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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双眼睛里渐渐爬上了血丝,和他娘亲胯间那些老汉一样赤红如血。
他看着炕上娘亲那白花花的身子被撞得前前后后地晃,看着那对肥硕的巨乳上下翻飞甩出一串串奶珠,看着从娘亲肉穴里被捣出来的白浊浆汁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他那只干瘪的小手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住那根平日里只会用来撒尿的稚嫩小鸡鸡,开始生疏而机械地上下套弄起来。
正在张姨那肥美嫩穴里横冲直撞、爽得浑身冒汗的老李头余光一瞥,瞧见了地上那个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小子,正一边盯着自己娘亲被一群男人轮奸,一边自己摸着小鸡鸡。
老汉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登时咧开一个极其猥琐、黏腻的恶毒笑容。
他一边继续挺着腰胯在张姨那肥美多汁的肉穴里抽插,一边气喘吁吁地仰头狂笑道:
“哈哈哈哈——!铁柱这娃儿倒是个懂事的!成啊铁柱!你就坐在那好好看着!看看你这肥美如棉、平日里正经得跟什么似的亲娘,今儿个是怎么被咱们几个老少爷们给活活肏出水来的!哈哈哈哈!好好学着点吧,将来你长大了,也得这么肏女人——哈哈哈——”
说罢,老汉两只铁钳般的黑手再次狠狠抠进张姨腰间的肥肉里,十根手指陷进那白腻软糯的腰肉,掐出十个深深的青紫指印。
他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紫黑的肉棍更是发了疯似的在张姨体内暴风雨般地抽插起来——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深,每一下都直没至柄,拳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上,将那个紧闭的肉环撞得嗡嗡作响。
悬在棒身底下那两颗皱巴巴的卵袋随着他疯狂的抽插而高高甩起又重重落下,啪啪啪地砸在张姨那被撑得大开的穴口嫩肉上,激起一阵又一阵黏稠的水花。
“听见了没——铁柱——你娘这骚屄——夹得老子——真他妈的——爽——!齁哦哦哦哦你就叫——大声点叫你儿子听听——!”
老李头每说一个字便是一记深插,直插得张姨整个上半身都跟着往上蹿,又被那两个按住她的庄稼汉死死压回去。
张姨此时脑子早已被老汉那蛮横的紫黑肉棍顶得一片空白。
她眼前的视线开始阵阵发黑失神,整个人像是被巨浪反复拍打的小船,在欲海里浮浮沉沉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
她被暴风雨般践踏着的下身早已泥泞不堪,那些被肉棒反复捣弄出来的白浊浆汁糊满了她整个胯间,连那朵粉嫩的菊穴都被流下来的淫液浸得油亮亮的。
可她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蛋更是被两根粗壮的肉桩子死死撑满。
两根带着庄稼汉臭汗污垢和陈年包皮垢的狰狞肉条在她的小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龟头都顶到她嗓子眼最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干呕。
那些黏稠的先走汁混着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在她下巴和脖子之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银丝。
那种浓烈的雄性腥臭味裹挟着黏浊的体液,几乎要将她活活溺毙。
她的舌头被两根肉棍挤得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粗暴的捅刺。
她连一句完整清晰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从喉咙眼儿里挤出极其含糊黏腻的呜咽。
张姨那双原本已经迷离得失了焦的杏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瞪大。
那眼里的春水、迷离、恍惚——全都在刹那间被一股铺天盖地的羞耻和绝望所淹没。
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良知与尊严,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铁柱!!别看!!你、你快转过头去……去外面……别看娘啊……齁哦哦哦——别看——!!”
她疯狂地摇晃着那张满是泪水与口水的潮红俏脸,试图用被死死按住的身躯去遮挡胯下那片狼藉的丑态。
她想并拢双腿,可那两条肥白的大腿被老汉骑在身下,被那年轻庄稼汉死死抱着,根本合不起来。
她想伸手去遮住自己胸前那对正在被揉捏的肥乳,可她的双手正被迫握着两根肉棍上下套弄。
她想闭上嘴,可两根肉桩死死撑着她的口腔。
她只能哭。
那些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和她脸上的口水、汗水、庄稼汉的浊液混在一起,糊得满脸都是。
对着那几个正对她施暴的汉子,用那带着齁腻尾音、含糊不清的哭腔哀求着。
那声音里裹挟着极度的惊恐、母亲最后的尊严、以及那怎么压都压不住的齁腻娇吟,断断续续地从被肉棍塞满的唇缝间漏出来:
“唔………求求你们……别动孩子……他还小啊……齁哦………俺……俺这身熟肉……随你们怎么玩都可以……怎么糟蹋都成……齁哦哦……求你们放过铁柱啊……啊嗯……好烫……大叔你轻些捣……莫要让铁柱看……齁哦哦哦……”
可那些庄稼汉哪里会理会她的哀求?
老李头听见她这么一叫,反而更加兴奋了。
他一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残忍的亮光,伸出那只满是污垢的黑手一把揪住张姨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脑袋从枕头上硬生生拽起来,强迫她看着地上的张铁柱。
“不让孩子看?为啥不让孩子看?他以后也得肏女人!让他好好学学——看看他娘是怎么被肏的——这是多好的教材啊——哈哈哈哈——!”
说着,他腰胯猛地加速,那根紫黑肉棍在张姨体内搅得天翻地覆,插得她浑身肥肉乱颤,嘴里的哭喊再一次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齁腻浪叫。
而她身旁那两个庄稼汉也配合着老汉的节奏,一左一右地将肉棍重新塞进她嘴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哀求。
那两根黢黑的肉棒在她满是香津和浊液的小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将她那张俏脸顶得忽左忽右地鼓胀变形,连她那双被迫握住卵袋的白嫩玉手都被带着一起晃动。
那年轻庄稼汉更是来劲,双手攥着张姨那双肥美的玉足加快了蹭弄的速度,那根粗黑肉棍上的青筋碾压着她柔嫩的脚心,龟头从她两只脚掌间的缝隙探出来,一缩一张地往外冒着黏稠的浊液。
而地上的张铁柱,却仿佛中了邪一般。
他那双尚且稚嫩的眼睛死死胶在母亲那肥美胴体不断颤晃、乳浪臀浪交织的白花花画面上,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可身体的本能却在淫毒的催化下彻底失控。
他那根稚嫩的小鸡鸡在他干瘪的小手里越涨越硬,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竟然也开始自主分泌出黏浊的液体,将他那条粗布短裤的顶端浸湿了一大片,显得污浊不堪。
更可怕的是——他脑海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正是之前从家里那扇破窗户里窥见的一幕——自己的娘亲,竟然跪伏在李根那小子脚下,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般仰着那张潮红的俏脸,贪婪地吮吸着李根胯下那根黢黑粗壮的大黑龙。
李根那根比成年壮汉还要粗长的黢黑肉屌每一次拍打在娘亲的脸上,娘都迫不及待地吸上去,用舌头去舔那龟头上的黏液,露出他从未见过的下贱痴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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