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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在脑后交扣,十指相连,”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的奶子完全展现给我。”
苏婉双手按在脑后,手指交叠,这个动作让她那硕大的胸脯挺立,将那对被银环贯穿的乳头和胸口赫然刺着的“贱奴”二字,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噬魂使者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滑过苏婉苍白的肩膀,触碰到了那两颗冰冷的银环。
他轻轻转动着,感受着金属摩擦娇嫩皮肤的触感,随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恶意地拉扯了一下。
银环牵引着敏感的乳肉,让苏婉身体猛地一颤。
“你的身体……”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滑过苏婉苍白的肩膀,“很特别。”
他的话语,如同宣告了苏婉的命运。她将成为这场盛宴的焦点,成为刺客们肆意羞辱的玩物。
顾长天看着苏婉被强行拖至宴席中央,粗重的铁链随着他身躯的微颤发出冰冷的碰撞声。
他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去逃避这血淋淋的一幕,可眼睛却像被铁钩钩住一般,死死定在苏婉身上。
当灯光照亮她胸口那赫然刺着的“贱奴”二字时,顾长天的气血瞬间倒涌,脸色惨白如纸。
那两个字,是在夜行与青姝出生之前,他因在韩珏身上受尽冷落与阉割般的屈辱后,在狂乱与扭曲中亲手持针、一笔一画刺进苏婉肉里的卑劣烙印。
后来韩珏发现了这对私生子,出于怨恨动辄凌虐拷打,苏婉母子三人早已在府邸深处受尽冷眼;这段私情是顾家最大的秘密,顾长天死死掩盖着苏婉那不可告人的真实身分,只为在仇家与地狱门面前保住她的一条命,也为顾家保存正派的颜面。
看着噬魂使者指尖玩弄着那枚银环,顾长天陷入了双重的绝望与羞愧——他害怕苏婉那不可告人的过去被彻底扒开引来杀身之祸,更无法面对身后双生子那如刀一般的目光。
这两个孩子虽然知道自己的私生身分,却从不知母亲胸前竟承受过如此残忍的凌辱。
他看着苏婉那双冷冽坚毅、不曾屈服的眼睛,仿佛看到她在无声地嘲弄着他的懦弱。
他想要吼叫,想要死死遮住这一切,可身上的铁链与眼前的绝境,只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窒息。
噬魂使者的逼问与苏婉胸前的刺青,将宴席上的气氛压迫到了冰点。
然而,陈青岱的目光并未在苏婉身上停留太久。
对他而言,一个隐姓埋名的侍女不过是附庸,真正的重头戏,始终是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府女主人——韩珏。
陈青岱转过身,步步逼近桌旁昂首挺立却早已真气紊乱的韩珏。
他伸出手,扣住韩珏的脉门,冷笑道:“凌辱一个侍女算不得什么本事,将你这天衡宗大小姐、顾府女主人的毕生修为榨干,才算真正踏平了顾家。”
被铁链重重束缚在廊柱旁的顾长天,目睹着这混乱而屈辱的一幕,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
在他的右侧,是他亲手刺上“贱奴”印记、苦心隐瞒多年的苏婉,正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正前方,则是高傲了半辈子、将他视为废物并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正妻韩珏,正被陈青岱以绝对的武力制压,即将被强行吸取内力。
按照世俗常理,作为一府之主、作为丈夫,此刻应是心胆俱裂、痛不欲生的奇耻大辱。
可深埋在顾长天骨子里的软弱与扭曲,却在这一刻滋生出一种病态而冰冷的快感。
多年来在韩珏面前积压的阉割感,以及对苏婉病态的占有欲,在这种彻底的秩序崩塌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宣泄。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构成了他所有禁忌与屈辱的女人同时陷入绝境,一种夹杂着极度羞耻与兴奋的寒意顺着脊柱蔓延开来。
他死死咬着牙,极力将眼神中的疯狂与颤抖压在低垂的发丝后,任由那股混杂着绝望与病态快感的冲动在血液里沸腾,静静等待着韩珏多年骄傲被彻底抽干的那一刻。
那张本该摆满寿桃与美酒的红木长桌,此刻成了她赤裸身躯的祭坛。
她双腿分开,稳稳地立在桌沿之上,如同一座在混沌中挺立的孤傲雕像。
她强忍着羞耻,努力抬头挺胸,让那具被剥去了所有遮蔽的曼妙娇躯,在宴会厅明亮的灯光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数百道贪婪而狂热的视线之下。
陈青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右手食中二指如疾风般点出,重重扣在韩珏胸口正中央的“膻中穴”上!
“韩大宗师,名门正派的气节,不知顶不顶得住本座这股『天衡催情气』?”
一股如熔岩般炽热霸道,又夹杂着万年寒冰诡异寒气的邪门内力,那股邪劲瞬间撕裂她的胸阳要穴。
乳根处如被烧红的炭火灼烫,皮肤却在彻骨的寒意下骤起一层惨白鸡皮。
两种截然相反的剧痛在经络中撞击,逼得她腰肢如虾米般死死弓起韩珏娇躯剧震,双眸骤然紧缩。
“嗯……!”
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还是溢了出来。
那炽热的火焰瞬间席卷了胸前的乳根,将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烧得滚烫肿胀;紧接着,彻骨的寒冰顺着热流游走,在皮肤下激起一层惨白色的鸡皮疙瘩,却让那敏感的乳头在极度寒冷中反而充血变硬,凸起如石,仿佛要刺破肌肤。
两种截然相反的痛楚相互冲击,让她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两颗烧红的炭球和两块坚冰同时夹住,酥麻与剧痛交织,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任由那两团淫靡的肉球在男人面前剧烈颤抖。
陈青岱并未就此罢手,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攥住了那两团充血肿胀的乳肉。
他的掌心炽热,掌纹深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中间挤压,将原本饱满的圆润揉捏成一副极尽淫秽的形状。
“又大又挺,果然是名门正派的娇资。”陈青岱低下头,脸颊贴在那滚烫的软肉上,尽情享受着掌心下那种丰腴而柔软的绝妙触感。
指腹下的肌肤滑腻如脂,又蕴含着惊人的弹性,每一次揉捏都溢出令人迷醉的肉香。
他享受着这种将高贵的圣物踩在脚下肆意把玩的快感,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反击。
陈青岱掌心内力再度往下猛地一压!那股邪热如怒龙般沿着任脉直冲小腹,狠狠撞击在关元穴上。
“啊……!”
关元失守,下焦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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