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凛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有数。 他心里也有数? 萧凛不知道。 他只知道,皇叔那个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请人吃饭。 那顿饭,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还有别的吗?”萧凛问,“萧承有没有对老师……做什么?” 暗四又想了想,摇了摇头:“回陛下,王爷全程以礼相待,没有为难帝师大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王爷看帝师大人的眼神……不太对。” 萧凛的眉头拧了起来:“什么叫不太对?” 暗四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开口:“王爷看人,通常是俯视的。看朝臣是俯视,看下属是俯视,甚至看陛下也是俯视。但今晚看帝师大人的时候,那种俯视感……淡了很多。” “更像是……平视。像是在看一个……值得注意的人。” 御书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萧凛没有立刻说话,但暗四注意到,他握着扶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指节白得几乎透明。 “知道了。”萧凛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下去吧。” “是。” 暗四消失在夜色中。 御书房的烛火又跳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萧凛坐在桌前,面前是批了一半的奏章,手边是那封被他压在砚台底下的信。 他把信抽出来,又看了一遍。 “陛下,摄政王请臣吃饭,臣去了。别担心。” 别担心。 说得轻巧。 萧凛把信折好,重新压在砚台底下,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夜风很凉,吹得他鬓边的碎发微微飘动。 他想起暗四说的那句话,“王爷看帝师大人的眼神,更像是平视。像是在看一个值得注意的人。” 萧承从来不会平视任何人。 他俯视万物的姿态,是与生俱来的,也是权力驯养出来的。 能让他平视的人,要么是有足够的实力,要么是…… 萧凛不想再往下想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睁开。 “暗七。” “在。” “从今天起,暗四不必再盯着老师了。” 暗七愣了一下:“陛下?” “让他回来。”萧凛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朕……不放心别人。” 暗七沉默了。 他听懂了萧凛没说出来的那半句话,不放心别人,是因为想自己看着。 但这话,萧凛说不出口,他也不敢替他说。 “那帝师大人那边……” “朕自有安排。” 暗七不再问了,领命去了。 御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萧凛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忽然想起林知予说的那句话,“臣是陛下的臣子,也是王爷的下属,这杆秤,断然不会偏。” 不会偏。 可那杆秤,到底在谁手里? 萧凛垂下眼睫,月光照不到他的眼底,那里藏着一片看不透的暗色。 老师,你最好,不要离开朕。 —— 林知予回到府里,洗了脸换了衣服,坐在书桌前发了很久的呆。 他在想萧承今晚说的那些话。 “你那杆秤,量的是谁的标准?” 这句话,问的不是“标准”,问的是“立场”。 摄政王在试探他,你是小皇帝的人,还是我的人? 林知予当时回答的是“陛下和王爷的标准”。各打五十大板,谁也不得罪。 但他心里清楚,这种回答,维持不了多久。 总有一天,他必须选边站。 而他早就选好了。 不是因为他多喜欢小皇帝,而是因为摄政王这个人,太危险了。 不是那种“杀人放火”的危险,而是一种…… 让人看不清的危险。 他笑着给你倒茶,你不知道那茶里有没有毒;他夸你“有胆色”,你不知道他是真的欣赏你还是在给你挖坑。 这种人,轻易不能靠近。 林知予在纸上写了一个字,“稳”。 稳住。 不要急。 不要露出破绽。 他吹灭油灯,躺在床上,闭上眼。 脑子里却全是萧承那双狐狸眼。 看似多情,实则深不见底,像是冬天的湖面,看起来平静无波,底下的水却能把人溺毙。 林知予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摄政王也好,小皇帝也好,爱谁谁。 他林知予,谁都不怕,大不了就是一个死,没准还能回家。 夜风穿过庭院,吹动廊下的灯笼,光影摇曳。 这个夜晚,除他以外的两个人都没怎么睡好。 一个在想怎么守住自己的东西。 一个在想要不要相信一个人。 改考纲是个技术活 林知予以为,吃了萧承那顿断头饭后,日子能消停几天。 他错了。 请帖像雪花一样飘来,不是摄政王的,而是各方势力的。户部侍郎请茶,兵部尚书请酒,连向来跟他没什么交集的翰林院掌院学士都差人送来了拜帖,说什么“久仰林大人高才,盼一叙”。 林知予把拜帖一推,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些人,”他对沈归说,“前阵子还当我是空气,现在倒一个个凑上来了。” 沈归正在校对第三期报纸的稿子,闻言道:“因为大人现在不是空气了。” “那是什么?” “是风口。” “谁站在风口,谁身边就围满了人。等风停了,人就散了。” 林知予看了他一眼,笑了。 “沈兄看得透彻。” 沈归抬起头,看着他唇红齿白,明眸善睐的面容:“大人,这些人请您,不是因为您有才华,是因为您现在离陛下近,又入了摄政王的眼。他们想从您这里探口风、攀交情、打探消息。” “我知道。”林知予把那堆拜帖推到一边,“所以我一封都没回。” 沈归满意地点点头,低头继续校对。 林知予托着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科举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萧承已经注意到了他,再拖下去,等对方反应过来、提前布局,那时候再想改就难了。 他铺开一张纸,开始写正式的科举改革方案。 这一写,就写到了深夜。 原主留下的那些笔记和心得,给了他很多关于大启朝科举现状的第一手资料。结合他穿越前看过的关于科举制度沿革的论文,一份中西合璧、古今结合的改革方案,在他笔下渐渐成形。 写到一半,他停下来,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忽然笑了一声。 “我要是生在古代,大概是个改革家。可惜生在现代,只是个做ppt的。” 窗外,夜风拂过,吹得烛火跳了几跳。 林知予没注意到,屋顶上有一个暗卫正趴在那儿,把他这句自言自语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虽然完全没听懂。 —— 第二日讲学,林知予把写好的方案带进了宫。 萧凛接过那厚厚一叠纸,抬眼看着他:“老师又熬夜了?” “只是延长生命的小巧思罢了。”林知予嘴上说得豪迈,眼睛下面的青色却出卖了他。 萧凛顿了一下,低头看方案。 这一看,就看了大半个时辰。 林知予的方案,核心只有四个字,分类取士。 传统的明经科保留,但大幅减少死记硬背的内容,增加对经典义理的理解和应用。 增加明算科,考数学、天文、历法,选拔懂算学的专门人才。 增加明法科,考律法条文和案例分析,选拔懂法律的专门人才。 策论题目要改,不要那些“论仁义”“谈礼教”的空洞题目,要结合实际政务,给考生一个真实的治理场景,让他们拿出方案来。 除此之外,林知予还提了一个让萧凛眼皮直跳的建议——糊名制。 “糊名?”萧凛抬起头,“把考生的名字糊上?” “对。”林知予点头,“这样主考官就不知道卷子是谁写的,只能凭真才实学打分。那些靠门第、靠关系、靠贿赂的,就无处遁形了。” 萧凛沉默了片刻。 他在想这个制度背后的含义,如果真能实施,那些世家大族把持选官的特权就会被打破。寒门子弟和子弟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凭本事说话。 这是动摇根本的大事。 “老师,”萧凛的声音低了几分,“你可知道,这份方案递上去,会得罪多少人?” “知道。”林知予笑了笑,“所以臣没打算大张旗鼓地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