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指猛地一滑,琴音凌乱。 宋时言拧了拧眉头,收回手看了看,指尖冒出了血丝,有些许刺痛。她从怀中拿出帕子,正覆压在指尖时,就听屋外又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叩了叩房门,道:“女郎,竹苑那边将批复的功课送来了。” 不知怎的,一上午忐忑不安的心终于于此刻落回原处。顿了顿,宋时言拿开帕子,指尖已经没有流血了,她方淡淡对屋外人道了声:“拿到书房里。” 待到晚上入睡时,侍女拢好帐子,依次出了寝卧,宋时言躺在床榻上,望着头顶烟水青帘帐,久久不能入眠。 分明只有几天,但她仿佛已经习惯每日写完功课再收到长长评阅的日子,而曾经作为学业而按部就班写的功课也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但今日她打开纸笺时,却发现里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这与之前的评阅大大不同。 宋时言翻了个身。 月光洒进纱帐,白晃晃的,扰人入眠。 索性睡不着,她腾地一下翻身坐起,撩开帐子,轻手轻脚下了床,自隔间桌案上取出自己那张纸笺,也不点灯,只走到窗边,就着月光再次细细览了一遍。 手上这份功课是自己摘抄的《五经正义》一篇,只在文末稍提出一些浅思,算不上正经文章。 难道就因为此? 宋时言悻悻放回纸笺,拢了拢有些单薄的外衫,才再度回了床榻。 早上睁开眼,还有些惺忪。不过,宋时言到底不是赖床的人,想到还要去竹苑,便同往常一样起床,待一切准备完毕,才带着侍女一同出了院子。 只今日去竹苑的心情却和以往不太一样,又想起昨儿迷迷糊糊睡着后做得那番梦境。 梦里依然还是竹苑,只不过那屏风却不知怎的被推掀开,然后她便瞧见后面讲学的夫子变成了一位胡子拉碴的老先生,一双冷眼扫过来,吓,看上去竟与祖父训诫时的模样有些相像。 宋时言胡乱想了一通,再抬头发现已近竹苑,这才不得不敛了心神。 今日依旧是她最早,两旁桌案空空,妹妹们都还未到。 想起最初二妹还嚷着要去看新夫子,但自这几日收到批改的功课后,恨不得躲夫子躲得远远的,再也没提过要偷看的话了。宋时言自然是长舒了口气,隐隐地,心中更是生出一丝庆幸,只这庆幸里头却不光是因为不用担心妹妹们失礼,更多的,她其实并不想家中姊妹见到他。 宋时言也弄不清自己为何会冒出这般念头,只下意识感觉这样十分不好。 她微微蹙眉,稍抬眼,望向屏风后,那里隐约可见一道模糊身影。 正是扰她心绪,令她不寐的始作俑者。 看来他也早已经到了。 宋时言道了声“夫子”,规规矩矩坐下来。不过,今日他的声音却不如前几日清朗,带着点哑,宋时言摊开书,余光却不由自主落到那团影上。 他着凉了吗? 她很想问,可是毫无由头的,这话就不知如何提起,况且,她与他,仅仅只在这几日批复功课的一来一往间,有些许交流,根本连面都未见过,又怎好突兀地询问他身体状况。 于是,宋时言只好将心中想法尽数压下,在表面云淡风轻中开始了新一天的课业。 只是听课时却不免总分神,她是一个体察入微的人,即便对面人竭力掩饰,她还是听出来了一点微异,似乎今日他状态并不太好,几次讲学休息的间隙,她能听到从屏风那头传过来的压抑的闷咳声。 他果然病了。 一旦确定了这一认知,宋时言的心不由惶然一紧,虽在看书,总忍不住分出心神关注对面那个人。好不容易终于散了学,等妹妹们相继出了竹苑,她才收好笔墨站起身。临出门时,又往屏风后看了一眼,水墨云纱后晕出一团暗影,隐隐绰绰,看不真切。 昨日他批改得那么简略,就是因为病了吗?他还不走,为何不早些回去休息? 宋时言抿抿唇。然而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于她,不过府上找来的暂时代课的夫子,夫子的任务是授课讲经,而她的任务则是好好听课读书,除此以外,是不该有其他牵扯的。 宋时言这般想着,终于挪开目光,提步离开学堂。 只刚走到竹苑门口,就见一小僮慌慌张张从竹林后奔来。 这僮儿她是知晓的,正是平素在后面伺候夫子笔墨的,名唤青芜。见到人,青芜忙呼道:“夫子,夫子晕倒了!” 宋时言一愣,心猛地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时,人已向着竹苑北边奔去。 但也才刚绕过竹林,她便反应过来,随即停了脚步,对后面跟过来的侍女道:“快去请杜大夫过来。” 又问:“屋中可还有其他人?” 青芜一张脸煞白,好在人还算镇定:“没有其他人。女郎,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还在写字呢,一转头,人就倒下了……” 宋时言点点头,望着不远处斑驳的竹墙,道:“我进去看看。” 这是她第一次来北面,原先只晓得为了新夫子讲学,竹苑特意修葺过,如今看两边青蓬垂避,竹栏向外围出了一片,才知道屏风后的屋子是这番样子。 宋时言推开了房门。 这里原就是郑夫子的书房,大体物什没变,只临湖的一面墙边添了一架竹榻。 而此刻,薛雨生面色苍白,双眼紧闭躺在榻上,似是疼痛,眉间紧紧蹙着。瞧着,很是不好。 青芜略显不安地望着对面的人。管事把他拨来竹苑时特意交代过,新夫子是士人,又是给女郎们上课,伺候时务必谨慎周全。他虽年岁不大,但平素为人机灵,和各院人都交好,管事正是看中他这一点,才放心让他来的。 不成想才这几日,就在竹苑,就在他眼皮下,新夫子居然晕倒了。 青芜想起刚刚那场面,仍不由有些惴惴。平素看着挺健朗的人呐,怎地说晕倒就晕倒。 若是只有下人知道还好,眼下大女郎都知晓了,看她的样子,似是十分担心。 青芜尚未开窍,很自然地以为大女郎会特意过来一趟,定是出于学生对夫子的关心,由此更加惶然自己因照顾不周而将面临的责罚。 宋时言没注意青芜的神色,她的整颗心都蜷紧了,呼吸都乱了。 在她的记忆里,这人总是清朗朗的,若明月般皎净无暇,何曾露出过眼前这般痛苦的神色。 走到榻前,又俯身,想了想将手放到他额上。触手冰凉,倒是没发烧。 只额上出了一层冷汗,头发都湿了不少。 必是极痛的。 宋时言咬了咬唇,从怀中抽出帕巾,小心地擦着他额头。 做完这些后便听屋外竹林里脚步声纷沓。青芜叫道:“大夫来了!” 宋时言忙撤回手,只还没起身,手却被人拽住。 她吓了一跳,再回头却发现竹榻上的人还紧闭着眼,只手却紧紧拽住她,口中呐呐,听不清说什么。 外面的人已经进了院子,宋时言正急着,也不管了,手上用力,猛地撇开他手。 只是帕子还在他手中紧紧拽着,这会也不好拿了,忙扯开被子将他手掩好。方站起身,大夫就进来了。 因前些日子祖母头疾,杜大夫一直住在外院,这会倒是过来得很快。他身后还跟着平嬷嬷,想来是方才侍女喊人时在路上遇见了。 平嬷嬷见宋时言在屋中,先是一愣。宋时言微微颔首,神色很是镇定,将方才发生的事简短说了下。 因是突发事件,女郎进来查看一番也是自然,何况对方是授课夫子。平嬷嬷如是想着,心中豁然。 大夫要检查,宋时言不好继续留在屋内,跟平嬷嬷说了声,便出了屋。 屋内有大夫,平嬷嬷也来了,后面也没有她的事了,是应该回去的。宋时言回头,又望了眼那间小小竹屋,提步出了院子。 “是脾胃虚弱造成的晕厥。”屋内杜大夫看完脉象,又指着一旁还煮着茶的红泥炉道,“不算严重,等会给他熬一碗稀粥,我再开几副补气益脾的药,休息两日就好了。” 青芜忙不迭道谢。 杜大夫抚了抚须发,有些欲言又止。 开完方子,平嬷嬷嘱咐青芜留下好生照顾,自己随杜大夫出了房门。 两人走到院角,杜大夫便将后面未尽的话说出来。 “这脾虚倒不是他身子弱,应是受饥导致的。” 杜大夫颇为疑惑。宋氏乃出了名的仁厚治家,府中下人个个体面光鲜,怎地这教书夫子还会因挨饿而晕倒。 方才他把脉时便发现那人气血双虚,因是常年忧心多思,再加上未能调节脾胃而致。 杜大夫常年往来大族人家诊病,颇瞧了不少腌臜,便以为那少年的病实有隐情,故而没有当场点明。 这实在出乎平嬷嬷意料。她“啊”了声,便想起大厨房那边说过的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