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眼前这些又是何人?刘度眼珠一转,细细看去,这些人状似辛劳苦力,却既无脚镣缚绳,又非褴褛流民,望向他的眼里满是欣喜与庆幸。他不敢贸然搭腔,只得爬起来向着人群拱手行个揖礼:“多谢搭救,多谢多谢。” 众人爆发出一阵大笑,那自称他叔父的干瘦老头,将一个扁扁的方板递在他手里,又在他脑袋上轻拍了一下道:“哈怂,你作怪哩?给你妈回个话,甭叫她煎熬!” 那方板十分趁手,他来回翻看几下,那东西却突然亮起一片画面,惊得他浑身一抖。“完球咧,瓜成马咧!”他叔父掰过他脸来回打望,面露忧虑道,“明天早起上医院叫大夫瞅一哈。” 这时,外圈人群骚动起来,随即让出一条通道,一名身宽肚大的中年男子背着手走进来。刘度被他鼻上架的两片琉璃吸引过去,直盯着那东西看。那人问他:“怎么样?伤到哪儿了?有没有问题?” 他懵然摇头,抚摸着后脑正要搭话,却听他叔父抢先道:“么事,么啥大问题。这娃皮实滴很!”又冲他使眼色道:“你跟专家说,你好着呢。” 刘度连忙点头,学着“叔父”腔调说:“皮实滴很,好着呢。” 那“专家”拍拍他肩膀:“行,那你观察观察,要是哪儿不舒服,及时上医院,别耽误了,嗯?”说完转身走了。 众人也纷纷散去,刘度跟在“叔父”身后,见人走远,才开口问道:“叔父,出了何事?我等如今身在何处?” 他叔父回头等他一步,凑近低声道:“你个二球货!当贼都当不利索!人家考古队都不敢进滴地方,你黑摸咕咚就往里钻,你穷疯咧?!差一么么儿叫土活埋咧,得是想下去陪死人去?” 刘度似懂非懂,只听出自己仍是在埋死人的地儿受的伤。到底没逃出去,他蹙眉忖道,必是隐藏了身份,才得以残喘至今;这假作他叔父之人,莫不是家里派来照应他的?可刘子骏何在?可曾逃出生天?如今又在何处? 还有那豁出性命救他出来的刘舜,刘度思及此事,心头愧痛交加。从前他只道这小王爷对他有几分在意,却不知人家情深至此。如今再计较这些已于事无补,尽快探得子骏下落才是正事。 他“叔父”又闷头念叨许久,领他来到一排瓦蓝的方正房屋前,推搡他道:“赶紧把身上泥洗洗,看哪儿还伤着么!明儿个甭去工地咧,待活动房里歇着,听见么?” 刘度推开房门,里头竟一片雪亮,头顶一颗硕大的夜明宝珠,令他瞠目张大了嘴。房中两张窄榻,离地竟有一尺来高。其中一张榻上趴着个头发蓬乱的后生,年纪与他差不多大。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头顶发髻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短茬茬一头寸发! 他心口一跌,果然,沦为修长陵的刑囚苦力了?那后生头也不抬,眼只盯着手里五光十色、能闪会动的方板。刘度好奇心起,便从衣袋里掏出“叔父”给他的那个,坐在旁边那张空床上,小心翼翼参详开来。 这一歇便歇了三日。脑后伤处疼痛渐轻,刘度也渐渐从“手机”与同宿之人口中弄清自己当前处境。他竟不知为何来到二千年多之后的一方天地!不变的是身处方位,这里仍是高皇帝陵寝之所在,如今被圈为“长陵保护性发掘现场”,而他与“叔父”这一班人,是文物保护考古研究院雇来处理土方的农名工。 巧的是,他仍叫刘度,身形外貌也与从前别无二致。人死后应奔赴黄泉、魂归泰山,他却不知为何重生于千百年之后的一个人身上。 刘度亦不得不接受他再也无法与刘歆相见的事实,稍稍欣慰的是,他从手机短视频里看到,刘歆并没有死于汉成帝火烧长陵一役,非但逃出生天,此后更是加官进爵,甚至作了十来年丞相,享寿七十余载,无疾而终。 刘度不爱读书,脑子却并不愚笨,为了能看懂此间世界文字,他每日搬石抬土之余,一有空便打开识字app学习,一个多月后,便不再依赖语音输入,能在网上搜索自如、阅读许多材料了。 他查到更多刘歆生平,得知刘歆将前世的他送回广陵王府后一刻也未耽搁,甚至未曾出席广陵王办的谢宴,当下便上马甩鞭而去。 这般急着告辞,是怕与他妻子相见、措颜无地?又或者,这呆子性子清高,知晓他家中有妻有子,当下十分恼火、恨上他了? 刘度妻子乃广陵国相之女,两家世交甚笃,二人是指腹为婚的少年夫妻。他对不起刘歆、刘舜,更对不起妻子,前世惹下的这些糊涂情债,终是再也无法清偿了。 刘度日夜思念刘歆,将能查到的关于刘歆的史料尽数搜罗来,每日细细查阅,沉溺其中不能自已。史书上说,刘歆一生独身,至死未婚,他猜想刘歆应当也未割舍下他。 二圣临朝多年后,因天子与皇帝皆无所出,不得已须往宗室子弟中寻得一后生过继,方能延续汉室宗庙、令江山后继有人。丞相刘歆力排众议,亲往南阳将一名唤刘秀的半大孩子迎入东宫。 可这刘秀不是别人,正是刘度与妻子所生独子。前世刘度回到广陵后不久因疯病离世,妻子青春尚在,次年便改嫁走了。刘度三弟刘钦往南阳任济阳县令时,便将刘秀带在身旁教养。 几十年后刘秀登基帝位,展现出过人的政治才能。他又将天子与皇帝二圣合一,开启了半个世纪的光武盛世。刘度也因此沾光,被刘秀追奉为皇父,以天子之礼重新下葬,享受黄肠题凑、金缕玉衣、车马兵俑陪葬的待遇。 这日刘度与同宿小伙被工头叫去,帮考古队抬墓里起出来的铜盆铜鋗。两人随一名年轻的研究员下到墓中,见几名专家正凑在一间耳室里兴奋地议论着什么。 刘度个子高、脖子长,伸头瞅了一眼,见被那几人护在当中的,是一只碎成两半的水晶杯。专家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这东西的来历,有人说,这是不是汉高祖刘邦的陪葬器?刘度“呵呵”乐了:“高皇帝时哪有这样细的工?” 旁边儿研究员瞪他一眼道:“你懂什么?” “我不懂你懂?”刘度提起嘴角笑道,“这我家……这明显是东海才有的水晶嘛,当是广陵王贡上来的祭器。到不了高祖,我看像成帝时期的。” 一室考古工作者突然安静,纷纷扭头看他。刘度不禁有些紧张,正要说“我开玩笑的”,前阵子来看过他的那个胖专家突然开口问道:“成帝放火少了长陵,怎么可能留下东西?” 刘度道:“哦哦,对不住,口误了,应该叫二圣时期。长陵重建后,自然要重新祭祀高皇帝,这应该是那时各诸侯国纳贡上来的东西。” 胖专家点了点头,刘度得意起来,手冲着耳室内指了一圈道:“你们再找找,这东西当是一对儿,没有只贡单个儿的道理。” 他说的不无道理,考古队专家们花了半天时间,将这间耳室一厘米一厘米地排查过去,竟真的在墙角土里找到另一只完好无损、晶莹剔透的水晶祭杯。 ……………………………………………………………………………… 番外三刘度古穿今(二)[番外] 当晚,考古队张队长亲自来刘度的活动房找他。刘度正把塑料凳当桌子,坐在床边研究他才从城市书店借来的一册《汉书》。他谈起汉代的丧俗礼制头头是道,对墓里头器物的名称用途如数家珍,令张队长刮目相看。 从此刘度便成为考古队一名合同工,跟着张队长当学徒。因他能说爱笑、机灵懂事,很快便成考古现场不可或缺的“最佳助手”。长陵两个墓坑发掘初步完成后,张队长又推荐他去了长沙、安阳、徐州下墓考察,他很快便在圈内声名鹊起。 因他没有文凭,进不了文博,人们都觉得可惜,常劝他花两年工夫参加成人高考,为今后铺铺路。他却毫无兴趣,一心只想着找寻刘歆在历史上留下的蛛丝马迹。 挣钱买了电脑后,刘度查资料之余,也学会了上网冲浪。在搜寻前世的他殒命前后那段历史时,他意外发现互联网上一群搞汉代史同的人。这些人常因一桩公案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分成两派,彼此水火不容。 正史上只说二圣“同榻起卧,数十年如一日,胶漆相投、契若金兰”,却并未涉及更私密的细节,因此这些搞史同的便争执起二圣谁攻谁受的问题。 刘度惯经风月,攻受二字他自然一眼便看懂了。在这一问题上他也曾有过疑问,可在长陵时,刘歆曾于床笫间向他透露过自己撞破那两人办事时的情形:“天子坐师兄怀,一上一下口中嘤咛不止。” 于是刘度在“骜莽党”所发帖下回复,好心纠正道:“非也。刘子骏曾见天子坐皇帝怀,怡然自动。” 这可捅了马蜂窝,分分钟引来数十条回帖谩骂,刘度措手不及,大为震撼。 “太好了,是现编的,这下不得不信了(狗头)” “你们逆党能不能回自己地盘拉屎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