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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朝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眼底漫起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江决激动地攥住他的手,眸底猩红可怖,嗓音却压得轻如耳语:“霍叔叔,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个……真的不行。” 或许是想到以后两人形同陌路的恐怖场面,名为“理智”的东西再次被恐慌淹没,什么克制、隐忍通通消散。 “不可以,你别想离开我!我死都不会放过你!”他的声音从颤抖转变成沙哑的嘶吼。 “霍朝延!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只能做我的鬼!” “这辈子……别想摆脱我的纠缠!” “你脑子里在……唔……” 霍朝延未尽的话被江决的唇硬生生堵了回去。 江决一手箍住他的腰,手臂青筋暴起,力度大到几乎要嵌进骨肉里。 另一手掐住他的后颈,拇指按在腺体附近,力度不轻不重地磨蹭。 他不想听霍朝延说话。 不想听那些冷漠绝情的话语从这张嘴里吐出来。 标记他好了。 现在立刻,把他标记了! “砰!” 关门声震得耳膜发颤。 霍朝延被死死压趴在真皮座椅上,眼镜在挣扎中摔落到驾驶座下方。 他艰难地转头,对上江决那张布满阴霾和怒火的俊脸,喘着粗气怒喝:“松开你的狗爪子……从我身上滚开!” “不要!”江决一字一顿拒绝,眼底汹涌着强烈的醋意和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他低头,二话不说就撕开霍朝延的抑制贴,目光沉沉地盯着oga微微发红的腺体,舌尖抵着犬齿磨了磨。 随即毫不犹豫得撕咬下去。 “呃……” 后脖颈被利齿无情地刺穿,霍朝延瞪大眼,疼得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该死的疯狗,一言不合就咬人! 把我往死里恨 霍朝延的后脖颈被牢牢咬住,那股霸道的信息素凶狠地往脆弱的腺体里面钻,顺着五脏六腑蔓延至全身。 他剧烈挣扎了两下,四肢便不受控制地发软。指甲紧抠座椅皮面,咬牙切齿挤出一句:“江决……以下犯上,你他妈……算什么好狗……” 给他当狗的机会,乖巧了不过一个月,再次露出尖锐的獠牙。 霍朝延后悔自己刚才没有一走了之,给了江决有机可乘的机会。 “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车里的动静剧烈,很大可能已经引起路人的注意。 江决慢慢松开犬齿,含糊不清地哼道:“我听话当你的狗……得来的结果是什么?” 强烈的瘙痒感从后脖颈的位置沿着背脊骨往下爬,像有无数小蚂蚁争先恐后地往皮肉里面钻。 霍朝延憋得眼眶赤红,只觉车厢内的空气也变得滚烫灼人。 眼前视线逐渐变得模糊,呼吸间全是alpha那股让他疯狂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还是跟以前那样……无理取闹,幼稚鬼。” 江决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巧克力酒香味源源不断涌入肺腑,暴躁的情绪渐渐抚平。 他鼻尖抵着霍朝延滚烫的耳尖,轻轻蹭了一下,“我无理取闹?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看着你离开我?” 霍朝延有气无力地反驳,“没在一起过,哪来的离开。” 江决自顾自说:“你明知道我做不到放手。” “霍叔叔,对不起,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了……你恨我吧,恨我……” “如果这辈子你都无法爱上我,那就把我往死里恨……恨到连做梦也巴不得杀了我。” 霍朝延浑身骨头酥软,无力地趴在后座上,喉咙干燥发疼,艰难地往前挪动身躯。 这死小孩根本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从兜里摸出一块布料塞到他嘴里,不容拒绝地将他双手桎梏在身后。 霍朝延欲哭无泪,嘴里发出“呜呜”声。 他只是想带江决去组织检测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却碍于该死的羞耻心,犹豫着没有解释清楚。 江决起身,把人搂坐在自己腿上,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瓮声瓮气地说:“霍叔叔,你现在都这副模样了,还有力气爬去组织吗?” 霍朝延恍惚间垂下眼,紧盯着嘴里咬着的蓝色布料,一眼便认出这是一块小手帕。 即便它被撕咬得破破烂烂,角落里绣着的“延延”二字却清晰可见。 “唔唔……” 丢失了十几年的东西突然出现在眼前,他总算知道小手帕是给江决这个小屁孩捡了去。 难怪他找遍整个宴会厅,也找不着。 这是他出生后,外婆亲手给他钩织的口水巾,用了没几次就珍藏在衣柜的箱子里。 后来有段时间,他习惯随身携带手帕出门,偏偏在某次醉酒后,丢了最喜欢的那一条。 他愤愤地抬起眼,瞪着近在咫尺的江决,无声质问。 “你在质问我为什么捡了你的东西不还给你吗?”江决凑过去,对着那颗小黑痣亲啄了好几下,眼里浮起一丝得意的孩子气,“哼,谁让你不理我。当时就想着把它占为己有,报复你无视我的行为。” 他沿着霍朝延高挺的鼻梁往上亲,将他眼尾亲得湿漉漉,“我送你一条新的小手帕,上面绣我的小名,就当做咱俩交换的定情信物,好不好?” “唔……”滚。 “谢谢霍叔叔,你真好。”江决手臂用力收紧,把人压进结实的胸膛中,唇角始终往上翘。 霍朝延疑似失去了全部力气,闭上眼装死。心脏在信息素的撩拨下,一声比一声响,震得肋骨都在发麻。 二十分钟后。 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入霍朝延居住小区的停车场。 江决刚停稳汽车,解开安全带,坐在副驾驶的男人就粗暴地攥住他的头发,猛地凑过来咬住他的唇,仿佛野兽撕咬猎物,毫无技巧可言,全凭本能。 这次临时标记注射的信息素比上次还要多一倍,霍朝延对他的痴迷程度极为剧烈,恨不能当场咬下他的唇肉,吞进腹中,眼底翻涌着几乎失控的渴望。 江决很享受被他需要的感觉,缓缓摸了摸他汗湿的后脖颈,含糊溢出一句:“等等,不喊老公不给亲。” 霍朝延动作微顿,不悦地抬起眼,艰难地起身爬坐到他身上,把人死死压坐在驾驶座内。 江决顺势往后调了调座椅,舔了舔破损的下唇,低声诱导:“乖,叫声老公,你想亲多久就多久,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整个人,包括头发丝都是你的。” 霍朝延皱起眉,眼里浮起一丝犹豫。 他本能地抗拒“老公”这个称呼,却又想得到更多的信息素安抚,沉默好一会,唇瓣微启,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老婆。” 江决怔愣了两秒,眼尾湿润,低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抖得厉害,夹杂着明显的哭腔:“老婆也行……” …… 霍朝延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依旧漆黑一片。 他神色平静地盯着房间内昏暗的天花板,脑海的荒唐画面一帧接一帧地回放。 两条腿仿佛被洋辣子爬了,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大腿内侧的位置。 江决推开房门,端着一盅汤走到床边坐下,顺手打开床头灯。 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他眼眶红得像哭了三天,小心翼翼地说:“霍叔叔,我给你炖了润喉的汤水,我喂你喝一点。” “嘴角还很疼吗?等吃了饭再给你涂点药膏。” 霍朝延没看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喉咙散发着刀割般的疼痛,吞一下口水都艰难,隐约还能嗅到自己唇角渗出来的血腥气。 他至今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上赶着给江决做了那种事。 江决一开始不过装腔作势,嘴巴上说着要怎么折腾他,实际根本没想过真的强迫他。 是他霍朝延受不了信息素的引诱,失控把人摁倒在床上。 后面的事情不堪回首,辣眼睛程度十颗星。 霍朝延翻了个身,背对着江决,指腹落在破损的唇角,喉咙滚动一下,勉强发出一句气音:“我不想看到你……给我滚。” 直男的世界观和三观碎了一地,他需要静静。 江决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倾身凑过去,小声道:“老公,你不开心可以把我当成沙包出气的。” 霍朝延顿时被口水呛住,剧烈咳嗽几声,转回头怒瞪着他,两颊涨得通红,喉咙挤出破碎沙哑的低骂:“咳咳……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 江决眼神暗了暗,飞快地亲了亲他潮红的脸颊,理直气壮地说:“你都喊我老婆了,我喊你老公不是应该的嘛?” 忽然想到什么,他试探性地问:“为什么想去组织检测信息素匹配度?如果咱俩是命定之番,你打算怎么做?” 你是不是打算接受我了? 信息素……命定之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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