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看见了三年前的那个白色衬衫,看见了少年低头时微微垂下的眼睫,看见了那个人最后留给她的背影。
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
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认出了那张脸。
指尖开始发冷,胃里一阵痉挛,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反复确认眼前这个人不是他。
不是城哥。
这个人不是。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可那张脸仍然停留在眼前,和三年前的记忆重叠得没有缝隙。
温辞甚至听见了城哥的声音:【这个生日是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水里挣扎出来。
眼前的景象却短暂地晃了一下,耳鸣骤然变得尖锐,连左逸的声音都像隔着很远的水面传来。
她盯着那张脸,迟迟没有办法把它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分开。
久到左逸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抱歉,你没事吧?”他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温辞突然清醒了。
声音不一样。
城哥的声音是温柔的,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冷。这个人的声音要低沉很多,甚至带着一点不经意的沙哑。
真的不是他。听觉得刺激让她无法控制的开始从溺水的深潭里爬了出来,拼命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温辞垂下眼帘。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把耳机重新塞进耳朵里。
导航的女声已经说完了。
耳机里静悄悄的一片。
“我觉得耳机还是不要放这么大声,对耳朵不好。”男人又开口了。
温辞抬眼。
这张脸还真是——
一模一样啊。
“你叫什么名?”
左逸愣了一下。
女孩的声音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原本以为会是高岭之花一样的冰冷,事实上却意外的慵懒温和。声音不大,里面夹杂着一种很细腻的哀伤。
“我叫左逸。”他笑了笑。“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左逸。
温辞在心里面把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然后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自己刚刚究竟在期待什么?
收回目光,原本来不及戴上的面具重新覆盖在脸上,露出了一个完美却疏离的笑容。
“谢谢,不用了。”
她侧身给男人让出了路。
左逸走出去几步,不知道为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
女孩还站在那里,也在看他。可下一秒,她已经低下了头。
左逸回头看了她两次,眉间的疑惑始终没有散去。
他转身以后,温辞仍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背影。
温辞慢慢吐出一口气。
自己果然又应该打电话给叶医生了,做了多少次心理治疗,遇到这样有关联的突发情况,居然还会产生幻觉。
手机上的提示闹钟响起,她重新打开导航,机械女声再次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