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遥遥“噗”地一声笑出来,水珠从睫毛上滑落,顺着下颌滴进领口。 他转过身面对着江眠生,看见洗手台上的剃须刀,微微挑眉,伸手去够。 江眠生先一步拿起来,递到他手里,然后很自然地弯下腰来,把下巴递到他手边。 遥遥踮起脚,挤了泡沫涂在他下颌上,仔细地避开那道浅浅的旧疤。 剃须刀发出低微的嗡鸣,遥遥凑得很近,能看清江眠生眼角细碎的纹路,还有他瞳孔里映着的自己——栗色的头发,泛红的脸颊,还有头顶那对还没完全收回去的猫耳。 泡沫被刮掉的地方露出干净的皮肤,江遥遥忍不住用手指碰了碰,觉得比大学那会儿更有棱角了一些。 刮了一会儿,江遥遥忽然觉得不太对劲,腿被什么硌着了。 不对啊……自己刚刚才处理好。 那这个触感…… 遥遥的手指停了一下。 他抬起眼,对上镜子里江眠生的目光——那双狭长的黑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里面翻腾着一种温柔压抑的浴火。 江遥遥被他盯得有点害羞,又有点兴奋,他轻咳一声决定反客为主,于是仰起脸凑上去,亲了亲江眠生没来得及刮的那一侧脸颊,泡沫蹭了他一嘴。 江眠生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愣了一下,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把遥遥转过去对着镜子,拧了热毛巾,细心稳重地替他擦掉嘴角的泡沫。 “把泡沫擦干净再亲。”他的表情很平静,声音却已经哑地不行,江遥遥往下看了一眼,憋着笑,又起了逗弄的心。 他倒要看看江眠生还能忍多久! 于是江遥遥乖乖仰着脸让他擦,头顶的猫耳却因为舒服而微微抖动着,尾巴也不安分地缠上江眠生的小腿。 擦完了江遥遥又凑过去亲他,故意亲一下又躲开,最后江眠生忍不住压了上来,一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得他又软又喘。 江遥遥觉得自己就像个坏掉的开关,只要江眠生靠近就想黏上去,怎么都亲不够。 完了…… 不是要逗弄江眠生的吗…… 怎么感觉把咪自己栽进去了(tt) 江眠生这边自然也不逞多让,他早就快要爆炸了,此刻胸腔里憋着一股气呢,前戏陪着江遥遥温温吞吞地做足,江眠生手臂发力,猛地把他抱上了洗手台。 江遥遥惊呼一声,然后就被人深深吻住。 江眠生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一下一下地亲他的额头、鼻尖、脸颊。 遥遥的尾巴在他后背来回扫着,猫耳朵被江眠生吻过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脚趾都蜷了起来。 江眠生甚至还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耳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地方。 遥遥“呜”了一声,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被江眠生托着腰捞回来。 他的手指颤抖地厉害,疼地要抓个东西,只能插进江眠生发间,摸到那些比高中更硬朗的发丝,江遥遥嗓音带着颤: “江眠生……你……你变了好多。” “哪里变了?”江眠生贴着他耳根低声问。 “更……更会亲了。” 洗手台的牙膏被撞翻滚落池内,咚地一声轻响。 管口松敞着,浸进清水的刹那,白色膏体缓缓漾开。 奶白絮丝顺着水流层层晕染,像揉碎的云絮沉在透亮水里,丝丝缕缕漫延、消融,淡成一片朦胧柔和的雾白,轻轻浮荡在池底,慢慢与清水融作一片温软的朦胧。 …… “你尾巴一直缠着我……” 江眠生的声音哑得厉害。 遥遥喘着气笑了:“那你别让它缠啊。” “那就缠着吧。” 遥遥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江眠生把下巴搁在他发顶,闭着眼,手掌轻轻覆着他的后脑勺,指腹穿过他栗色的发丝,紧紧地把他困在怀里。 后来的事情就有些乱了。 …… 江眠生把遥遥从洗手台抱回了卧室,放在那张他睡了三年的大床上,床头那盆洋甘菊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遥遥仰面躺着,看着江眠生撑在他上方的轮廓,窗外的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遥遥把脸埋进他怀里,猫尾巴在他腰上绕了最后半圈,然后静静地不动了。 黑暗中,他感觉到江眠生的手慢慢覆上他的后背,掌心贴着他单薄的脊骨,一下一下地、极其缓慢地顺着。 温度滚烫炽热。 像他第三次轮回 过了几日是周末。 江遥遥被江眠生从被窝里捞起来,按在洗手台前刷牙洗脸的时候,整个人还像一团没有完全苏醒的糯米糍,软塌塌地靠在江眠生胸前,任由他举着牙刷往自己嘴里塞。 “我自己来……” 他含糊不清地抗议,但手抬到一半就放弃了,因为江眠生的另一只手正圈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固定在一个极其舒适的位置上—— 头靠在他肩窝,后背贴着他胸口。 ……算了。 江眠生的胸膛好软好舒服。 跟大枕头一样。 咪还是决定当一回少爷。 江眠生垂着眼给他刷完牙,用毛巾擦了擦他嘴角的泡沫,低头亲了一下他耳尖,“清醒了没?” “没。”江遥遥闭着眼说,“还有五分钟缓冲期。” “那你缓冲着,”江眠生把他往客厅沙发上一放,转身去玄关换鞋,“我去热牛奶。” 江遥遥窝在沙发里,听着厨房传来的细碎声响,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他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把脚趾蜷进那片光斑里,觉得被晒得有些发烫。 回来的这几天过得太不真实了—— 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还在江眠生身边,确认床头那盆洋甘菊还在,确认空气里真的有早餐的香气和那个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他像一只被从雨里捞起来的小猫,蜷在暖炉旁边一点点把自己烘干。 害怕一下靠太近把自己烧焦,但更害怕火苗再次被雨熄灭。 “走吧,”江眠生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遥遥小口抿着牛奶,奶糊了一圈在他嘴巴上,尾巴没憋住从裤腰后面溜出来一小截,晃了晃又缩回去,朝江眠生仰起头,命令道: “江眠生,帮我擦嘴。” 男人凑过去亲了亲他,吃掉了一圈奶糊,另一只手顺势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陈渡他们已经出门了,咱们也加快一下速度。” “喔……是今天约了吃饭来着?”江遥遥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于是他立刻喝完牛奶,换好了衣服。 坐在副驾驶上,江遥遥偏头看江眠生开车——自己还没坐过他的副驾呢,只记得以前坐的是单车后座,江眠生还发誓要买豪车接送他。 那时的遥遥笑他傻气,没想到这人还真是说到做到。 窗外的街景在倒退,阳光落在江眠生的侧脸上,把他眼底那层常年沉积的阴翳照淡了一些。 江遥遥美滋滋地欣赏着男朋友的帅气侧脸,一边心想——等会见到廖京恒和陈渡,一定要好好问清楚那些事情! 地方是江遥遥挑的,说好久没吃辣了,馋得慌。 结果江眠生翻了一眼网上的菜单,把预购的红油底全换成了微辣。 江遥遥坐在副驾抗议了半天,结果被一句“你胃还没养好”堵了回去。 他们到的时候,廖京恒和陈渡已经到了。 包厢临窗,窗外是一棵很大的榕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