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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男人斥骂一句,掀开衣摆释放出膨胀的狰狞龙茎。
又粗又长的猩红龙茎顺着花唇间的浅粉缝隙直直地插了进来,硬是将不大的小口撑开至有女人小臂粗。
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也没有温声细语的情话,宛若使用工具一般的冰冷淡漠。
俊美无俦的男子一身玄衣,衣冠整齐地立在浑身赤裸的女子背后,操纵着粗长的棒身长驱直入地顶入甬道深处,找寻到敏感的花心用力狠狠一顶。
“嗯,啊……”久未逢甘霖,便是一下就让欲望飞到了顶峰,白皙的娇弱身子止不住地痉挛抽搐。
沉浸高潮余韵里的人儿没能阻止龙茎的开垦,硕大的冠头顶到缝隙处轻轻一撬便闯进了花宫,牢牢占据了最深处的阵地。
他肆意地把水滑娇嫩的花宫当成小穴一样肏弄,完全不顾及女子的感受,凶猛残暴地挞伐。
李时宜喜欢被男人肏阴穴,却不喜欢被肏子宫,那巨大的性器插在子宫里,每一回抽出都似要将子宫从她身子里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
李时宜不喜,但萧明烨却喜欢肏女人的子宫。
他那处太过粗长,若要想全部进入这具令他回味不穷的身子里,势必要肏入子宫才可,且硕大的头冠要狠狠抵住嫩滑的子宫壁,才能保证柱身全部埋入女人的身子。
因而,无论女人多么抗拒,多么不愿,龙茎还是一次次地顶入子宫。
李时宜高潮到第七回,身后的男人才堪堪达到高潮,终于肯将储藏多日的浓精射入她的身子里。
很久不曾频繁的高潮,李时宜累得手指头都不会动了。
当萧明烨把她放下来时,酸软的身子无力地倒在男人的怀里。
萧明烨结实有力的双臂怀抱住女人柔软纤细的身子,心中难得地有几分怜惜之意,堪称温柔地把人儿抱至软榻上,让她得以喘息一二,娇弱无力地躺在榻上休憩片刻。
“陛下……”她下意识地抓住男人的衣袖。
“嗯?”他没有挣脱,任由她抓着。
“陛下,求您,求您,册封贱奴……”她面色红潮未褪,颤抖着娇软的嗓音恳求,“贱奴会好好地伺候您,求您予贱奴一个名分。”
“朕给过你机会。”
上一回李时宜求他给名分,皇帝便说,若她能夹着铃铛于宫宴之上献舞,便答应她的请求,可她并没有跳好舞。
“陛下,求您了,求您再给贱奴一次机会……”她满眼希冀,纤手抓着男人的衣袖不放。
司乐台的宫奴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心愿,有些人想在宫中平静地过一生,有些人想出宫,而她想的是,站在这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身边,即便是以贱奴的身份。
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当初勾引皇帝究竟是为了救姐姐,还是救姐姐这件事给了她勾引皇帝的借口。
萧明烨与她四目相对,深邃的眼神似要看入她的灵魂里。
“一切待长生纳奴礼后再说。”他道,“丑时了,你该离开了,十九。”
“陛下,为什么?”她还是没忍住,问出藏在心底的疑问。
是她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面对她的质问,萧明烨没有回应。
为什么?
一开始觉得她不配,后来是舍不得。
一件衣袍落在李时宜的身上,覆盖住她赤裸的身子,那是皇帝的玄衣。
“披上就走吧。”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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