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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承谕说着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羞涩,他不太习惯于道歉,又是说的这种事情,让他心里更是羞涩难忍,脖根泛红,一路红到耳廓。 “是我太放纵了些。” 章承谕红着脸掩面说完,将药瓶握进手中,暂时收起心思,低着头不敢再看李相淑。 “哼,你知道就好。” 正巧这时李相淑也吃完了饭,她扭过头来看向低头掩面的章承谕,心里觉得好笑:她还从没见过章承谕这副样子。 还真是有点可爱。 “我吃完了。” 李相淑说着递出手去,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盯着章承谕。 低着头的章承谕感受到头顶上灼热的目光,放下骨节分明的手,抬头看向李相淑撞进她水光滟滟的眼眸中,默默吞咽了口唾沫,眼底流露出情欲。 “你扶我起来啊!” 李相淑又摆了摆自己的手,示意她扶着自己起来,见章承谕还是不动,她没了耐心,放下手凶巴巴地说道:“你方才还说都怪你昨晚太放纵,现在都不愿意扶我起来……啊!” 章承谕等不及李相淑说完话,弯下腰抱起健壮有力的手臂从李相淑的膝窝穿过,一把将人怀抱在怀中,手里还紧紧握着药瓶。 骤然离开地面让李相淑忍不住惊叫出声,双手紧紧怀住章承谕的后颈,心里因为惊吓飞快跳着,声音也乱飞颤抖:“你,你要做什么?” 难不成又要来? 虽然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 只有她这一块地是不是也要让她休息一下啊啊! “想什么呢?” 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和贴着自己胸膛疯狂跳动的心脏,章承谕低下头看向怀中的李相淑,双颊酡红,像一颗红透了的水蜜桃,心里就明白她肯定是误会了。 “没,没什么啊?” 李相淑颤抖着声音,轻轻抬起蝴蝶振翅般轻颤的长睫,含羞带怯地望向章承谕,浅褐色温柔的瞳孔轻轻颤动。 听着李相淑若假装若无其事的说着没事,章承谕故意手臂用力,将人在自己怀里往上提了提,让李相淑经受了一些颠簸。 “啊啊啊!你做什么!” 身体突然被抛向半空离开章承谕温暖的怀抱吓得她有一次尖叫出声,泪水从眼角溢出,宛若清晨带着露珠的花骨朵。 “替你上药。” 说完,章承谕就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又将手中已经被暖热的药瓶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轻轻拔出堵塞着瓶口的塞子。 “这是什么药?” 李相淑面上还带着未消散的桃红,从床上略微抬起上半身,双臂支撑在体下,向前倾看,目光里带着好奇,就像是承谕见李相淑直起身子,伸出没有沾上药膏的手将人推到在床上。 “上了这个药,你能好受一些。” 这下,不用章承谕再多说李相淑也知道这是上哪里的药了,还没消散的桃红又卷土重来,红嫩的宛若爽口的苹果,泼洒的酡红顺着脸颊流到了耳后和脖子上。 李相淑害怕自己不躺好就要被章承谕扑倒,于是乖乖躺好在床上,想了想要是涂药的话,自己还需要露出来吧,又撑起身子将衣裙摆开,双腿也打开等着章承谕给自己上药。 等到章承谕将药膏取好在药板上扭头要给李相淑上药的时候就看到一副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血色从脖颈一路烧到脸上,就连耳朵都一整个红透了,红的能掐出血水来。 “你……” 章承谕想要捂住眼睛不去看,但不看又不能给李相淑上药,看了他自己又忍得难受。 这…… 可真是难办啊…… 李相淑听到章承谕欲言又止的声音掰着腿撑起身子,红着脸怯生生地看向章承谕,小声问道:“怎么了夫君?” “不是要上药吗?” 说着也不知是因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太过于羞耻,还是章承谕迟迟不动手身体暴露在冷空气中被冷风刺激的难受,李相淑的眼角又溢出泪水,泪水漪漪地又问了一遍:“夫君?” 章承谕回过神来,将药板上的药挖到手上,另一手抓住李相淑圆润温凉的膝盖,半跪在床榻上低头给李相淑擦药。 他粗糙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膏药擦过柔弱敏感的软肉,惊得李相淑身体轻轻一颤,小声叫着,细若蚊咛:“好凉” “忍一忍就好了。” 章承谕抓着李相淑膝盖的手无意识地用力收紧,直接勒红了她的膝盖,手指在伤处带着些力度的旋转,将药膏涂抹在整个伤处,受伤的地方被手上的力度欺负地连连后退。 也许是因为药膏地缘故又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将药膏包裹吸收,加速伤口愈合。 “嗯……好了没有?” 李相淑微微抬起头就看到章承谕低头伏在自己的双膝间,手指待在自己的伤处,细心涂抹着患口,看起来…… 就像是在给她…… “还没有。” 章承谕突然出声回答李相淑方才问的问题,惊得正在遐想连连的李相淑下意识地并拢双膝,直接把要抬起头看她的章承谕挤在床上,眼前就是光滑白嫩的…… 大腿肉。 冰凉的药膏在伤处起了作用,让伤口没有那么疼痛,肿起来的地方也被药膏温和的一点点抚平,刚醒来时的不适感已经淡去许多。 章承谕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白嫩,闭着眼骂了自己一生“可耻至极!”,随即双唇贴了上去,轻轻吮吸。 富有弹性的腿肉微微凹陷,边缘处透着淡淡粉色,宛若初春的桃花。 “不是说好上药的嘛!” 腿上传来的痒意让李相淑下意识地朝着章承谕踢去,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度竟然直接将章承谕踢倒在了地上。 只听砰的一声,章承谕就从床上摔到了地上,后脑勺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地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撑着胳膊坐起来,抬眼又看到了方才自己亲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暧昧水渍。 “夫人!” 作者有话说: 应该……不会被锁?来晚了,呃?因为去写下一本的存稿了,写完有点用脑过度缓不过来了周四见(忘记加这句话了…… 舅父?“乖,上药 秋华听到屋内砰地一声巨响,担心是李相淑受伤,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夫人”,手先一步伸出去按在门上,刚要用力才想起来方才章承谕让拿的膏药,又弱弱的将推开一点的门关好,背对着屋门捂脸尴尬。 还在维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的李相淑听到外面突然的一声,身体一抖,药膏擦过的伤口冰冰凉凉,减少了原本的火热,流出清水。 章承谕扶着地慢慢从地上盘腿坐起来,在地上向上看着李相淑,正好可以看到裙底的无限风光,涂着要好的伤口处留着水光,在盈盈月光下荡着润润银海。 “夫君……” 李相淑松开握着双膝的手,直起身子坐起来,眼神迷茫地看向摔倒坐在地上的章承谕,带着歉意道:“对不起夫君,我,我不是故意要踢你的。” 因为歉意,李相淑微微偏头,想要把头埋进胸前,侧着露出的半边脸上桃粉盈满,低垂的长睫扫在她薄薄的一层里衣上。 章承谕抬眼凝眸,用眼神勾勒着她柔和被月色包裹的脸庞,舔了一口干燥的唇面,欲望随着香案上的飘逸出的丝丝缕缕烟丝一齐升腾,弥散在整个屋子里。 垂眸埋脸的李相淑也感受到了屋内渐渐升腾的温度,窗外吹进来的寒风让人感到消暑,浇灭了心里火一般升腾的燥热。 王爷,不能今晚又来吧…… 她下面还在疼…… 章承谕艰难克制地收回视线,从地上缓缓站起来,脱掉外袍重新洗净手,跪回到床榻上,扶住李相淑的腰帮她调整好位置,重新低下头为她的伤处上药。 “乖,上药,别乱动。” 章承谕一手抓住李相淑会乱踢的脚举过她的头顶,迫使李相淑不得不仰面平躺在床上,完整的暴露出伤口。 这一次任由伤处如何抖动、吸收膏药,章承谕全都无动于衷,专心致志地埋头上药。 李相淑抬起头费力地看了下面的章承谕一眼,又咬着手重新躺好,面色娇红。 怎么,这样…… 太犯规了…… —— “谁!” 章承安眼神一变,眉眼顿时凌厉带着锋芒地望向窗口。 窗外静悄悄的,只有枝条相撞与墙面摩擦碰撞的声音,搅碎了月光,不知扰了谁的清梦。 “王爷,外面无人。” 沈冀静息敛气,小心翼翼地转动脑袋四处看了看,除了被供着牌位的烛火映照得阴森的章承安再无他人。 玄六跟着两位暗卫秉着呼吸,将偷窥的瓦片小心改回去,站直凭着夜行衣隐身在黑夜中,一动也不动。 章承安瞪着一双眼,双目圆突,像是要掉出来一般,四处搜寻着,脚步轻碾地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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