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缰身上穿着的那件衣物,柳清玉也曾穿过同一件,不过自江南前,他便不再穿燕缰的衣裳了。 燕缰身形如岳,常年习武养成一身结实却并不夸张的肌肉,而柳清玉身形虽然也高大,却很是清瘦,燕缰的衣物穿在他身上总是显得空荡荡的。 见惯了这衣裳在柳清玉身上衣襟大敞的样子,乍一下见它如此工整贴身的模样,连翘心里涌起一股古怪之感。 “连翘。” 果然,连翘身子一震,他喊自己了。 她颤颤巍巍地尬笑道:“郎君。” “外面热,回屋里去吧。” 连翘有些呆愣地看着他温和的笑容,乍一下没回过来神。 燕缰见她懵懂,不由得反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连翘连连摆手,擦了擦额间的汗水,转身往屋里回。 程令宜找了家惯去的酒楼打了些菜,大年三十的那壶酒正正好能在今日派上作用。 她提着食盒往回走,阳光洒在脚边,如碎掉的金子,灼热让整条街都没几个人,尽管如此,程令宜却走得依旧慢,她白嫩的肌肤上出现了点点细汗,眉头也蹙在一处。 她并非察觉不到这毒辣的阳光和将人炙烤的高温,可与这些相比,她更不想面对的是家中的燕缰。 程令宜知道她是必然不能把那些事都瞒着他的,与其闭口不谈,直到最后一刻才压在一处爆发,按照她的性子,她宁愿现在便全盘托出,等他决裁。 可究竟要怎样才能说出口呢? 哪怕是一国之主都会因为沉迷美色而被史官重重批上几笔,更何况是她一个女子做出这般离经叛道、惊世骇俗之事。 她绕进巷口,忽而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程令宜微微发大瞳孔,只见柳清玉正站在不远处,敛着下巴,可怜兮兮地抬眼看她。 而对面的程家则紧紧关着门,只要一打开,里面的人便能瞧见他。 程令宜连忙疾步走上前,柳清玉轻声道:“娘子。” 他黑亮亮的瞳孔带着水色,看得程令宜心中一软,道:“有什么话别在这说。” 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拐角的阴影里。 柳清玉看了看她提着的食盒,抿唇道:“我答应过娘子,每顿饭都亲手做给你吃的。” 他神色低落,一时间程令宜说出不半个字来,她没法逆着良心说自己绝不会辜负这个承诺,可她也不能对着他这副泫然欲滴的样子说出什么重话来。 燕缰即使在战场也依旧心心念念惦记着自己,而自己如果弃了柳清玉,他定然会想办法去寻死觅活,她做不到见他去死。 柳清玉见她说不出话,心中已了然了大半,道:“娘子的丈夫回来了,我的存在让娘子为难了吗?” 程令宜仰头看他,温声道:“再给我一点机会好吗?让我想一想。” 柳清玉白皙的皮肤在这阴影里渡上了一层莹白色的光芒,程令宜不由自主又想到那夜,他如亡魂一般伏在地上,凄白色的手腕上血迹蔓延。 程令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指不住地摩挲那凸起的蜈蚣似的伤痕,燕缰为了她失了手臂,可柳清玉也甘愿为她去死,这样叫她怎么能随随便便舍弃掉他呢? 柳清玉的另一只手抚上她贴过来的手,他眼睫闪动,眼尾潋滟一片,带着若有若无的哭腔道:“娘子,别抛下我就好。” 程令宜咬着后腮,艰难地点点头:“我会想办法。” 这个不成形的承诺让他破涕为笑,点点头道:“我相信娘子,岑郎君收留了我,娘子不必忧心。” 程令宜并不知晓此事,闻言一愣,勉强笑了笑道:“替我向他说声谢谢。” 作者有话说: 无 将至晌午,程令宜将正月里备下的酒拿了出来,燕缰被阿满拉着。阿满殷勤地自请给程令宜帮忙,程令宜笑道:“你呀,短胳膊短腿的,能帮上什么忙,莫要绊到我了才好。” 阿满也不恼,笑嘻嘻道:“那我做什么好呢?” 程令宜答道:“你去请连翘姐姐过来帮我抬桌子好了。” 阿满刚要离开,燕缰却道:“抬到堂屋里去吗?” 程令宜点点头,忽而想到那中央还摆着他的牌位,燕缰显然也想到这里去了,微微一笑道:“我去吧,那桌子沉,你们两人抬不动。” “不,我去就好。”程令宜本要阻止的话说了一半又生生被她咽了回去。他只剩一只手臂了,怎么可能抬动那沉重的桌子,可自己如若那样说了,他会不会觉着受挫? 他本就是因为自己才丢了手臂,自己定要谨言慎行的好,不能叫他伤了心。 燕缰面色不变,扶着她的肩膀,止住了她要出去的动作,温声道:“相信我好吗,只是一张桌子而已,我不会勉强自己的。” 见他明明已经猜出了自己原本要说的是什么,却还是这样坦然自若,程令宜心中泛起歉意。 他还是同六年前那样包容自己,这点一分未变,若他不再爱自己了,说不定她心中还会好受些,不至于像现在一样为自己做过的事愧疚万分。 待将实情与他全盘托出后,他如若还愿意原谅自己,那定要试着补偿他才好。 程令宜将食盒里的东西都摆了出来,和连翘一起端着盘子往堂屋里送。 站在院中便可见堂屋中牌位已被扯下了,地面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方桌摆在中间,椅子也一件不缺,燕缰将一切都做好了,瞧见程令宜从灶房中出来,上前两步,将菜接了过来。 程令宜转身要回去端旁的,燕缰开口止住了她,道:“进去坐吧,外面热,我来就好。” 她含笑点点头,没与他争抢。当初成婚后,她已做好了当贤妻良母的准备,真正成婚了,才发觉只要燕缰不当班,家里的琐事重活全都落不到她头上,甚至他如果当闲,做饭扫地这些小事也用不着连翘做。 连翘当时年纪还小,背地里偷偷和程令宜嚼舌根:“娘子你嫁得究竟是个什么人呐!话本里的田螺姑娘都没这么能干。” 方桌不大,阿满却硬要爹娘都坐在自己这边,两人把她夹在中间,十分拥挤,但见她笑嘻嘻的,一副十分欢愉的样子,程令宜和燕缰便都如她所愿了。 连翘坐在对侧,胡乱地扒完了一碗饭,匆匆地站起身,道:“我吃完了,我先回去了。” 程令宜惊讶道:“怎么这样囫囵吞枣?” 连翘摸了摸脑袋上垂下来的小辫,与燕缰对上眼神,猛地一缩,她还是忐忑不安,有些不敢直视他,同样也不知要对程令宜的问句做出什么回答,整个人极为不自然地站着,显得很是局促。 倏尔,门外传来敲击声。 连翘就好像得了大赦的罪人,一边往外冲,一边慌里慌张道:“我去开门!我去!” 她“哐”得一声拉开门,只见卫铎正站在门外、 这一下将连翘吓得不轻,霎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没缓过来,扶着门沿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卫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程令宜身边这丫头向来浮夸,他对她这样子早已习惯,并没多想。 “令宜在吗?”卫铎没等她咳嗽完,就开口询问,这次是晌午他亲自来访,她总要和他见上一面了吧。 说罢,他也不等连翘回话,抬脚就要踏过门槛,直直地往程家进。 连翘瞪大了眼睛,连忙用身体挡住他。 他还并不晓得燕缰已经回来了,更何况连翘依稀记得,他们是上下级关系,如果叫他贸然闯进去,让自家郎君发现了娘子与他关系匪浅,那郎君定要为难自己。 连翘看着眼前这个比她高了好几个头的男人,他冷冷地盯着挡路的连翘,凌厉的眼神看得她浑身发冷、心生惧意,可一想到程令宜,她还是下定了决心,坚决地顶着那眼神站在门口,两只手抓着两边的门栏,寸步不让。 “你不能进去。”连翘磕磕绊绊道。 “为何?” 连翘咬牙道:“娘子有事要忙?” “何事连出来见我一面的功夫都没有?” “就是就是”连翘半天也找不出理由。 卫铎耐心耗尽,不再与她多言,抬脚要往其中进。 连翘顾不得旁的,大叫一声:“你不能进去!” 忽的一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燕缰温和道:“连翘,你先进去吧。” 糟了,连翘哭丧着脸,肯定是自己做事太拖沓了,叫郎君觉着有不对了才出来了,完了,这可怎么对得起娘子。 她慢吞吞地转身往后移,一步三回头。 进了屋,瞧见了程令宜,更是满心愧疚,吞吞吐吐道:“娘子,外面来人是卫将军。” 这堂屋里坐着是瞧不见院门的,闻言程令宜微微抬眼,瞳孔放大,但想到燕缰已然过去了,也只叹了口气,没说话。 他们在屋里等着连翘回来说是何人,谁料她始终不回,却能听见说话声和最后一声高昂的“你不能进去。”,程令宜本要起身去瞧瞧,被燕缰按下,自个出去了,谁料就撞上了卫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