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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繁星点点飞向银河,将夜空妆点得如梦似幻。 萧澈看着天灯飞远,悠然道:“天晚了,咱们回家吧。” 苏禾眯着眼睛笑着:“好,回家。” 新岁至,锣鼓喧天,万家灯火。 苏禾站在窗棂前看落雪。 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两月。 这些日子,云曦和萧澈的感情愈发升温,俨然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可同时,到了云曦记忆中开始转折的地方。 在云曦的记忆中,就是这样的一个喜节。 萧澈忽然病发,为了隐瞒,故意对她冷淡,甚至请人来做戏污蔑,才有后续的和离与病故情节。 希望这次,她可以改变这个结局。 “少夫人,吃年夜饭了。”丫头也穿得喜气洋洋的,笑着来迎她。 苏禾点头,披上披风过去了。 萧老爷对云曦还是很好的,嘘寒问暖好一顿,一家子再其乐融融地吃过年夜饭,就开始守岁了。 守岁也只是做个样子,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家常,再经历固定的催娃谈话环节后,就各自回房了。 只是也不知怎的,苏禾回去后,一点也不觉得困,反而无端有些兴致勃勃。 索性没有睡下,拉着长着离落和桑花面庞的丫头一起打叶子牌,顺便端上了几碗甜酒。 两个丫头怯怯的:“奴可以陪夫人玩,可不敢饮酒。” “怕什么,这是甜米酒,不醉人。”苏禾笑着给她们斟上:“温过的,这种天喝了暖身。” 两个丫头平日里夜里还要在外面当值,天寒地冻的,不知要挨多少冻。 之前苏禾说了不用当值,但她们执拗得很,她只能由着去。 虽然帮不了什么,让她们在屋内暖和暖和也是不错的。 谁知道这两个丫头酒量极差,才喝了几口,她们就面颊飞红,眼神发飘。 恰时萧澈推门而入,两个小丫头连忙行礼告退。 苏禾还端着第二碗甜酒,看到他来,倒也不护食,举起勺:“你要喝吗?” 萧澈望着女孩子通红的脸颊,弯弯的眉眼,觉得讨喜极了。 便轻摇头,刮她鼻子:“你醉了。” “我没醉。”苏禾执拗地扭过头,拿起碗,浮一大白:“我清醒着呢。” 她重新将目光转回来,凝凝地看着这张在烛火摇曳中俊美得近乎虚幻的脸。 这点酒量不足以让她喝醉,现在她很清醒。 她知道现在这里是幻境,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剧情和人物全都是她内心的映射。 但正是这份“假”,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真”。 因为假,所以安全。 因为安全,所以敢放纵。 “萧澈。” 于是她放纵地轻声叫他的名字,放纵地让自己声音里带上一些久违的依赖。 “嗯?”他在她身旁坐下,拿走她手中的空杯,“你喝得不少,该歇了。” “我真的没醉。”她拉长声调,着重强调着,眼神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最终她有些挫败地摇头,说了句:“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很清醒,所以才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踏入这场明知是假的和煦春江。 苏禾伸出手,指尖带着酒意的暖,轻轻碰了碰男子的脸颊,沿着那熟悉的轮廓描摹。 “我知道你是假的。”她喃喃低语,像梦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萧澈面色微僵,呼吸停滞了一瞬,下意识握住她游走的手腕,眸色深深:“我是真的……” 暗哑的声音止住,他苦笑:“罢了,我是假的,既知是假,为何……” “因为假,才好啊。”她忽然笑了,借着他握腕的力道,倾身靠近,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颈,将额头抵在他肩窝。 萧澈手掌覆上她的发顶,顺毛般来回抚摸,她闭上眼睛,露出一副安心的依赖的神情。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就和以往,常常做的那般一样。 良久。 “真的那个……我恨他。” 她突然出声,声音闷在他衣裳里,面颊抚上一抹熟悉的滚烫,“假的这个……我好像,还有点喜欢他。” 被环住之人明显僵住了。 而环住之人隔着衣料,听见他胸膛深处传来的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有力,仿佛要冲破什么,直直撞上她的耳膜。 她一惊,慌忙抬起眼,他却正好低下头,两人额头轻轻碰在一起。 她的体温偏凉,他的偏热,在相触的一瞬间,彼此都不由得轻轻一颤。 但那点战栗很快被相贴的温度化开,变成一种温柔的安宁。 他们眉心靠着眉心,轻轻蹭了蹭,像两只互相安慰的小动物。 不知这么过了多久,他轻道:“那就喜欢下去吧。我保证,这次绝不会变成让你恨的样子。” 清浅的气息在鼻尖的咫尺间交织,最终在她的首肯下,微凉贴近,清热倾洒,融为一体。 男子的吻起初轻柔得似云,浅尝辄止,这和她记忆里,幻境之外的他同也不同,让她筑起的心防无声塌陷。 温热的吐息最终从交融的唇齿间游移到她发烫的耳畔,留下湿润的痕迹和一句更烫的低语:“我想。” 他说着,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孩童讨要糖果般的撒娇意味。 惹得苏禾直想笑,接着,心头却又因此酸软一片,升起无法抗拒的溺宠来。 在他湿漉漉的注视下,她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他轻笑,一道气息沁入她耳。 “时间还长,我会慢慢来。” 旋即苏禾只觉身子一轻,迷迷瞪瞪地被置于柔软的榻上。 暗室浮香,红帐低垂。 意识一点点涣散开来,她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浮浮沉沉,只能紧紧攀住唯一的依凭,在间歇中听见自己细碎不成调的声音,和他一遍遍落在耳边的低唤: “我在。” “看着我。” “娘子。” 不知过了多久,世界归于寂静,她累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只记得他照顾了自己很久,最后一次睁眼时,窗外已有微弱的光透了进来。 苏禾醒来时,天色早已大亮。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只觉浑身酸痛。 捏了捏小臂缓解,门“咿呀”被推开,凉意透了进来。 苏禾嚷道:“快关上门,风好大。” 萧澈把门关上,神神秘秘地把手背在身后。 苏禾知道,他背后藏得是红包。 因为原来的记忆中,萧澈也在今日给云曦送了红包。 是美梦破碎前,萧澈给云曦唯一的最后的涟漪。 早知剧情的苏禾仍得配合,促狭地眯起眼睛:“藏着什么东西?” 他拿出,果然是一袋鼓鼓囊囊的红包。 红包被稳稳当当地放在苏禾手里:“新岁快乐。” 苏禾接过,也从床尾凌乱的衣裳里掏出准备好的荷包,给他:“我也祝你新岁快乐。” 萧澈接过,见她还未穿衣裳,便问:“可冷?” 她轻道:“还好。” 他催:“还好那就是冷,快穿上。” 苏禾半个身子还埋在被子里,确然不冷,只能略带不满地嘟囔:“四肢都很酸,动不了。” 他闻言,声调带笑,尾声微扬:“哦?娘子这是怪为夫昨夜未曾怜香惜玉?” 苏禾故意:“嗯,是啊,浑身上下都疼,恐怕是要有人端茶送水才行。” “好。”他好不犹豫便应下,不由分说便将刚暖和的手伸进被子里:“帮你按按。” 苏禾反应不及,可哪里来得及阻止。 那还未完全染热的指尖遽然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便是一阵酥麻传来。 她不由轻缩了缩小腿,想眼下已然是习惯了,便只能仍由他按着。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微凉的手指孜孜不倦地在她肌肤上按压,一开始还略有生疏,紧接着,却让苏禾愈发觉得他的手法熟练。 熟练得像是久不运作的老手,只是刚开始时摸不着理络罢了。 她忽然想到什么,心中怪异,却强行压下,调笑起来:“难为你握笔描摹的手为我做这些粗活。” 他低笑,指尖在她小腿肚上一处软肉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在为夫看来,这可不是粗活,乃是细中之细的精细活,唯有我来。” 苏禾被他捏得轻吟一声。 他得意地用指尖继续在肌肤上似有似无的拂过:“更何况,现下怎非不是在描摹,只为描摹是非纸笔,而是娘子一身风骨。” “闭嘴。”苏禾轻斥一句:“谁教你说这些的。” “无师自通。”他掌心贴住她温热的小腿肚:“说了这半晌,怎么还这样暖?看来是为夫不够尽心,让寒气都淤在里头了。” 微掀开被子一角,白皙小腿便露了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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