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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这个,凌泽予的眼泪又开始泛酸,但他忍住了,扬着笑容带霍渊参观他的小公寓。 “这就是我的卧室啦!”“今天我们就睡这里!” 霍渊打量他的房间,随后从窗户望下去,“好。” 他来过这里,凌泽予有次喝醉酒了,他送回来的。 晚上,凌泽予躺在霍渊的怀里,找了一部电影看,只不过因为是看过的片子,已经知道剧情,看着看着就有些犯困,靠着霍渊,呢喃,“不看了,你快陪我躺下睡觉。” 霍渊无奈,要看的是他,不看的也是他,最后也由着凌泽予, 刚躺下,身边的人跟八爪鱼似得又缠上来,唇凑着亲他的脸,无比乖巧说着好听的话, “你身上好好闻啊,好喜欢闻。”这么说着,凌泽予的鼻子已经在霍渊脖颈处拱来拱去,折腾个没完。 太不老实了,霍渊直接将人禁锢在怀里,“别闹。” 可怀里的人显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对着霍渊的手臂又咬又啃,也不是很用力,两排牙齿细细研磨着,不疼,但是烦人。 掐住对方脸颊,蹙眉警告,“再闹就把你办了!” 凌泽予:“还有这好事?” 霍渊:“……”果断翻身将人压住,唇落下。 “唔……”凌泽予怂了,挣扎着,“我开……唔…玩笑的!” “唔唔…!”他昨天晚上都还没好呢!! 因为顾忌到凌泽予,霍渊到底没真的把他怎么着,在对方差点呼吸不过来时,放开了凌泽予,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 凌泽予这下安分了,不再闹腾。 安安分分枕着霍渊的胳膊睡觉。 而另外一边南苑,灯火通明,原本漆黑的楼被彻底点亮。 有一条没有安装路灯的小道也被安上了灯。 就怕某人晚上下夜班时回来看不清路。 而此刻,霍斯年刚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却看见许泊言一脸薄怒,指着某处,气的说不出话。 霍斯年随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视频,准确来说是监控画面……播放的是那一晚…… 有他,有许泊言。 忘了……忘了收起来。 里面的声音还在播放着,是霍斯年的声音,漫不经心带着轻佻, “许医生这副模样真的很浪。” “要给你照照镜子吗?” “咬着唇被我干的模样也很带劲。” 每说一句,许泊言的脸便红了一分,气的当场就要走。 却被霍斯年抓住手腕,直接将人给压在床上,声音和缓, “许医生,这件事是我不对,不该在你房间安装监控……” 听见霍斯年这么说,许泊言的脸色稍有缓和,至少对方知道这么做是不对的,他也是气恼霍斯年为什么事先没有告诉他。 霍斯年话锋转, “但是,我喜欢怎么办,”霍斯年的唇吻了吻许泊言的唇,声音带着蛊惑人的吸引力,“好喜欢你这副模样,让我……看不够,所以就留下了这段视频。” 许泊言脸红的彻底,偏偏霍斯年还嫌不够,修长的手指划过对方的耳根,不轻不重捏着,“许医生别生气了,算我求你,好不好。”说完,对着许泊言的耳朵吹了口热气。 许泊言喉结微微滑动,气是真的,他闭着眼睛,决然开口, “不行。” 霍斯年眯起眼睛,危险的神色看他,“嗯?” 许泊言一口气快速说完,“我房间的监控必须拆了,不然我不会留在南苑。” 霍斯年轻笑一声,咬着对方的耳朵说话,“那视频呢?” 许泊言抿着唇,扭过头,“随你。” 霍斯年笑容加深,“许医生还真是纵容我。”话音刚落,欺身而下。 姜一铭生病了。 新年已过,凌泽予却接到姜一铭妈妈的电话。 说姜一铭生病了,这些时日一直在医院躺着,怕他一个人无聊,所以给凌泽予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时间,陪姜一铭来说说话,解解闷,或许一个人也就不那么无聊了。 凌泽予一听这话,瞬间紧张,连连答应。他怎么也没想到,姜一铭会真的生病了,毕竟自己年前还说让他注意身体,别感冒了,结果转头人家就躺医院了,有时候他都在想,是不是自己乌鸦嘴。 怎么好的不灵,坏的灵。 过年的时候不都是好好的吗?他当时还跟姜一铭聊天了,对方也没说生病了啊。 等凌泽予到医院时,姜妈妈正打算出去给姜一铭带些吃的。 恰好撞见赶来的凌泽予, “阿姨好,姜一铭在那个病房啊?”凌泽予来得急匆匆,还有些喘气。 姜妈妈赶紧拿出一张纸递给凌泽予,“哎哟,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慢点走啊。” 姜一铭跟凌泽予从小就认识,所以小时候经常串门玩,所以双方家长都认识,姜夫人也很喜欢凌泽予,都是看着长大的,对方从小又没有母亲,身为人母,姜夫人对凌泽予就更为心疼。 “一铭在楼上左边房间,现在还没醒呢。” 凌泽予接过对方的纸巾,急忙问道,“姜一铭怎么突然就生病了,过年的时候还好好的。” 说起这个姜夫人就有些生气,“你说说这孩子,把从小给他带着的吊坠给取了,结果没来两天就生病了!现在还在发烧,白天不醒,晚上又睡不着!我说他他也不听,真是的,这混小子要气死我。” 凌泽予听得直皱眉,没再耽搁,直说,“那阿姨,我先上楼看看姜一铭。”说完,就朝楼上跑去。 他仔细回想着,上一世这个时候姜一铭有没有生过病,但时间太过于久远,有些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但唯一敢确定的事,姜一铭很少生病,上一世唯一一次姜一铭发烧也是在几年之后,现在…… 是提前了么? 凌泽予不确定,他推开了病房的门,姜一铭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躺在病床上,唇色有几分苍白。 对方闭着眼睛,少了些平日里的傻劲,就这么平静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却无端让人感到心疼,这样的姜一铭,凌泽予还是第一次见。 但他不喜欢躺在病床上的姜一铭,他眼中的姜一铭,永远是开心的,能给身边的人带来欢笑,他就像开心果一般,有他在的地方就有欢声笑语。 “唔……你走……松手。”床上的姜一铭蹙着眉,睡得并不安稳。额头上的汗珠滚落,手抓着床单挣扎。 凌泽予赶紧走过去,“姜一铭!” “醒醒,姜一铭。”他拍晃着对方的肩膀,担忧不已。 但对方仿佛感觉不到他的呼声,依旧沉浸在梦里,神情痛苦不已,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豆大颗汗珠滚落,牙齿死死咬住, 身体都在颤抖,“放开我…松…手,” 凌泽予着急死了,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姜一铭到底做了什么梦,叫也叫不醒, 他拍着对方的脸,还在耳边喊着,“你快醒醒啊!” 就在凌泽予没办法要去叫医生时,姜一铭却突然睁开眼,大口大口喘气。 “我靠!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真的要叫医生了!”凌泽予差点没被姜一铭吓死,突然坐起来,他的小心脏真的受不了。 姜一铭怔愣许久,看见凌泽予,反应过来,傻傻问道, “凌泽予?你怎么来了?” 凌泽予给了姜一铭一巴掌,打在对方手臂上,力道不算重,“你还说呢!你咋突然发烧了?!之前不是好好的?” “还有刚刚,我一进来就看见你说着梦话!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差点没给他吓死。 姜一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的汗珠已经冰凉,他神情还是有些恍惚,傻愣愣开口,“我好像做噩梦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凌泽予没好气说,但又皱眉,“你梦见什么了?” 姜一铭沉思片刻,蹙着眉,一副苦恼的模样。 “我……好像梦见阎王了。” 凌泽予:“……”“然后?” “他跟我抢吃的……我不给,他就掐我脖子。”好吓人。姜一铭拍了拍自己胸脯。 凌泽予无语了,梦里还梦见有人跟他抢吃的…… “还让我吐出来……”姜一铭说。 凌泽予:“……你没把脑子给烧坏吧。” 听到凌泽予这么说,姜一铭幽怨看了凌泽予一眼,“还说呢,我还梦见你了。” 凌泽予:“……我没跟你抢吃的吧?” 姜一铭摇头,下一秒, “但是你挖我喉咙了。” 凌泽予:“……我没事挖你喉咙干什么!”简直是奇怪,做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姜一铭也觉得奇怪,“不知道啊,反正听不见说什么,只记得这印象比较深刻的画面。” 凌泽予若有所思看着姜一铭,突然凑近,吓得姜一铭往后退,“我艹,你干嘛靠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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