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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赵添悦1（第1页）

周日下午，顾屿正在准备讲义，电脑摆在一边，参考书摊满了写字台。

写字台的一角扔着一张很大的素描纸，上面有他随手涂的几条波函数曲线。

这时，门铃响了。

顾屿开门，门口站着高二5班的学生赵添悦。

这是一个身高一米六的姑娘。

微胖，肉结结实实裹在骨架上。

肩膀圆润。

胸口厚实。

腰上有一圈软肉在背带裤的布料底下微微挤出来。

牛仔裤裹着肉嘟嘟的大腿，大腿根在鼠蹊部凸起一圈，组成一个细细的Y字。

她皮肤好白，刚从牛奶里捞出来。

饱满的脸颊把皮肤撑得发亮。

她穿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背带裤，里面是白色短袖T恤，领口圆圆的，脖颈下方只能勉强能看到锁骨。

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很厚，把她的眼睛放大了一圈。

她不时就挤一下眼睛，鼻梁跟着皱一下，镜片上闪过一道光。

这时视力不好的人习惯性动作。

她留着微卷的气垫波波头，碎发贴在鬓角上。

没有任何棱角的圆圆脸。

下巴上有婴儿肥的弧度。

嘴唇薄，上唇有一道浅浅的人中沟。

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没穿袜子，脚踝露在外面，白到可以看见蓝色静脉走形。

顾屿看到她有点困惑，想了想今天的日期。

“我们今天有课么？”他问。

“上课，我想，就是……”她面色潮红，结结巴巴地说，“有没有时间，老师，就是，尽量多上。”

顾屿把她让进门，给她清理出一块地方，让她在书桌旁坐下。

“哪里不会？”

“老师，这个，和这个，我都不大会……”她指着练习册上的几道题。

“第三题。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磁通量变化率与感应电动势的关系。”顾屿的声音平和，没有起伏，像一把直尺划过纸面。

赵添悦握着笔。

笔尖戳在纸上没动。

她的脸不知怎么着就从正常肤色变成了粉红。

从颧骨开始蔓延，漫过鼻梁，染上另一侧颧骨，往下走到下巴。

她的耳垂也红了。

脖子红了。

连手背都浮了一层薄粉。

不是因为题难。是因为她脑子里嗡嗡响。

她的膝盖夹紧了一点。又紧了一点。

“老师。”她的声音很小，嗓子眼里像塞着棉花。

“嗯。”，“能不能……休息一下。”，“刚进门就要休息么？题做完了吗？”她低下头。

笔杆在手指间转了半圈又停住了。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鼻梁又皱了一下。

眼镜片闪了闪。

“还没。”，“至少做几道题再休息呀。”她的呼吸变粗了。

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截。

白色T恤的布料在胸口绷了一下。

她的右手从笔上松开了，搁在笔记本边缘，手指尖微微发颤。

有一种感觉从小腹最深处升起来。她把膝盖死死并住。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试图压制那股不断攀升的冲动。

没用。越压越涨。

赵添悦的呼吸开始带着微弱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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