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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 声音卡在嗓子里,她猛地呛咳起来,发出一连串漏气般的声音。 阿尔维德抱着她从浴缸边走出去,水从他袖口往下滴,走到床边才弯腰把她放在床沿上,托着她后背的手慢慢抽出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只有从浴室门缝里透出来一小片模糊的光,照出两个人轮廓。 黑暗让人安心,哪怕她知道他看得见。 秦云般伸手拽过浴巾,裹住自己,声音稳了一点,尾音还是冷得发抖:“你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阿尔维德没有回答,转身走进浴室,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条干毛巾,走到她面前,把毛巾搭在她头上。 他动作不算特别温柔,手法很粗糙,手指隔着毛巾搓揉,力气大得像在给一匹马搓澡。 秦云般被他揉得脑袋一晃一晃的,伸手去掰他的手臂,推不动。 她咬牙切齿:“我自己来。” 阿尔维德发现了她不舒服,没有停:“习惯了,我轻点。” 秦云般咬了咬嘴唇,不再挣扎了,被他按着脑袋擦头发,从发根到发尾,指腹的薄茧偶尔会蹭过她的皮肤,和水的凉意截然不同。 他擦完了,把毛巾从她头上拿下来,她的头发被揉得乱七八糟,一缕一缕地翘着,像一只刚被暴风吹过的鸟。 她抬头看着他,他低头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大概两秒。 她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门没锁。”他说。 “我锁了!” “……”秦云般盯着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气不起来,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她甚至有点想笑,“你们兄弟俩能换套说辞吗?” 阿尔维德注视着她,有几秒没有反应。 她瞪他一眼,他才敛下眉睫。 阿尔维德眼底泛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他说道:“那你就把我当作他吧。” 秦云般呼吸停了一拍。 “你也有病是不是?你到底什么时候进我家的,你……” 阿尔维德声音一点都不受她质问影响:“我在楼下,看到你的卧室一直没有开灯,担心你出事。” 秦云般哑然:“你在楼下待这么久一直没走?” 他说:“只是想看看。” 他把看的那个对象模糊地连音吞下。 车停在楼下,熄了火,他坐在黑暗的车厢里,抬头看着她的窗户,等一个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来的结果。 秦云般低头抓着自己的手腕,手指用力到泛白,脸上难得流露出类似烦躁的情绪,她把床头那块狗牌拿起来,攥了一会儿,朝他丢过去。 “还你了。”她真是求他了:“你走吧,以后别拿这个当借口了。” 阿尔维德抬手轻巧地接住金属牌,看了片刻:“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我梦见你站在门口。”他说:“穿着我的衣服,天亮的时候你走了,地上,床上,指尖和下巴都是水渍,是你身上滴下来的。” 秦云般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指着他脸色涨红。 男人的侧脸在从浴室门缝透出来的光里半明半暗,神情淡得像一层薄霜。 “我醒来的时候,你也醒了。” 他说:“我不知道哪个是梦,哪个是真的。” 阿尔维德伸出手,手悬在她脸侧,离她的皮肤大概两三寸的距离,没有落下去。 他平缓的声音里带着极淡的侵略意味:“这个是真的。” 阿尔维德的手指落在她脸颊上,指腹贴着她湿凉的皮肤,轻轻蹭了一下,秦云般脸有些发麻,脸颊也烫,脖子也烫,整个身体都在升温。 他手指按在她唇角,碰了碰那过于柔软的一块皮肤,然后收回了手。 “拒绝也好,推开也好。” 阿尔维德把她手拉过来,翻开,把狗牌放在她掌心里,然后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合上,让她握住那块金属片。他手指很长,骨节突出,把她蜷缩的手指握着,慢而耐心。 抬起头,他表情还是那样:“给我一个借口。” 作者有话说: 朋友给画了涩涩的图,给我看美了……虽然还没画完但俺是大漏勺,打码发一下粉见,太簧了感觉可能会被屏蔽!(悄悄地 33你和他接吻 秦云般能感觉到他的平静下潜藏着巨大的危险,阿尔维德这个人或许比施慈安还难对付,但现在意识到这一点似乎已经太迟了。 “他不适合你。” 阿尔维德捉住她手,牵引到自己胸口前:“你想要的,不一定非得是他才能给你。” 她手贴着他的胸口,大衣下有小幅度的硌起,轮廓很熟悉。 从他敞开的领口看过去,他胸口戴着另一块狗牌,狗牌旁边,挂着她给他的那个拇指大的小包子玩偶。 秦云般盯着象征着他身份的金属吊坠,和吊坠紧挨在一起的小玩偶,心脏仿佛被挤压了一下。 即便从这个角度,阿尔维德的轮廓依旧漂亮得无可挑剔,那仿佛被悉心雕刻的容貌,眼神幽深,明明再熟悉不过,却令人陌生—— 令人心烦意乱。 换作任何其他人,她都不会忍受这样的靠近,可因为双胞胎相似的面容,因为这张脸,从一开始她对阿尔维德就没有任何距离感。 他们完全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秦云般这一刻,实实在在地生出了心虚的感觉。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我不想这样。”她说。 “那就别想。” 阿尔维德温热的鼻息靠近,她感觉两个人鼻尖几乎都要碰上了,他半是安抚半是强硬的口吻:“不需要感到愧疚,做错的人是我和他。” 他什么都清楚,为什么还要这样? 阿尔维德靠得太近了,她每一点情绪在他眼里都仿佛暴露无遗,秦云般抬起胳膊挡住自己大半张脸。 阿尔维德得寸进尺地低头。 他靠下来,腿抵进她双腿之间,她只裹着浴巾,身上还有些许潮湿的水汽,而他穿得正经,布料摩擦着她光洁的皮肤。 她感觉羞耻的热意像牛奶一样涌到眼睛里,滚烫无比。秦云般的睫毛颤了颤,有液体从眼角溢出来,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男人的手垂下来,扶住她腿,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摸过内侧,带来一阵刺痛感,那里一片光洁,还有没擦干的水汽。 他说道:“褪掉了。” “什么褪掉了。”她不适地拢起双腿,却被他卡着,无法合上。 她身上施慈安留下的痕迹,已经全部消退了。 久旷鱼水的身体,因为那个相似的人而格外敏感,只是轻微的抚摸,都开始打颤。 她死死夹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探进半步。 阿尔维德便真的不动作了,保持着这样姿势,一动不动地安静看着她。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默冷淡的,与人疏离有度,她总是很难从中看出他的情绪。 但他真的生气的时候,秦云般却奇异地感知到了他的情绪,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逐渐收紧了力道,而她盯着他的眼睛,竟然生出了。 阿尔维德握着她的手指,指节一根一根地嵌进她的指缝里,骨节突出,硬得像石头。 她攥得很紧,紧到指甲掐进他的手背,男人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更衬出冷感的青白。 他没有反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紧到两个人的骨节都挤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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