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的心,蛇的形?”时言迟注意到了关键词。“他以后都没办法长出腿了吗?” 倒不是不喜欢蛇尾,只是一直以蛇形态生活,危险程度很高。 一旦被人发现…… 涂林也很在意这个。 他和时言迟的关注点并不相同,只觉得内心窃喜。 在他的记忆里,时言迟对那条蛇尾异常宠爱,不仅晚上睡觉会要求缠着,平日的相处也会不时触碰抚摸,帮他洗澡的时候甚至会细致到每枚鳞片,他也不止一次听到过时言迟的夸奖。 如果两个部分魂体融合之后,还能保留下时言迟最宠爱的蛇尾,岂不是能讨得更多的喜欢? 珍姨摇摇头,做了定论:“不是,是说他可以在人和蛇之间自由变化。” 时言迟松了一口气:“这是最方便的结果了。” 没再多聊,珍姨撑着膝盖起身,说夜长梦多,趁现在抓紧把咒给解了。 “阿迟,劳累你准备些东西。” 她做事从不需要多大排场,有香就能问神、有铜钱就能投卦,今天算是头一回。 时言迟立刻就明白这事是麻烦的:“需要什么?” 珍姨呵呵笑了几声,神态自然地将他拉到一边,确保是涂林听不见的距离后,才低声说:“你的血。” “要多少?” “一……”到底还是心疼时言迟,珍姨斟酌几秒又改了口,“一小碗就够了。” 时言迟没犹豫应了好,转身就去准备。 涂林识趣地坐在客厅等,但等了半天,只等回了珍姨一个人。 “阿迟他……” 珍姨:“他去准备东西了。” “是什么?” 珍姨慢悠悠地摇头:“没什么,就是线香没带够。” 涂林也不是傻,能把他撇到一边单独去谈,证明一定是些不简单的东西,但珍姨这态度明显就是不想说。 他只能将疑惑暂时压在心底,等有机会了再问时言迟就是。 现在已经和时言迟已经互通了心意,对方应该不会再有事情瞒着他。 “珍姨,辛苦你了。”他吐了半口浊气。 “算不得什么。”珍姨客套完,往时言迟立刻的方向盯了几秒,没看到人回来,就忽然开口说:“我还以为涂少爷会怪我,怪我没把事情办好。” 涂林一顿,摇摇头:“之前没活的理由,现在没死的想法,我还要感谢珍姨留了一手,只是……”他环视一圈,确认时言迟不在,把声音压低了些,“只是拜托珍姨,不要跟阿迟说。” 涂林做人没什么秘密,活得坦荡且活得轻快,喜欢时言迟是他唯一的不可提,也因为时言迟而衍生出了些不能说出口的事情。 现在不可提虽然成为了可提,但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所以没必要再说,等到彻底被遗忘那天就好。 “好。”珍姨点头,嘴巴张了张又还是想再说点什么。 她知道这是不应该的,可时言迟不仅仅是求她办事的客人,还是她一母同胞妹妹的儿子,说她拿着长辈的乔她也认,总之还是打算多一句嘴。 “涂少爷,阿迟为你付出了不少,你不要辜负他。” 涂林对她笑了笑:“我知道。” - 时言迟回来是十多分钟后的事情,看到他脸色如常,神情没有异样,涂林终于放心下来。 珍姨拿到了需要的东西,说涂林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自然地睡一觉,别的事不用再管,几人就这样上楼去到了时言迟的卧室。 涂林躺上床装模作样地眯了一会儿,趁珍姨说要去厕所的档口,悄悄睁开一只眼睛跟时言迟告状:“怎么办,我睡不着。” “害怕吗?”时言迟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眼下痣。 “不害怕,有些担心。” 时言迟:“担心什么?” “那个怪……那条蛇那么会撒娇,不像我……也珍姨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炼化好,要是到时候你更喜欢它了怎么办?”涂林哂笑一声,神情多有不满。 时言迟不知道涂林为什么要把人形态跟蛇形态分开,也不明白他是怎么得出“那条蛇会撒娇,而他不会”这样结论来的。 实际上,人形态的涂林与蛇形态时热爱撒娇的程度不分伯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知道如果想要长久地享受这一点,最好还是不要戳破。 思来想去,他挑了一个不会出错的回答:“没有你和它之分,你们是一个人。” “但我没有它的记忆,它也没有我的。”涂林不满意,非得让他做出选择,“所以阿迟你不正面回答,是更喜欢它的意思吗?” 时言迟:“……” 一开始就是送命题,选哪个都是错。 他觉得自己就像夹在婆媳关系中无能的丈夫。 万幸珍姨回来了,没让他继续在类似于截肢是保留左半边身体还是右半边身体这种问题中挣扎。 没得到想要答案的涂林心不甘情不愿,不过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珍姨单手结印轻轻一碰,刚刚还说睡不着的人,立刻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站在床边没动:“阿迟,把我刚刚处理好的血端过来。” “好。” 之前珍姨为涂林做的所有事他都能没亲眼看到,这次终于有了参与感。 当他把那碗血递交给珍姨后,却遭到了驱赶。 “你不要留在这里,去哪里都行。” 时言迟:“为什么?” 珍姨偏头看向他,眼睛比“需要给他一个身份” 涂林长回了有尾巴的模样,时言迟也多了条小尾巴。 他走到哪里小尾巴跟到哪里,就连上厕所被锁在门外,也要倔强地把脑袋贴门,在磨砂玻璃上隐隐约约地透出自己艳红的小脑袋,告知时言迟它一直在。 根本不太像蛇,像赖皮小狗。 时言迟洗漱完打算准备早餐,怕它的过度黏人会打扰自己,于是找了个玻璃杯,倒扣着把它关到里面。 “先安静一会。” 涂林:“???” 蛇大吃一惊,蛇不敢置信 它甩尾巴用力地拍打杯壁,嘶嘶的声音未停,恫吓时言迟把它放出去。 人视若无睹。 意识到时言迟是真的不会把它放出去了,它决定改换策略。 它用脑袋顶着杯壁,奋力摆动尾巴,拖着玻璃杯以每秒五厘米的速度朝时言迟的方向挪近。 不碰到人绝不罢休! 时言迟:“……” 真是拿这条蛇一点办法也没有。 “怎么越来越黏人了。”他掀开杯子,把蛇抓起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脾气也越来越坏。” 蛇不以为耻,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以表报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