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白至还听了老海龟嘴里那个关于“水池仙人”的传说,坚信只要在深夜把最鲜嫩的小鱼干丢进排水口,仙人就会显灵。 于是那几天的深夜,别的小海豹都在打呼噜的时候,小白就衔着自己辛辛苦苦省下来的伙食,一条条塞进排水口的缝隙里,对着漆黑的管子许愿。 “仙人,能不能让妈妈别走?我以后每天都少吃两条鱼也行。” 可惜水池仙人可能并不吃鱼,也可能那儿其实只通往垃圾处理站。到第十二天的时候,水池里的那抹温柔还是消失了。 幸诏在那个空荡荡的池子里转了无数圈,问了企鹅,也问了海象和海豚,大家都叹着气安抚它: “你妈妈回大海啦,那里才是海豹该待的、最棒的地方,一眼望不到头,全是肥美的活鱼。你应该为她高兴。” “大海是什么样子的?”小白睁大圆圆的眼睛问。 企鹅语气酸溜溜的:“不知道,反正在咱们这种出生在水族馆的,一辈子也看不到海。” “回去了,还回来吗?”它眨着眼睛追问。 没人能回答它。 于是年幼的小白被迫接受了现实,开始学着像妈妈以前做过的那样,跟着人类的手势转圈、在台子上拍掌顶球、在池子里翻跟头。它想,如果自己表现得足够好,换来的鱼干足够多,以后妈妈再回来的时候,它就能分给妈妈一大半,让她再也不用辛苦去深海里捕食了。 但它又很愁。 在小白的逻辑里,白色的毛就是它的“身份卡”,可它在海豚馆的大哥那里听说,海豹长大了会变得面目全非。那些云朵一样的胎毛会掉得一根不剩,然后长出灰扑扑、带着黑点的粗毛。 “到时候我就变成一个芝麻团子了。”小白对着水面的倒影发愁,“那妈妈肯定认不出我了,她只记得她的白团子。” 这种深刻的危机感伴随了它整整四年,即便成了个成年海豹,小白还是认为白毛就是被妈妈找回家的唯一坐标,所以到现在它还是个白团子。 如果要让幸诏概括一下妈妈的感觉,大概就是眼前这个表哥的模样。 虽然秦驺没有柔软的肚皮,也没有带着湿漉漉的胡须,但他身上的气息同样让幸诏觉得很踏实。 “别动。”秦驺听起来有点不耐烦,手上的动作却挺轻,“这块儿还没凉透呢。” 幸诏趴在床上,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一块正在被烙的煎饼,还是加了蛋的那种。秦驺正拿着块湿透的凉毛巾,把他翻来翻去,在他背上、后颈处反复地贴。 “表哥,”幸诏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嘟囔,“我感觉我已经不热了。你把我翻得头晕。” “我建议你不要感觉。”秦驺冷哼了一声,把毛巾翻了个面,啪地一声贴在他后脖颈上,“三十七度八,你这脑瓜子要是再烧一会儿,直接就能彻底成个小傻子了。” 幸诏噢了一声,难得没反驳,乖乖趴在枕头上。 这几天秦驺异常忙碌。 幸诏经常半夜睁开眼,都能看见这人坐在书桌前,电脑的光映得那张帅气的脸忽明忽暗,表情看上去像要去拯救地球。 虽然拯救不了地球,但他似乎真的在努力拯救这快要黄掉的烂摊子。 秦驺每天都会抽空给幸诏送吃的,不是白粥就是食堂大师傅看在他的面子上给额外打来的清蒸带鱼。 “吃吧。”秦驺把食盒推到床头柜上,“趁热。这鱼是今天刚运过来的,很新鲜。” 幸诏撑起身体,心里的愧疚又浮了上来,“那个……老头子那边怎么说?” “哪个老头子?”秦驺愣了愣,反应过来,“馆长?他松口了。那老头虽然市侩,但好歹还有点良心,也可能是他怕这地方倒了他就失业,去跟背后的股东争取到了三个月的期限。” “三个月是多少天?”幸诏认真地问。 “差不多九十天。要是能把财报上那片红色的数字抹平,也就是不亏钱,股东就同意保留水族馆,重新注入资金进行修缮。”秦驺靠在墙边顺手拿了根烟,刚叼进嘴里就想起这儿还有个病号,又悻悻地塞回烟盒,“难搞,但也不是死路一条。” 幸诏有些垂头丧气地用筷子戳了戳鱼皮,“可是大家现在都吃不饱,连游泳的力气都没了,根本没人愿意去表演。没有表演,票还是很难卖啊。那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秦驺皱眉,“以前那种表演本来就不是长久之计,那是拿你们的生命健康去换钱,想要长久盈利,这种恶性演出迟早得废弃。只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目前来说确实没什么别的方法能快速引流,现在的游客口味叼得很,不整点新鲜的,他们宁愿在家刷短视频。” 幸诏陷入了沉思。他想起以前在水池里,那些有见识的海豹前辈们经常私下抱怨,为什么要为了人类的一句口令就非得把脑袋顶在那个该死的彩球下面,明明大家在海里游泳的时候更加威风。 “其实,大家不是吃不了苦。”幸诏抬起头,认真道,“表哥,像我现在这样,靠自己扫地,喂鱼,虽然也很累。但我是凭力气吃饱肚子的,不用害怕明天就没有鱼吃了。” 秦驺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如果大家都能做和人类一样的工作就好了。”幸诏盘腿坐在床上,继续异想天开,“比如去帮人类打扫卫生,或者像我一样帮着喂喂鱼。这样大家都是凭本事吃饭,不是在那儿卖傻博人一笑,大家肯定愿意干。” 秦驺被他逗笑了,“小傻子,你想什么呢?除了你这种莫名奇妙变成人的小妖精,这里也没别的东西会做这些了。你是打算让企鹅去拿扫把?还是让海豚去修水泵?别强人所难了。” “但是大家都有擅长的事呀!”小傻子妖精急了,打断了秦驺的嘲笑,“只要不是非得按照你们人类规定的动作去转圈,大家都很厉害的!” “比如?” “比如我们海豹,就很擅长拍自己的肚皮呀!”幸诏说到这个,有着一种谜一样的自豪,顺手在自己肚子上拍了两下,“我们拍得可响了,还很有节奏感。还有螳螂虾,它可是会打拳的,连玻璃都能打碎,如果能让它教人类健身……” 秦驺听着这一个个离谱的提议,脑子里浮现出一幅画面:一只海豹在那儿疯狂扇自己肚皮,一群螳螂虾在那儿疯狂出拳…… 还挺吓人的。 “等等。”秦驺忍着笑意,打断了幸诏一本正经的科普,“我一直想问,你们海豹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拍肚皮?那有什么好看的?吸引异性?” 对方用一种“你怎么这么没见识”的眼神看回来,语气十分自豪,“那是在展示脂肪啊!脂肪厚,就代表身体好,代表有力气。在我们那里,肚皮拍得最响的,那就是妥妥的猛男。只有猛男才有资格优先选鱼吃呢!” 秦驺这回是真的没忍住,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所以你以前也是个猛男?” 幸诏觉得他莫名其妙,气鼓鼓地抓起枕头往秦驺身上砸:“笑什么笑!你这个没有脂肪的人类,你根本不懂猛男的尊严!” 秦驺好不容易笑完了,突然发现,这个从通风管里掉下来的小傻瓜,可能给了他一个完全跳脱出人类思维限制的新思路。 如果水族馆不再是传统的表演场,而是变成一个展现动物原生天性,甚至带有色彩的跨物种生活馆呢? 与其逼着海豚算数学题,不如让游客看到它们如何在大海里协同狩猎。与其让海豹顶球,不如开一个“猛男挑战赛”,让那些成天嚷嚷要减肥的都市人类看看,自然法则中值得骄傲的体格。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个头,就像是野草一样在他脑海里疯涨。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秦驺抓住幸诏的手腕,把他拉下床,“穿鞋。” “啊?”幸诏还懵着,“穿鞋干嘛?我都还没退烧呢,你想带我去哪儿啊?” 秦驺从衣架上扯下幸诏的外套,“跟我去一趟妖精联盟。咱们的计划需要专业人士的评估。” 幸诏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随口说的那些话,好像真的要把这个快要倒闭的家给救回来了。 “走就走。”幸诏一咬牙,跟了上去,“但我说好了,我要是烧得晕过去了,你得背我回来。” “我直接把你团成个球滚回来更省事。” “秦驺!你是坏人!” 现在已经是初夏,外面的阳光还是很刺眼。 幸诏跟在秦驺后面,看着眼前那个挺拔的背影,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妈妈走掉的那个早晨。 那时候没人带他走,他只能一个人对着冰冷空水池发呆。 而现在,虽然他还是会生病,还是会担心没鱼吃,但有个人会为了他去跟馆长吵架,会一边嫌弃他笨,一边为了救动物们去想那些离谱的主意。 人类也不全是坏的。至少眼前这一个,应该可以多信任那么一点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