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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云没依,还和暖雪推着明婳往外走,笑着哄道:“娘娘不要害羞,夫人这样安排,也都是为了娘娘好。” “娘娘如今穿上这身寝衣,我见犹怜,楚楚动人,一会儿陛下他瞧见了,定会被娘娘迷得神魂颠倒的!” 明婳就这么被晴云和暖雪半哄又半推着,穿着那身香艳夺目的香云雾纱寝衣,从净室里忸忸怩怩地出来。 在主殿里伺候的宫女们已早早地铺好了卧榻,识趣地退了下去。 主殿里间内,安静得能听到灯花偶尔爆开那一瞬间的“噗噗”声。 卧榻前的黄花梨雕花几案上的白玉镂雕花熏炉里,馥郁的沉水香轻烟袅袅。 谢重渊已从东配殿的净室沐浴回来,此刻正闲适地坐在西窗下的矮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奏疏在认真看着。 他微湿的墨发仅用一根竹枝样式的银笄随意地束着,身上披着一件玄色暗龙纹云绫缎交领寝衣。 他寝衣的系带虚虚地系着,长长的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精壮结实胸腹,整个人是说不出的风流俊逸。 明婳出来,抬头看到这般风流倜傥的帝王时,呆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还挂着一些水珠的精壮胸腹许久。 直到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帝王合上奏疏的轻动,从他劲瘦的腰腹滑落,最后消失在他的袴裤之下,明婳才面红耳赤地咽了咽口水,回过神来。 她忍着心里的紧张和害羞,莲步轻移,慢吞吞上前几步,不自觉颤颤巍巍地娇羞问:“臣妾是不是让陛下久等了?” 谢重渊听闻里面净室开门的响动,他放下手中的奏疏,抬头入目便是小娘子薄如蝉翼的胭脂红香云雾纱衣,以及纱衣若隐若现的衬托之下,那娇娆妩媚,温香艳玉的姣好身段。 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下腹一紧,涌现一股莫名的燥热,嗓子干哑得如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一般。 随后,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看向小娘子眼含秋水的杏眸,喉结不自觉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暗哑道:“无妨” 明婳对上谢重渊炙热的眼神,觉得现在自己仿佛已经与在他面前□□无异了。 她小脸飞红,又羞又窘地垂下了头,双腿轻轻地打颤,手足无措地站着,恨不能现在立刻挖个地洞躲进去,羞赧地小声道:“那就好” 谢重渊看出了小娘子的紧张无措,他主动起身上前,直接将小娘子打横抱起,往卧榻边走去。 谢重渊垂眸,看着怀中羞答答的小娘子,低沉浑厚的嗓音带着几分促狭之意,轻笑道:“是我长得很凶吗?” “今日相处了一日,贵妃好像到现在都很怕我。” 突然被人凌空抱起的明婳惊得檀口微张,小声娇呼了一声,下意识就抬手,紧紧地环住了谢重渊的脖颈。 她睁着水汪汪的无辜圆杏眼,看着谢重渊近在咫尺,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英俊的侧脸,结结巴巴地狡辩着。 “不、不是,陛下您生得英俊威武,一点儿也不凶的” 谢重渊闻言,薄唇微微勾起。 随后,他将明婳轻轻地放在铺着团花锦被的卧榻上躺好,接着缓缓覆身下来,勾着小娘子纤柔如春柳般的腰肢,似承诺般,郑重道:“不用怕我。” “今日,我对国公还有国公夫人的承诺并非虚言,日后我定会好好待你,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谢重渊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掌覆在小娘子纤细的腰肢上。 他隔着薄薄的寝衣,似有意无意般,轻轻地摩挲着,引得明婳的身子不禁微微颤栗,觉得有些羞耻,又有些异样的舒服。 明婳声音有些娇颤道:“臣妾多谢陛下垂爱,臣妾日后也定尽心竭力,侍奉陛下” 小娘子娇若莺啼的嗓音好似长了一把小钩子一般,今日一直轻轻地挠在谢重渊的心头。 他虽然不是贪好美色之人,但也是一个正常的男子,若是遇到喜欢的小娘子,也是会被勾出欲望的。 如今对着这样一个貌似嫦娥,妩媚动人,容姿美得不可方物,令他一眼惊艳的绝代佳人,而且现在还是他名正言顺册封的贵妃,认定的妻,他做不到往日波澜不惊,不为所动的柳下惠。 谢重渊紧紧地盯着小娘子娇艳欲滴,似樱桃般的嫣红唇瓣,他喉结上下滚动,似一个在沙漠中缺水多日的行人般,哑声问:“婳婳,我可以亲一亲你吗?” 他学着她的家人今日那般,亲密无间地柔声唤着她的闺名。 明婳听到自己的闺名从帝王嘴里万般旖旎,惹人遐想,温柔缱绻地唤出来,小脸飞上红云,羞答答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整个人像是飘在云层上般,有些六神无主。 随后,她紧张害怕地闭上了双眼,白皙纤细的香肩紧张得微微颤抖着,可怜又可爱,一副仿佛让人予取予求的姿态。 明婳此刻心里虽紧张害怕得想逃跑,但仍然记得,面前的人是帝王,教习女官说了,若是在侍寝时拒绝帝王,便是抗旨不尊,抗旨不尊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谢重渊漆黑的凤眸暗了暗,看着身下乖乖软软地应下的小娘子,他眼神变得如饿狼看到小羔羊般炙热。 他像是中了蛊般,迫不及待地低头,去尝起那水润嫣红娇嫩的唇瓣。 小巧的唇瓣软绵得好似晚膳前,她递给他吃的那块入口即化的蜜乳糕,却又比那块蜜乳糕香甜可口百倍,一点都不腻人。 谢重渊食髓知味地吮吻着,很软,很甜,他这辈子都没尝过这样的好滋味。 谢重渊呼吸渐重起来,身下仿佛有一只沉睡蛰伏许久的猛兽,渐渐苏醒,在疯狂地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他欲罢不能地轻咬着那被他吮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彻底的意乱情迷。 他粗粝的大掌似天性使然般,如饥似渴地去撩开了明婳身上的香云雾纱寝衣,解开明婳兜衣背后的系带。 小娘子肤如凝脂,雪肤玉肌,有如一块绝世的温香软玉,亲手抚摸与隔着纱衣的触感,天差地别。 谢重渊去解着系带的手顿了顿,情不自禁地沉身,将人抱进怀中,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如玉般细腻软绵。 那雪白软绵的两团,隔着轻薄的桃粉兜衣与他硬挺的胸膛贴近时,小娘子又惊又羞得在他耳边轻轻地溢出一声娇音。 谢重渊脑中像是突然被扯断了一根弦般,顿时僵硬一瞬,一阵酥酥麻麻的销魂难耐之意,好似从全身流过又似是要炸开。 他难受地闷哼了一声,瞬间变得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有些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明婳的系带。 那细得不堪一扯的系带松散的瞬间,绣着并蒂牡丹的桃粉衣摇摇欲坠,春色旖旎若隐若现。 明婳虽早已受过教习女官的教导,但帝王冰冰凉凉,似带着浅浅清茶醇香的薄唇碰上她的唇瓣时,带来的异样陌生触感,还是吓得她惊慌地瑟缩了一下,睁开了圆圆的杏眸。 看到眼前的男子似化身成了一只极具侵略性的凶猛野兽时,她又吓得飞快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双眼紧闭之后,身上的听觉触觉好像被无限放大,谢重渊似野兽沉吟般的粗重的呼吸声带着灼热的气息,一阵又一阵地拂过她的耳廓。 她的唇瓣被他吮吻得又痛又酥麻,浑身软得使不出一点力气,想挣脱但心里又莫名想要更多。 明婳害怕得羽睫轻颤,素白的小手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团花锦被,浑身颤栗起来,泛着红粉的雪白可爱脚趾也悄悄用力地蜷起。 谢重渊粗粝的大掌在肆意地游走着,明婳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爬过,一种又舒服又羞耻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最后她忍不住轻声娇呼了出来。 明婳意识到自己喊出的声音有多羞耻后,她涨红着脸,羞愤欲死,仿佛已经无地自容,泪水蓄满了红通通的眼眶。 系带突然被谢重渊用力扯开,软绵猝不及防没了束缚瞬间向外松弹,明婳又惊又羞,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心里的害怕和羞耻之意仿佛要将她淹死。 接着,明婳感受到谢重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极具侵略性地向她靠近,察觉到他身上逼近时,她瞬间吓得小脸煞白。 这、这好像和教习女官说的一点都不符合。 呜呜呜 明婳害怕得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出了声来。 小娘子盈在水眸中许久的泪水如决堤般,大颗大颗地滚落,泪流满面,怎么收都受不住。 谢重渊早已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人性里最原始的欲。 他似是已经被娇媚的小娘子勾去了三魂七魄般,眼中只有那若隐若现的软绵。 他眸色浓重如墨,舌舔了舔干涩的薄唇,正欲去品尝。 这时,耳边传来小娘子崩溃的大哭声,他似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般,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谢重渊失神的凤眸里,浓重的欲色被明婳的哭声惊得瞬间消散。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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