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阔听到了怨恨值+3的声音。 “神父问我为什么想保护你的时候,我说你看起来很难过,你身上有一股难过的气息,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好像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抱着剑的主角,掀起眼,用那双红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现在知道了原因。” “我没记起来的时候就喜欢你,我愿意为了你去死,恶毒地希望我死了,你会为我掉眼泪。所以那时候,我压根不想去拿这把剑,真的好想就那么死了。” “……” “然后我就听到了。”昆西用毫无波澜的语气陈述道,“我听到一千年前,那个没用的国王死后,追随他的骑士用这把剑刺进了他自己的心脏。他说他要太阳神刺瞎他的眼睛,剜去他的耳朵,封住他的口鼻,他的一生过得太顺,也该让他受尽轮回之苦,只求太阳神能赋予过了冥河的国王一副不死不灭的身体。” “我想要杀死的父亲是假的,想要复仇的对象是错的,也许是那位发现我转了世,那天才会派人到北城,要将我与母亲赶尽杀绝。” 深红色的眼瞳,一滴泪都没落出来。 在迟阔的缄默里,主角朝他露出个笑:“我的人生毫无意义,从开始就是错的,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我最讨厌的,你赋予我的力量是真的。” 迟阔安静了很久,问:“你说这话,是要杀了我吗?” 昆西同样安静了很久,反问:“你为什么要让我当不听你话的小孩?” “奥托里诺,你是不是一直不开心,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看不见的地方,是不是一直有人欺负你?万恶的太阳神,是不是真的剜去了你的耳朵,封住了你的口鼻,才叫你听不见,也感受不到有人爱你,并一直爱着你?” 颤抖的身体,令缠绕在颈上的锁链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迟阔低下头去,他坐在椅子上,手掌撑住眼睛,费了好大的劲,才令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我只想拿到他们答应我的条件,让母亲活过来,堂堂正正地去见那个人,告诉她我做到了答应她的事,然后我就可以一直偷懒,一直什么也不做,当个游荡的亡灵,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么多事?” “昆西·加尔瓦多,我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我讨厌你,不可能,也不能喜欢你吗?” 昆西:“听见了。” 迟阔:“听见了你在这里放屁。” 昆西:“我想通了,你要是一点也不在意我,就该像对德莱文那样,宽容地没直接剥夺他喜欢你的权利。” 迟阔松开了撑在眼睑的手。 他的视野有些模糊,感到有水进了自己的耳朵,使得他的头脑发涨,连主角握住自己手腕的手都没甩开。 “奥托里诺。”主角极其乐观地道,“对我而言,这就是你也喜欢我的意思。” - 昆西最近变得非常擅长忍耐。 尽管心里依旧阴暗地想着他要把塞缪尔杀了,但迟阔让他待在柜子里不出来,昆西就真的听话地抱着剑,待在柜子里不出来,好好养伤。 他拒绝跟着伊内斯派来的那个男生一起离开。 那男生不可思议,一脸扭曲地反问:“你知道为了不让考特曼发现端倪,融入这里,我他妈付出了什么吗?” 迟阔忍不住探出个头,问:“你真牺牲到这种地步?你这不让伊内斯分半个德莱文给你?” “是在大街上叫床!叫床!”那男生咬牙切齿,“我还得雇五六个男人听我叫,说出去我脸都不要了。” 迟阔缩回脑袋:“那确实挺社死的,要我我就跳楼了。” 昆西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只是说:“我要是带着这东西走了,伊斯洛蒂尔的屏障就会彻底消失,你让伊内斯想办法把没有反抗能力的那些人弄走,我就跟你回去。” 那男生狐疑:“殿下,您什么时候这么有人性了?你不是除了奥托里诺外,谁死了您都觉得活该的吗。” 昆西转头,确认了下迟阔不在后,语气立即冷了下来:“你再在奥托里诺面前说我这样的话,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男生:“……” 男生:“伊内斯大人保不了那么多人。” 昆西冷笑:“他保得了。他只是和我一样不想保。” 男生生气地跺跺脚,铩羽而归。 当天晚上,他将伊内斯的话带了回来。 “伊内斯大人说他在外面与皇家骑士团你来我往,还要顶着王室的那群大臣们的压力,您倒好,殿下您能与奥托里诺一起在这里当苦命鸳鸯,一定做梦都忍不住笑出声吧?” 昆西原本没什么表情,但听到男生绘声绘色的陈述,还真忍不住咧嘴,配合地露出个笑。 “呵呵。” 男生:“……” 男生出门时,塞缪尔也正好回来。他只能咬牙切齿地转过身,在那大喊“你一定把卡莉藏起来了!我要找她算账!”,然后再被自己雇来的五六个男人拖去巷子里,在那里痛苦地发出些不堪入耳的声响。 塞缪尔扫了那男生一眼,走进门的时候,迟阔依旧在院子里挖坑。 少年最近的气色好了许多。唇有血色了,吃的东西也比以往多。生机勃勃的,令塞缪尔想起了考特曼主宅里养的那只鹿。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迟阔第二天还挖着坑,一抬头就发现自己面前多了只鹿。 迟阔与天真的小鹿对视片刻,转头:“你这是做什么?开动物园了?” 塞缪尔言简意赅:“不喜欢吗?与你很像。” 迟阔:“哪里像?” 塞缪尔:“眼睛。” 迟阔:“好了,现在知道我全身上下就眼睛最丑了。” 塞缪尔:“你说气话。” 审判官是个很难被惹怒的人。他见过的事多,就算是任劳任怨地受了迟阔的几天冷脸,除了给迟阔戴上那条链子的时候,也从未表露出过什么很激烈的情绪。 迟阔冷笑着不理他,塞缪尔的视线就从他的颈后滑到他握着小铲子的那只手。 原本指尖上的伤口已经好了,结了层棕色的痂,被他过白的肤色一衬,就显得有些刺人。 塞缪尔忽然道:“这个坑你昨天就挖过一遍,你这样反复地挖一个,是为了不换房子,在这里定居?” 迟阔一愣。 躲在柜子里偷听的昆西也是一怔。 然而迟阔反应的很快,压根没有抬头:“不可以吗?我要是说希望一直住在这里,你会替我瞒着我父亲?” 风静静地吹,迟阔的后背冷汗直冒,直到过了很久,才听到塞缪尔往前一步,屈着腿蹲在自己身边。 “可以。不行。” 迟阔:“……离我远点。” “你六岁生日的时候,与你父亲说,城堡里只有你一个人类,你很无聊,想要另一个人类陪着你。”塞缪尔的嗓音不冷不热,在陈述自己恢复的记忆,“于是魔王灭亡了我的国家,将十岁的我带到了你的身边。” 迟阔讪讪地收回眼:“不想听。” “那时候艾瑟瑞亚还没有这样的规模,邦国与邦国之间频繁地发生战争。等你十六岁的时候,不知道看了什么书,竟也想像普通的骑士一样出去冒险。”随着塞缪尔低头的动作,他那头惹眼的红发也就跟着垂落几缕,“你父亲问,我对当年的事是否有怨。我说没有,毕竟那天魔王没有降临,我隔天就会作为战俘被处死。” “我对你父亲说,你是我的恩人。”察觉到迟阔越来越慢的动作,塞缪尔的金瞳移向眼尾,就这么肩并肩地看着他,“你父亲问,那我为什么要肖想我的恩人?” “……” “倘若不是因为我能惹你开心,他早在第一天发现我这心思的时候就杀了我。”审判官陈述这件事时异常平静,仿佛当年被魔王差点杀了的不是他自己一样,“不过由于你身边一直只有我一个,所以魔王当初说过,只要在你两年的冒险游戏里,我能保证你不受欺骗,开开心心地回到他的身边,他就允许我那样的心思一直存在着。” “……” “你做了什么呢?奥托里诺。”塞缪尔问,“不过是两年的时间,我与你父亲都没想到,你会为了个人类,像书里写的那样,对养你长大的魔王刀剑相向。” “……” “不过没关系。”塞缪尔起身,漫不经心道,“加尔瓦多已死。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等你回到魔王的身边,我们依旧能像现在这样待在一起。” 毛茸茸的小鹿在这时伸过脑袋,蹭了一下绕着锁链的脖颈,将他衬衣的扣子蹦开一颗。 塞缪尔眯起眼,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少年锁骨上之前被某人的分身咬出来的痕迹。 已经过去了很久,其实压根没留下什么痕迹,只是塞缪尔当时听伊内斯说这件事时就在心里扎了根刺,这么凝神一打量,还真嗅到了些空气里飘散着的端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