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往下看。 功德点:零。 谢无忧盯着这个字看了一会儿。 甚至不是个位数,是零。干干净净,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这杀人放火坏事做绝也不是不能理解,可这人哪怕是随手给路边的野狗扔块骨头,也不至于在功德那一栏留个白茫茫的大鸭蛋吧? 这功德,当真没算错吗? 除去以上寥寥数笔的记载,那册子上还声泪俱下地哭诉了,这人戾气滔天,刚来地府的时候,徒手掀翻了接引的鬼轿,还在黄泉路上拳打十六名勾魂鬼差,堪称冥府百年未见之悍匪。 这册子上有关他的内容,前后拢共也就两页,但字字带着恨意,不难看出这胖阴差是真的拿他很是头疼了。谢无忧看完深吸一口气,把册子往怀里一揣,又跑到地上那滩积水前蹲下来。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这么纯良一张脸,能干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能吗? 不能吧? 谢无忧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捏得脸都发红了,脑子里却还是一片空。 他叹了口气,哀叹这孟婆汤药力怎么这么霸道,还真是一丁点儿都记不得了。 没等他唏嘘完,高处那扇窄窗外便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杂乱动静。外头一堆脚步声,骂骂咧咧的,伴随着那瘦阴差特有的公鸭嗓门,听这阵仗,少说也搬来了十几二十号救兵。 谢无忧这才慢半拍地想起来,对喔,这帮人正打算把他往阿鼻地狱里送呢。 “阿鼻地狱啊……”他脑补了一下那刀山火海油锅炸鬼的惨状,顿时打了个寒颤,“不行不行,小爷这皮细肉嫩的,那地儿去不得。” 他当即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了起来,大步跨到铁栅栏前,低头盯着那把脸盆大的玄铁锁打量了不到一秒,当机立断,暴力拆除。 抬起就是一脚,伴随着一声巨响,走廊里尘土飞扬。那把锁纹丝未动,倒是整扇铁门咣当一声平平地拍在了地上。 谢无忧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百年未见之悍匪,果真名不虚传。 他刚迈出牢门,正撞上那胖瘦阴差领着十几号青面獠牙的鬼将杀到廊尽头。两拨人隔着一廊雾气打了个对脸,那帮阴差的眼珠子险些瞪出来,七嘴八舌地尖叫道:“怎么跑出来了!妈的妈我的姥姥耶,快给我拿住他!” 谢无忧冲他们一咧嘴:“这牢门也质量太次了,你们吃一堑长一智吧,回头记得换。” 话音未落,他撒腿就跑。 身后一阵妖魔鬼怪的乱喊。 “不能让他跑了!” “那可是三万多罪孽的厉鬼!要是新判官知道,得把我脑袋撇了!” “快拦住他!” 谢无忧虽然不认得路,但凭着直觉七拐八拐,还是没一会就把身后的大小鬼甩得影子都看不见了。 从地牢里冲出来,眼前陡然开阔,脚下是几条交错的岔路。灰白色的浓雾像潮水般涌动,漫过石道,吞没了路的尽头。 谢无忧往身后看去,那群鬼差已经不知道追哪儿去了。他这才放慢脚步,站在岔路口。 迷蒙的远处,几盏引魂灯在雾气里飘摇。灯火忽明忽暗,像悬在幽冥里的几只眼睛,静静看着这片虚无。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诵经声,那声音沙哑慈悲,一字一顿地漫进这空旷的幽冥里。 “此去一程,生死殊途,人间万物,皆不可追。” 谢无忧就这么听着,忽然脑子里一阵刺痛。 他晃晃脑袋,隐约觉得自己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又或是,他还想等一个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欧耶欧耶终于开新文啦!构思了特别久的文,希望大家喜欢!谢无忧是攻,视角,但是本文和主攻没什么关系,非控控文。 受下章出场!!!! 无忧 眼前就是岔路口,谢无忧在黄泉道旁转来转去,跟拉磨似的绕了三圈,也没琢磨出自己该往哪条路上走。 没办法,头一回来,不熟,属实抓瞎。 好在这条黄泉路荒凉得很,四下空荡荡的,除了远处几团飘忽不定的鬼火,连半个魂影也看不见。 他百无聊赖地蹲下身,随手从路畔揪下一朵彼岸花,一片一片扯下那细长的花瓣,心里嘀咕着:左边、右边、前边…… 最后一片落地。 得,前边。 他刚准备起身,脑子里忽然嗡地一声,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刀剑争鸣在脑海深处骤然炸开。天地一晃,在杂乱的喊杀声中,有个声音穿透重重迷雾,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谢无忧皱着眉,揉了揉额角,心想:这孟婆汤后劲这么大的吗?搞得跟地震了一样。 他缓了口气,刚睁开眼,脚下忽然一软。 低头看去,只见青石板路正一寸一寸裂开。细密的纹路顺着石缝往外爬,像蛛网一样迅速蔓延,碎石簌簌往下掉,整条石道都在轻轻发抖,雾气翻涌着四散开来。 什么情况?还真地震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忽然炸开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紧接着,那熟悉的公鸭嗓哀嚎了一声:“快跑!” 他猛地回头,只见地牢那一头黑压压冲过来一大片影子。胖瘦阴差跑在最前头,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鬼差,粗略一数也有上百个之多,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谢无忧一惊,这虽说册子上确实写着他是极凶之类,但抓他一个人,至于这么多人吗?这排场,未免也太给他脸了。 心里嘀咕归嘀咕,他脚下倒是一点没耽搁,转头就往前冲。 谁知刚冲出没几步,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像是迎头撞上了一块铁板。这一撞震得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跟着挪了位,狼狈地摔在地上。 他捂着脑门爬起来,骂骂咧咧地往前一看。前方空空荡荡,一条长路笔直延伸出去,连半点遮挡也没有。他试探着往前一摸,指尖却碰上了一层冰冷坚硬的东西,那触感像是石块,又或者是铁壁,却偏偏看不见。 眼前景致清清楚楚,远处烛火摇曳,看着有路,可就是过不去。 看来地狱还有结界,怕不是因为他是个恶鬼,黄泉道走不得,轮回入不了,只能乖乖下地狱去。 要真是这样,那也就是天意该着,只是多少有些遗憾,这难得死一回,还没来得及把地府逛个通透。 也罢。 谢无忧转过身来,两手一摊,往路中央大字一站,摆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架势,神情坦荡,倒颇有几分慷慨赴义的气概。 然而那上百号鬼差连眼皮都没撩他一下,一群人呼啸着从他身边擦过,个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脚下踩得风火带雷,绕过他,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黄泉道最深处。 只留尚未平息的阴风,和原地呆若木鸡的谢无忧。 …… 合着没一个人是来抓他的? 一个鬼差跑得太卖力,鞋都甩飞了一只,一个没踩稳摔在了谢无忧脚边,半天没爬起来。 谢无忧顺手一捞,跟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扯了起来,挑眉道:“大哥,干嘛呢?这大晚上的练脚程呢?” 那鬼差惊魂未定,连头都不敢回,哆哆嗦嗦地喊:“练……练个屁!今夜厉鬼暴动,鬼门关都给撞烂了,正顺着黄泉路往这边杀过来呢,你是哪来的生魂,还不跟着跑,再晚连鬼都没得做了!” 话音刚落,人已经挣脱谢无忧的手,撒腿就跑,一眨眼没影了。 谢无忧抬头往远处看了一眼,从方才鬼差奔逃而来的方向,不知何时翻涌起一股深紫色雾气,一层一层往外涌。雾里隐约有影子在动,嘶哑的嚎声一阵一阵传过来,越来越近。 这都什么事啊,真够背的。 他啧了一声,不过反正高低是跑不了,不如打一架试试。 谢无忧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原地蹦了两下,朝虚空处试探着挥出两记重拳。劲风过处,旁边一簇彼岸花拦腰折了,花瓣簌簌飘落。 哟,身手还不赖。反正大家都是厉鬼,谁怕谁。 谢无忧歪了歪脖子,颈骨发出清脆声响。 那团深紫色的浓雾贴着地面漫卷而来,一寸一寸吞没石道。 忽然那雾气中传出一声凄厉的呼救,一个鬼差跑得慢了半步,半个身子已经被雾气卷住。他死死扒着青石板缝隙,声嘶力竭地挣扎,但整个人仍旧被一点点往后拖去。 谢无忧眼神一凛,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雾气湿冷粘滞,像一潭久经腐败的死水。他手腕一转,在雾里摸索了片刻,便摸到一截冰冷的东西。他没想太多,腰胯沉力,脚下一错,借着巧劲猛然往外一拽。 那名鬼差被他像麻袋一样甩出雾气,落在石道上。紧接着,雾里还跟出来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谢无忧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似乎对自己这出手也有点意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