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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也很着急,她看着雷克乱蓬蓬的胡须因为大笑飞快地抖动,眼珠一转,大叫道:“你、你告诉我们,我就再给你一杯酒!” “对!对!”小男孩赶紧附和。 雷克眼睛一亮,随后又萎靡下来:“但我确实不知道红龙去了哪里。” 小男孩顿感失望,小女孩却追问道:“那个男人呢?被红龙带走的那个男人去了哪里?他会被红龙吃掉吗?还是说会继承‘驭龙女士’的称号?” 前面的问题雷克无法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他听完笑得不可开交。 “噗嗤”一声笑,雷克转过头去,只见刚刚那个梳着整齐羊角辫的红发女人对着她身边的年轻男子挑了挑眉,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继而又大笑了起来。 大概是从别的国家来此游玩的一对恋人吧,雷克猜测,舔了舔唇边的酒渍。 斯凯加德不比拜里科斯,这里的冬季更长,寒风也更凛冽。相较甜蜜的葡萄酒,斯凯加德人更偏好有刺激性的,能让身子热起来的小麦酒。 卡塔利娜与弗兰茨在酒馆里已经品尝了一次,现在他们回到旅馆里,暖烘烘的壁炉蓬出热意,刚一关上木门,卡塔利娜就将弗兰茨扑到门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错间,小麦芬芳。 她看着他灰蓝色的眼,叼了一下他的嘴唇,戏谑地喊了他一声“驭龙女士”,揽着他的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弗兰茨无奈地笑着,抱住她的腰,两人摇摇晃晃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和当初在拜里科斯王宫里胡乱跳舞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随便晃了几下,两人就跌跌撞撞倒在了窗台边的软椅上。弗兰茨抱着卡塔利娜,感觉就像抱住了一团火,鬓角沁出了湿热的潮意,心底滚烫。 卡塔利娜在他脖子上混乱啃了几下,又抬手扯了两下头发,弗兰茨见了便握住她的手腕,先是帮她把头发解开,露出犄角,再帮她把手套褪下。 现在没有被束缚的感觉,卡塔利娜撑起上半身满意地看着他,自三年前飞离拜里科斯后,她一直致力于搞清楚那种奇妙的感觉到底是什么。然而她越是探究,越是觉得难以理解透彻,越是沉迷其中。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一直想,卡塔利娜不会被问题困扰,她将其抛到脑后,又开始钻研起弗兰茨。 挑开外套,手径直往里探,直到摸到了那一粒小小的红宝石,她自得道:“我早就说过这很适合你吧。” 弗兰茨喘了一口气,笑着调侃:“说我很喜欢,明明是你很喜欢吧。” 她不觉冒犯,倒是兴奋,力气又大,没几下两人的衣服也都丢到了一旁。壁炉烧得正旺,他们也不觉得冷,笑着贴到了一起,一边拥抱一边抚摸,很亲密地热吻着。 《她是龙》完 作者有话说: 卡塔利娜:不明白不理解的东西,一定要紧紧攥在自己手里才行。没有谈到“爱”这个字眼,却还是挺罗曼蒂克的一个故事(自认为),毕竟卡塔利娜的羊角辫现在都是由弗兰茨替她扎的捏 是夜。 寂静了大半个春天的绿云庄园传出了要举办宴会的消息。 若只是普通的晚宴,倒也不会如此引人关心,可如果仔细打听一下,就知道这晚宴是为了庆祝庄园主人——西境乃至全王国都颇有名气的矿石商人费舍身体痊愈而办。 要是能参加此次晚宴,说不定还能与治好他的医者见上一面。 因此,还未等喇叭花攀满山坡,绿云庄园要举办晚宴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西境,引得人心在这个诡异病症四起的春末也喧闹起来。 在春季最后一个月圆之夜到来之前,以宁静闲适、度假修养闻名的翡翠镇已变得热闹非凡。香车如云络绎不绝,木轮和良驹的蹄子落在青石路上,声音错落而清脆,奏响了晚宴热烈的前调。 乔尔端着托盘,将一杯杯半透明的果酒端给大厅里寒暄交际的宾客。他本是翡翠镇上的普通居民,由于此次举办的晚宴需要大量侍者,而原本只用于休养的绿云庄园并无足够人手,他才获得这一报酬丰厚又没有多大风险的工作。 风险。 在往常,侍者这一工作自然与“风险”毫无关系,但如今怪病肆虐,能与“半人”接触到的工作都谈得上“风险”二字了。 管事没有进一步指示,周围的宾客暂时也无用人的需要,乔尔呼出一口气,颇不习惯地挠了挠被领结紧紧束缚着的脖颈,向宴会厅里另一名站得较近的侍者走去。 “嘿,安柏,”乔尔抬抬下巴,示意名叫安柏的侍者看向喧闹的人群中心,“那是有什么大人物吗?” 安柏本是费舍身边的侍者,费舍在绿云庄园休养,他也一并至此服侍主人,见识过的人物自然比乔尔多。他没有多少与平民交谈的经验和习惯,但因为主人久病得愈,他的心情也好上几分,闻言便顺着乔尔的目光看去。 坐落于翡翠镇中心的绿云庄园因其墙体上镶嵌着大块脆橄榄一般的绿色矿石得名,每当熹光自晨雾中透来,整座庄园如同笼罩在一片迷蒙的绿色云雾之中。 此时,恰逢春季的最后一个月圆之夜,水银一般的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流淌进来,映照在绿石之上,使得宴会厅里的一切都流动着一层银绿,好似一片盈盈碧湖。 然而,一片湖水也有其中心。 如果说室内的衣香鬓影、华冠丽服是湖水流动的波纹,那么他们环绕的青年则似置身漩涡中央。 能被邀请来参加此次宴会的宾客自然不会是普通人,可哪怕是大人物与大人物,他们之间同样存在差别。安柏虽未能认出青年是哪位重要角色,但在向青年寒暄的人群中他却认出几个身份不凡的绅士。 即使是自己的主人,在面对这几位绅士时都要想方设法地谄媚讨好,绞尽脑汁地维护关系,而青年却摆出一副倨傲冷漠的样子,对他们的搭讪和问候不多做理会。 这究竟是哪位人物? 安柏暗自疑惑,见被青年冷脸对待的贵客们并没有露出不满之色,他们的脸上贴着得体的,甚至可以称之为顺从的微笑,可惜还没来得及开启下一个话题就被另一波人潮流水挤开。 “嗨,我亲爱的克劳斯!”在嗡嗡作响的人群中,一个清亮的女声如一只笔挺的小舟,划破层层人浪,在众宾客小声惊呼和抱怨中逼进入群中心。 “抱歉,抱歉,”她敷衍地朝左右挥了两下扇子,一手架住青年的臂弯,“现在是旧友追忆往昔美好时光的时间,路易莎向各位致歉,诸位亲爱的克劳斯·费尔西斯先生就先由本淑女借走了。” “恕在下见识浅薄,第一次知道淑女的标准这么低。”克劳斯刚一脱离人群,就把手臂抽了出来。 “哦,亲爱的,那你应该多出来走走,以免被大家知道北境境主的亲侄是一个如此孤陋寡闻的人。”路易莎翻了个白眼,把克劳斯拽到宴会厅的角落,这里摆放着一尊雕像,倒也是个能遮掩身形,摆脱应酬的好地方。 她哗啦一声展开扇子挡在面前,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上下打量着克劳斯:“老实交代,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还是说你这小古板突然开了窍,终于体会到宴会的好,我刚才的‘英雄救美’反倒是不如你的意了?” 克劳斯从一进入宴会厅就夹紧的眉头在路易莎的调侃下终于微不可见地松了两分,他瞥了面前故作一脸求知模样的路易莎一眼,嘲讽道:“跳舞、闲谈、再跳舞,只知道参加宴会的脑袋敲起来比空心的石头还响。” “真是无礼!”路易莎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真可惜,看你这样子是没法体会本情报专家的乐趣了。” 她环视一周,点出几个名字:“勒菲弗尔、吉拉尔……还有咱们南境出了名的小弗朗索瓦,我的老天,仅凭费舍的名头可没那么容易请动这些人物吧。难道都是为了那个传闻中能够治疗红晕症的医者吗?他们是为医者而来,那你呢?” 路易莎将扇子合拢抵在下巴,调侃道:“费尔西斯家最讨厌聚会最特立独行的克劳斯少爷,你是为什么而来?莫非——” 她的心重重一跳,猛地回头,握紧克劳斯的手臂:“再有意思的宴会也吸引不了你的注意力,难道你也是为医者而来?你真的相信有这样的医者存在?还是说你也——” “不是我。” 克劳斯微不可见地摇了一下头,浅褐色的眼睛了掠过一丝凝重:“北境有名的医者皆已寻遍,他们对红晕症都无可奈何,中心城的救治等待太久,不能仅以此为希望。费舍是否痊愈不能确定,但我必须到场见一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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