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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凌舟非常嫌弃地转开了脸。
在闻人延家积木没搭完,楚绒让保姆给小云装回去继续,他们没去接薄彦跟小孩,反正楚绒会派司机送。
柯凌舟住的还是小时候那套房子,谢骄不知道来过多少回,轻车熟路,一进门就脱掉外套大爷似的躺沙发上。
李良川知道以他恨不得昭告天下的个性肯定会跟风发官宣微博,提前打电话跟他商量:“你让江清涿把他经纪人电话给我,以后你俩的事我得跟他对接。”
真结了婚,工作营销什么的免不了绑在一起,娱乐圈情侣一个发微博一个忘点赞网友都能脑补出几百篇小作文,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双方负责人必须提前通气。
陈斯杰出了名的温吞性格好,要跟他共事李良川觉得能接受,谢骄叉了块芒果嚼吧嚼吧,眼睛望着天花板数吊灯上有几片掐丝珐琅叶子:“ok,等等我问他。”
李良川又像个老妈子一样忍不住操心道:“官宣文案要让我这边叫人帮你准备几版吗?你自己写……”
“我自己写怎么了?”谢骄对于他不相信自己的文采感到匪夷所思,“别人花大价钱找我写歌词儿,区区官宣文案算什么?”
他忿忿地对着手机道:“没别的事我挂了!”
午后阳光惬意,落地窗外游弋一片绿影。柯凌舟没空管他,径自进书房处理工作,薄彦和小云还没回来,偌大的房子便显得有些空空荡荡。
谢骄在这样的安静中觉出几分寂寞,手指挪动,不知重复第多少次点进自己和江清涿的对话框。
“这么忙吗?抽空看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艺人工作时多半手机放在助理那里保管,他自己有时候一天一夜没空看消息也是常事。谢骄抱着手机平躺在沙发上,忧郁道:“分隔两地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
他依稀觉得自己这种粘人已经开始有些病态,可又不想改变。
谢骄抱着抱枕翻了个身,又锲而不舍地给江清涿发消息:“快点回我啊,你到底在干嘛?”
背叛
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吃晚饭的时候谢骄有一口没一口舀汤往嘴里送,手指头心烦意乱地在屏幕上乱划一气:“分开整整一天半点消息都没有,这是正常的吗?”
薄彦停住夹菜的动作,用一种“你有必要吗”的表情盯着他这死出:“你也知道就一天?”
艺人行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可能确实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可是严格来说江清涿这两天又不是去工作,只是跟人吃个饭聊聊马上要开拍的项目而已。
从早到晚,半点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不至于吧?
谢骄又不是傻子,抬头眼神犀利地射向薄彦:“你会一天到晚都不给柯凌舟发个消息?”
薄彦心说他有多变态你俩穿一条裤子又不是不知道,我敢不发啊?尽问些废话。
在他眼里真不算什么事,薄彦夹一筷子青菜不耐烦地想堵住谢骄的嘴:“吃饭吧你,你俩这种变态的控制欲是一种病,我说真的,有空看看心理医生去吧!”
柯凌舟莫名被连坐,心虚地小声反驳:“关我屁事。”
江清涿消失了一天,仿佛人间蒸发,谢骄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活像得了小儿多动症,最后实在忍不住去问他助理何小沅。
小姑娘大半夜被吵醒,迷迷瞪瞪地说:“江哥啊,他今天不是去见廖导吗?可能忘带充电器了吧,我也没联系上来着。”
谢骄狐疑:“廖郴那么大个导演还给他找不来一个充电器?”
何小沅“啊”了一声,慢吞吞地道:“那估计江哥自己忘掉了吧。他就是这样的,经常手机没电关机,也不充,平时都是我在注意。”
江清涿记性确实不咋好,谢骄有好几次见他上一秒说过的事下一秒就一脸懵逼想不起来。
看来以后得专门派个人注意他手机电量,谢骄脸色和缓,对何小沅说:“那好,你早点休息吧,真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打扰。”
何小沅连忙讲没事没事。
挂掉电话才发现居然已经半夜三点,反正精神抖擞,夜半正是灵感爆棚的时候,他干脆起来坐到窗边随手写了半首歌词。
月光如暗纱,将窗外叶片裹成极深的墨绿色,鹭山远离市区空气好,银粉一样的星子洒在幽黑天幕。
“没良心的东西,分开以后居然一点都不想我吗?连电都懒得充?”黑色圆珠笔尖在纸上来回勾勒,逐渐勾成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江清涿。
最后一笔差点将薄薄的纸张戳破,谢骄自言自语:“对付你真要手腕强硬才行是吧?那以后我也学柯凌舟一样每天不报备行程就大发雷霆。”
他说完将纸揉成一团,想扔进垃圾桶,但手悬在上方又觉得舍不得,于是重新把那三个字抻平,整整齐齐迭起来放进外套口袋。
天空擦白,转眼就到侵晓时分,月亮还没隐入云层,晨光已经透出一缕。
刚好五点二十,谢骄想到要官宣,心里那点怨气消散,重新美滋滋起来,谢欣赏了一下编辑好的文案手动艾特江清涿。
下一秒笑容忽然僵在了脸上。
整整一晚没睡,他怀疑自己眼花了,不然面前显示的怎么会是“由于对方设置,你无法查看其主页内容”。
脑海中有根弦“嘭”的崩断,谢骄听见自己有些茫然的声音:“这是什么?”
微博没有被人拉黑过,还真是有些新奇,他动作缓慢地揉了揉太阳穴,笑了一下:“他手下的人怎么回事,连我都能拉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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