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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涂林这次的情绪要比之前稳定得多。 又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不管时言迟在外面做些什么,都终究是要回家的,晚上也终究会跟他同床共枕。 他作为时言迟合法合规的丈夫,怎么都要比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夫有优势得多。 刚把自己劝解好,时言迟就回来了,还带了几瓶红酒。 涂林赶上去迎接,时言迟把酒递给他:“等下喝这个。”语气有些强硬,带着不容拒绝和不容置疑。 “好。”涂林根本没有拒绝的打算,也没这样的必要,“刚好我烤了些饼干。” 这次时言迟没调侃他的厨艺,只“嗯”了一声,然后抱着外套上楼:“我先去洗个澡。” 涂林觉得时言迟的情绪有些怪,他猜可能是那条蛇随意耍情人脾气惹恼了时言迟,比如说了些“凭什么我们要偷偷摸摸”“这个家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不把他赶出去我们就分手”这样没脑子且任性妄为的话。 这种争吵正合他意,他思考了一会儿,觉得在此时进行安慰是很好的趁虚而入的时机,于是跟着上了楼。 不过他进房的时候,时言迟已经进了浴室。 错过了这个机会,涂林本来想先下楼准备,时言迟放在床上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震动着亮屏,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 更过分的事情他都做过,何况是偷看手机信息,因此没有任何心里负担地拿了起来。 【aiden:不好意思,我的耳机好像落在你的车里了,这是将在周六(516)更新! “不是尿,是水” 涂林奔着灌醉时言迟的目的去,没想到时言迟也没打算浅尝辄止。 有了些年份的红酒一杯一杯下肚,不知不觉间一瓶已经见底,另一瓶只剩一半。饶是涂林酒量不错,现在也有了些醉意。 这证明他没什么计划,仅仅是凭着情绪在做事。 他已经受不了只做时言迟的哥哥了,偷也好,抢也罢,撒尽卑劣的谎也无所谓,总之关系更往前一步就可以。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开始发热,呼吸都变得粗重许多。 “阿迟。”他弓着身体,手臂伸直搭在腿上,侧脸埋在手窝里去看时言迟,一遍一遍地喊,“阿迟。” 时言迟已经喝醉了,醉得躺倒在沙发上,眼镜丢在一边,浴衣松松垮垮,露出半边身体,胸前的一点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立起来,随着他的呼吸在颤动。 不过还记得回应涂林:“怎么了?” “阿迟今天是不是不开心?” 时言迟没说是也没回答不是,抬起手臂盖在眼睛上:“我今天见了一个人。” 涂林的手缩成拳:“什么人?” “……”回答隔了好几秒,“不重要的人。” 到底是不重要的人,还是不必对不重要的人说。 涂林转头,把整张脸都埋在手里,哭也似地笑出声。 心情越差,火烧得越烈,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涂林很想在这里就压上去,不过还有几分理智,知道不能强上,怎么都要营造出酒后乱性假象,否则最后收不了场。 躺在沙发上的时言迟再在这时忽然坐起来,抓起剩下的半瓶酒,送到涂林的面前晃了晃:“还有。” 涂林连带着瓶子一起把他的手抓住:“你还要喝吗?” “嗯。” “好。”涂林给了肯定回答,却没有放手,强硬地用这样的姿势把酒往时言迟的嘴边送。 他在试探,他在挑逗。 他不信人人都可以,就他不行。 时言迟顿了几秒,随后伸出舌头来接。 瓶口只含了一半,暗红的酒液几乎是灌一般进到他嘴里,他咽得不快,大部分就从嘴角满溢出来,顺着下颌和脖颈往下流。锁骨处蓄了一小汪,其余的滑下去打湿衣服,透出肉色。 “你不喝吗?”时言迟用嘴裹了一下瓶口,问涂林。 “喝。” 涂林把酒瓶丢回桌面,握住时言迟的后颈将人抓过来,然后凑到时言迟的锁骨边,把那一口吮舔着喝下。 “唔——”时言迟没反抗,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是完全酒醉的不清醒的模样。 他变了一下坐姿,低头去吃时言迟脖颈上的红酒,吃了没两口就彻底受不了了:“阿迟,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怎么办?”时言迟跟着重复。 “回房间换了好不好?” 时言迟乖顺地点头,对他张开双手。 他喷出一口热气,把人打横抱起,快步朝卧室去。 - 浴衣本来就半松了,这下彻底敞开,露出时言迟精瘦的身体。白的很白,粉的很粉,红的很红,互不干涉,十分有十分的晃眼。 涂林三两下脱了自己的衣服,跪在床上细细地看着这幅从前只在梦里出现过的场景,虽然难受得不行,可他还是颇有耐心,就像小朋友将最喜欢的糖果放在最后才吃那样,延迟满足自己的贪念。 没想到时言迟已经等不及。 他屈膝,把最后的布料丢到床下,自己握住。 但是没几下就累了,不满地甩了甩手,手上沾了不少,五指张开,透明的粘液就被拉成丝丝缕缕的细线,慢慢往下掉。 什么延迟满足、什么循序渐进、什么周旋拉扯,全部在这瞬间被抛之脑后。 涂林俯下身去舔还残留的红酒,然后顺着酒渍慢慢往下,酒渍在肋骨处就消失,但他还是张嘴叼住了时言迟肚子上的软肉。 肚子随着呼吸颤了几下,时言迟来踢他。 他趁势抓起时言迟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托着时言迟的胯把人给抬起来。没有支撑,整个腰臀都悬在了半空。 “你要干嘛?”时言迟用脚后跟踩他的背,态度亲昵自然,让涂林觉得他把他错认成了别的人。 但事已至此,把他认成谁都不重要了。 “让你放松。”他说。 说完,就把头埋了下去。 时言迟脾气很硬,身上的肉却很软,涂林的鼻尖被软绵绵地包裹住,随便呼吸都是时言迟的味道。 他用嘴唇蹭了蹭还没打开的地方,那地方不声不响地收缩几下,周围的肌肉随之绷紧。他用牙齿磨了磨软肉,然后伸出了舌头。 时言迟闷哼一声,忽然抬起上半身用力抓住他的手:“我也要……帮你。” 涂林抬头,卷走唇边的水渍:“你想怎么帮?” “用这里。”时言迟张嘴,吐出半截舌头,用手指了指。“我也可以吃。” 涂林粗粗喘了几口气,立刻躺下翻了个身,让时言迟的脸贴在他的肚子上。 没等时言迟有什么动作,他就双手抓握住两瓣,抬头继续埋进去。 时言迟发出很轻的哼声,也握住涂林,把嘴凑了上去。他没那么好的技巧,只会绕着圈轻轻舔。 第一次被咬,涂林心脏重重地跳了几下,差点缴械。不过很快他就开始不知足,贪欲渐长之下,认为这和隔靴搔痒没什么区别。 他动了一下:“bb,放到嘴里,可不可以?” 怕时言迟的嗓子会不舒服,他克制住没更过分。 喝醉了的时言迟展示出前所未有的慷慨,像涂林做过的无数个梦那样,他先是亲了亲,接着吃了进去。 “嘶……”涂林倒吸一口凉气,脑袋空白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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