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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西班牙队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球大范围快速横传调度,日本队的防线在不知不觉中被拉扯变形。 接到队友传球后,哈维熟练地组织进攻,一记传球手术刀般精准,抓住日本队防线的疏漏,将球送到比利亚脚下。 比利亚一脚稳稳停球,带球失明 球员的身影陆陆续续消失在球员通道里,看台上的红色浪潮却还没有停歇。 西班牙球迷仍然在为进球、为领先欢呼呐喊,最后不知是谁起的头,现场响起了歌声。 “这是在唱什么?”白老爷子听着万人合唱,询问大孙子。 白砚闻皱眉。 他哪懂西班牙语,他爷爷怕不是在为难他。 “球员的名字,”旁边一个声音响起,接过话茬,“这是西班牙的传统,会把球员的名字改编进助威歌谣里,是对球员场上表现的肯定。” 白老爷子立刻抛弃自家不争气的大孙子,转而询问旁边的谢凛川别的问题。 白老爷子第一次现场看比赛,失去解说的讲解,有看没有懂,憋了一肚子问题。 白砚闻看着谢凛川游刃有余的回答,眼刀嗖嗖飞过去。 妖精,还我爷爷! 谢凛川无视白砚闻挑衅的眼神,把白老爷子哄得眉开眼笑。 眼看失宠,白砚闻忍不住酸溜溜问:“你怎么懂这些?” “多看几场比赛就知道了,”谢凛川淡定回答,绝口不提是特意了解的。 白砚闻小声嘀咕:“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看足球比赛?” 谢凛川只笑不语,转头又对白老爷子说:“我去买几瓶水,白爷爷有什么别的需要的吗?” 白老爷子在外孙进球时也跟着吼了几嗓子,正觉得喉咙干,愈加觉得谢凛川贴心,但自己孙子在,怎么好劳动外人。 “还是让阿闻去吧,”白老爷子说着朝白砚闻使了一个眼色,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看别人家小孩多周到,自家的憨憨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白砚闻刚要站起身,就听谢凛川说:“还是我去吧,要不是小鱼给的票,我还看不了这场比赛。” 白砚闻其实很想问问他表哥什么时候成的铁杆球迷,千里迢迢跑来南非看世界杯,但他还来不及问,他表哥又补了一句:“而且阿闻不知道售卖摊位在哪里。” 白砚闻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想起自己真的不知道,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过了几分钟,谢凛川回来了。 除了矿泉水,他还买了四杯热饮,入夜后气温骤降,正好捧着暖暖手。另一只手里还提了南非特色玉米糕、三明治和热狗等小吃。 白砚闻看他表哥头顶似乎有个发光的圆环,感动得热泪盈眶,“哥,你是我亲哥!” 谢凛川挑了一个热狗递给他,眼神意味深长。 白砚闻没看懂,只是啊呜张开血盆大口吃热狗。 白老爷子和白奶奶倒是对着谢凛川夸了又夸,直言要不是遇到他,哪能享这福。 怕不消化,两位老人没有吃小吃,谢凛川买回来的全便宜了白砚闻。 白砚闻埋头苦吃,正要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忽然听他表哥说了句“来了”。他急急忙忙抬头看去,已经有球员从通道里走出来,但因为有点距离,又穿一样的球衣,他根本认不出哪个是他表弟。 “那个,”谢凛川指给他看。 白砚闻顺着谢凛川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是。他不禁感慨:“这么远,你都能认出来,视力真好。” 谢凛川想说自己好的可不是视力,但想想他表弟的情商,百分百不会懂,说了也是浪费口舌,还是专心看比赛吧。 虽然中场休息时日本主帅布置了新的战术,要和西班牙队争抢球权,但下半场一开始,西班牙队就迅速掌控了球权。 比赛再次呈现出半场攻防的态势。 两球落后,死守已经失去了意义,下半场开始后,日本队就调整阵型,在锋线上又增加了两人,想要加强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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