把脸埋进围巾,偷偷松了口气。 江焕不爱戴围巾,嫌麻烦。 这条围巾是上车时,江慎之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亲自系在他身上的。 围巾戴得太高,回家路上,江焕脸前的那块羊绒被他呼吸打湿,和江慎之的气味缠在一起。 凌晨,轿车在大雪中停在别墅门口。 司机打开车门,在江慎之头顶撑起伞,江焕没动,整张脸都埋进了车门角落。 江慎之拍了拍他肩膀:“江焕,到了。” 江焕这一路都在装醉,自然是不敢抬头。 江慎之没再说话,打开车门下了车。 脚步声渐渐远去,江焕闭着眼睛,心脏有些发酸。 “咔哒——” 下一刻,他面前的车门被人拉开。 江焕脸颊靠着车窗,一时不察,竟然栽了出去。 一双大手搂住了他。 江焕脸颊贴着江慎之胸膛,被人从车里抱了出来。 围巾上淡了的气息,在此刻再次变得浓郁。江焕身体一僵,几乎不敢用力呼吸。 江慎之的手臂很稳,烫得他鼻头一酸。 上一次江慎之抱他回卧室,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大门到房间的距离太短了,江焕还未回过神,人就已经被抱进了卧室。 江慎之把他放在床上,替他脱了大衣,鞋袜,还去浴室拧了张热毛巾,托着他后脑勺给他擦脸。 热毛巾落在脸上,温暖舒适,同时带来一种轻微的窒息感——像是江慎之给他的感觉。 江焕睫毛在毛巾下轻颤,却始终忍着不敢动弹。 江慎之给他擦了脸,又认真擦了双手,一根根手指头擦过去,江焕想起了小时候奶奶给他洗脸的感觉。 山里的冬天冷得令人绝望,小时候江焕最期盼的就是洗脸,这是他一天中唯二可以合法取暖的时候。 可也不能洗太久,因为江勇会嫌他把水弄冷了,早早就把他赶开。而当有时候水太烫,江勇又会故意按着他,看他被烫得哇哇乱叫。 从未有过这么温柔的时候。 江焕闭上眼,眼眶被热毛巾熏得发烫。 他一直忍着。 直到江慎之给他盖上被子,门外传来关门声,江焕终于忍不住抽了一下,抱着被子哭出了声。 下一刻,门把手被人拧开,江慎之推门进来:“江焕,你哭了?” 江慎之怎么又回来了?! 江焕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霎时凝固。 现在他哪里还顾得上哭,太丢脸了,江焕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床的一边沉下去,江慎之坐在了他床边。 江焕要疯了。 “江焕。”男人低低唤他名字,声音比平常要温柔许多。 可江焕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江慎之的温柔! “江焕。”江慎之第二次叫他名字,伸手拨了下他耳边的头发,“有事你可以说。” 男人指腹扫过他侧颈,激起一片细微的痒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娱乐圈男团真假少爷+微万人迷全文歌曲原创谢家纨绔小少爷谢玉归,皇族身份空降男团,出道多年还是个三没人员没出圈,没作品,没流量,一手好牌打的稀烂。一朝身份被爆,真假少爷成标签,全网黑,对家踩,滚出娱乐圈的评论层出不穷。曾经一年求不来个热搜,如今十个热搜九个黑,还有一个特别黑。衆人扬言内娱苦谢玉归久矣!刚得知患癌症的谢玉归无所谓,烂命一条,我会退圈摆烂。叮!恭喜宿主绑定,贴贴续命系统,请宿主认真贴贴。谢玉归太好了,我不是无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本想退圈摆烂渡此生,奈何必须贴贴续命。为活命,谢玉归咬牙贴上曾经针锋相对的队员。摸头杀,搂腰抱,撒娇语录扛上肩。本以为会恶心死队友,但为什麽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离我远点啊喂!痞气张扬的rap勾住肩小少爷,腹肌好看吗,要不回房间给你摸摸?温柔如水的队长埋于颈间房间的水管漏了,今晚可以和弟弟睡一起吗?恃才傲物的天才ace握住手刚得了两瓶红酒,一起喝一杯?绿茶真少爷环腰而抱带着哭腔哥哥,我把谢家少爷的身份给你,你别不要我。谢玉归疯了。我就是想续个命!...
小说简介乌野经理的咖啡果冻投喂指南作者伏鸣简介文案齐木凉,15岁,超能力者。她的基因提供者是楠雄热爱普通的超能力者,制作者是空助蔑视所有人类的邪恶科学家。虽然她的父亲和daddy都不太正常,但是她只是个普通的超能力美少女啦。齐木凉的超能力很稳定,十五年才失控了一次这一次失控让她出现在了平行时空。齐木凉(颤...
结婚三周年。午夜,徐凡拿着鲜花和礼物回家。妻子柳楚月却盛装打扮出门,要去见白月光上辈子,徐凡临终前才知道,三个儿子是柳楚月和她白月光所生,自己一辈子都是笑话。他被安排了车祸,最后拔掉氧气管,千亿家产落入他们手里。而奸夫淫妇勾搭的契机就是今晚。徐凡没有阻拦,反而关门赶人。快滚,明天民政局领离婚证。...
一个乡下贱养的私生子,一个城里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初次见面时,兄妹俩便结下了梁子,两人私下独处时,气氛剑拔弩张,硝烟暗涌。某天,在楼道上,钟意用恶语激怒了6霈。6霈一时冲动,伸脚绊了她一下。钟意摔下楼梯,磕坏了脑子,成了痴儿,智力低弱如七岁幼童。摔傻的钟意,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黏着6霈。6霈却依旧厌恶她,时常暗地里欺负她。当钟意抱着枕头说想和哥哥一起睡时,6霈没有拒绝,他想的是,关了灯后,又可以恫吓这个痴傻千金。只不过,当衣裳单薄的钟意趴在他身上时,女孩娇软如玉的身子与他紧贴着,若有若无的馨香沁入鼻腔,少不更事的他竟被激起了原始的生理反应。恶劣的6霈,褪了裤衩,哄骗钟...
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
女娲补天只是传说,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南美小军阀蒋庆之却被迫为大明国祚补足五百年。什么,毒打严世蕃一顿能增加大明国祚十年?谁特么都别拦着我!徐渭,卧槽尼玛,放开我!放开我!嘉靖二十七年,帝国斜阳。赘婿之子蒋庆之要做的是,把大明从黄昏拉回清晨早安,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