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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耀吗?”招标的结果。
对他,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但这话还是说的隐晦,既是他的猜测,也是他的试探,不是试探赵观南,而是试探赵执令的儿子。
周围不是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但是两人座位很近,故意控制着音量,其他人也很识趣地没多嘴。
赵观南闷了口酒,面上浮现出优越,像考试提前知道答案,胜券在握一般。
声音故意压着要飞走的调子:“十拿九稳吧。”双手支起交迭在胸前,露出左手手腕上的表,江雁生送的。
见状江雁生埋头摇了几下,笑了。
“怎么猜的?”
“听说晏氏递了个项目。”都是政府合作,若是大头都让晏氏占完了,肯定不合适。至于中盛,江雁生对自家情况和晏氏有所了解,觉得它长处不在此。
“不应该啊,这你都知道。”赵观南有些诧异。
“这点敏锐还是有的。”
“过十分了。”赵观南抬起左手看时间。
旁边立即有人领会到:“舞会开始了,下去看看?”
一呼百应,大家都起身准备下去。
江雁生看了眼醉醺醺的马钰和乖怯的李青,有些为难。伸手揪着他的衣领提了一下:“马钰,下不下去?”
马钰不耐烦地拍他的手,便感觉被人重重地摔向后面的沙发,震得发晕,他火气顿时上来了,眼睛瞪圆,习惯性想骂一句他妈怎么放手了?面前的人很高,身形笼下来一片阴影,意识逐渐回笼,拼凑出对方的问话,眉头舒展开答不去。
“麻烦照顾他。里面有衣服,可以进去换。”给李青抬手指了包厢里面的休息室。
“阿生,还不走?”
听见人催,他立即往外走。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赵观南,像个领队。
大厅显得典雅,装饰冲淡了罗马式建筑的奢华。中间,人在跳舞,更多的是周围伫立的观赏者。跳舞的看长相很明显是会所培养的班科,动作十分标准,脸上带着三分礼笑。
“压轴戏什么时候上?”
“对啊,什么时候?”
旁边的人不知道是在向谁询问,声音有些大,隐隐盖过钢琴声。甚至有人流氓地吹口哨,是异兵突起。
舒缓的旋律,交迭的声音,光源切割开的画面,高谈阔论的人物,坦坦荡荡地组合成一幅画,畅畅快快。
四周罗马柱的角落站着侍应生,微低着头,双手僵硬地拜访,像是一台程序固定的机器。脸色要比机器红润,灰色的西装与背后暗红色的绸布,显得古雅。
推杯换盏之际透明的酒杯高高举起,杯身上聚焦红色的斑点,又快速散开,星星般落在其他杯子上。然后音乐也开始流动,像回环弯曲的河流,清晰透彻的水溅到过路的人身上。搭配着音乐江雁生突然喉咙一痒,想尝尝帕图斯,朝角落的人勾手,低声吩咐了几句,继续看他们表演。
“说……会不会有人拍压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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