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你启蒙至今,连个《三字经》都背不全,景和才读了几天书,就能凭着记忆力将《三字经》背完,你难道没有压迫感吗?”皇帝恨铁不成钢的问。 “我为什么要有压迫感?景和如此聪慧,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叶景辰笑着说。 看着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皇帝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叶景辰小毛病很多,也不够聪明,不是合适的储君人选,可他就是要坚定的选择他,培养他,护他顺利继承皇位,以此来弥补他心中的遗憾。 想当初,他也是中宫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也有着许多坏毛病,也不够聪明,但他的弟弟们却个个都表现的比他更优秀,所以先皇犹豫了,迟疑了,想要改立太子。 正是先皇的这种态度,滋长了他那几个弟弟的野心,让他们变得不安分,跟他明争暗斗,要不是他身后有外祖家与皇后的母族支持,他或许根本就活不到登基为帝的那一天。 事实证明,就算是父皇口中不堪大用的他,当了皇帝之后不照样将大渊治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所以当他发现太子跟他小时候有些像之后,他对太子愈发疼爱,立他为储君的心意也更加坚定。 而只要他坚定的支持太子,不给其他皇子任何机会,或许,他的孩子就不会像他们兄弟那样,因为皇位争的你死我活。 “若是他将来凭借着这份聪慧,来与你争夺皇位,你还会高兴吗?”皇帝毫不客气的问。 虽然辰儿年纪还小,但也是时候该让他明白皇家无亲情的道理了。 皇子太过出彩,遮掩了储君的光芒,也容易让臣子滋生二心,这些都有可能变成祸乱的根源。 叶景辰偷偷窥皇帝的神色,虽然他知道皇帝一直都偏心太子,但皇帝亲自对他这个太子说这种话,不合适吧?这不是撺掇着他们兄弟互相猜忌吗? “将来之事,要等将来才会知晓,但至少眼下儿臣是真心喜欢景和,希望他能平安快乐的长大。”叶景辰想了想,认真的说。 其实吧,叶景和要是真对皇位感兴趣,他高兴还来不及呢,绝对拱手相让,他去做个富贵闲人,逍遥一生,岂不快哉? 不过眼下这种话说给皇帝听似乎不大合适,所以叶景辰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但——只是在心里想想就要乐开了花好吗?! 矛盾的人 皇帝既觉得欣慰,又莫名有些忧伤。 他小时候与几个皇弟的关系其实也尚可,那时候他也不是没想过,等他当皇帝,一定会善待弟弟们。 现在呢,他确实也善待了,他给他们风光大葬。 只希望他的辰儿到了那一天别哭鼻子吧? “父皇,昨天刺杀我的那些死士,找到了他们是姜家指使的证据了吗?能处置姜家了吗?”眼见着话题有些歪了,叶景辰不得不主动开口问了。 他刚才之所以说处置芳芷要交由叶景和这个受害者来决定,就是在变相提醒皇帝,他才是昨天那场刺杀的受害者,难道皇帝不该告诉他调查的结果吗? “什么姜家?”话题变得有些快,皇帝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昨天儿臣遇刺,不是姜家所为吗?找到证据了吗?”叶景辰故作天真的问。 皇帝:…… “谁跟你说是姜家所为?”皇帝眯着眼睛问。 “您自己说的啊,您要芳菲迷晕我,阻止我出宫,以我的替身和伴读为饵,想要钓鱼——钓姜家,他们出动了那么多死士,总不能找不到一丁点蛛丝马迹吧?”叶景辰问。 蛛丝马迹自然是有的。 皇帝甚至还借着调查死士,查封了姜家不少产业,赚了不少真金白银入他自己的私库,但这不是在死士身上发现了谢家军的腰牌么?他一个高兴,就决定暂时放姜家一马。 毕竟在他看来,掌控神威军的谢家,远比姜家要有威胁的多。 毕竟姜家可没有军队可供驱使,威胁不到他的皇位。 而且他查封的那些姜家私产,所得的钱财堪比大渊一年国库的收入,他突然有个绝妙的主意,既然姜家如此能敛财,他何不利用这一点,让姜家替他赚钱? 如果叶景辰能够感知到皇帝此刻脑海中的想法,或许他会想要给皇帝的脑袋瓜子开个瓢,看看里面装的究竟是脑浆还是水! 可惜他无法感知。 而顶着叶景辰疑惑的眼神,皇帝咳嗽了一声,正色道:“朕只是觉得姜家出手的嫌疑最大,但实际上禁卫军在死士身上搜出了谢家军的腰牌,那些死士极有可能是镇国公府安排的。” “父皇相信了?”叶景辰震惊的问。 “证据确凿。”皇帝一本正经的说。 他自然能看出来这是栽赃陷害,但好不容易能抓到镇国公府的把柄,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昨日在刺杀现场,儿臣还问过禁卫军统领,能不能在刺客身上搜寻到证据,当时孙统领跟儿臣说那些刺客都是死士,而合格的死士身上不会带任何印记或者会暴露身份的物品,谢家军的腰牌如此特殊又显眼,这一看就是栽赃陷害吧?”叶景辰不屑的说。 “虽然是有些刻意,但也不能排除是镇国公府反其道而行之,故意为之。”皇帝刻意解释道。 叶景辰心里一沉。 皇帝这么说,就说明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是陷害,但他仍然顺势为之,可见皇帝心里也是忌惮镇国公府,想要除之而后快。 想来姜家也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安排了这一场刺杀。 能杀了他这个储君固然能搅乱皇室安宁,就算不能杀他,拖镇国公府下水,也能重创大渊,甚至可能陷害镇国公府才是这场刺杀的真正目的。 “是谁在死士的尸体上发现了谢家军的腰牌的?叶景辰问。 “禁卫军副统领陈贺。”皇帝说。 “父皇,姜家的手都伸到您的禁卫军之中了,这个陈贺甚至还爬到了副统领的高位,这您能忍?”叶景辰表情夸张的问。 叶景辰这么一问,倒是提醒皇帝了。 他是想留一留姜家,但禁卫军是他的私军,副统领这个位置至关重要,可不能让立场不明的人担任,这个陈贺不能留。 不过叶景辰维护镇国公府的态度却让皇帝很不高兴。 “你就那么相信镇国公府?”他不悦的问。 叶景辰敏锐察觉到皇帝情绪的变化,不过这在他意料之内。 皇帝想除镇国公府,而他想维护镇国公府,他们意见相左,皇帝肯定会不悦的。 “儿臣并非有多信任他们。”叶景辰表情镇定的开口:“只不过北疆需要镇国公镇守,不然谁来抵挡凶残的北蛮人?” 皇帝的表情更不悦了,冷声道:“我大渊难道就只有镇国公能带兵打仗吗?更何况前几日禁卫军查到姜家姜鹤与北蛮勾结,那姜鹤在刑部大牢畏罪自杀,临死前招供,与北蛮勾结的其实是镇国公府,他只是充当他们之间的信使。那姜鹤与镇国公府本来并无多大关系,却借着国公夫人表兄弟的名义经常与镇国公府走动,其行为难道不可疑吗?” 叶景辰大惊失色,惊恐道:“镇国公与三位少将军此刻俱在北蛮,他们要是和北蛮勾结,那我们大渊岂不是门户大开,要任北蛮长驱直入了?父皇,我们大渊不会要完了吧?” “混账东西,你在说什么胡话?!”皇帝气得破口大骂。 “儿臣没有说胡话,数十年来北疆全靠谢家军镇守,若是他们与北蛮勾结,父皇您手中那些连战场都没上过的军队能抵得过威名赫赫的谢家军以及凶残嗜杀的北蛮大军吗?父皇我们还是要早作打算呀!”叶景辰一脸委屈的说。 “你——”皇帝用手指着叶景辰,气得说不出话来。 叶景辰无视他的怒火,表情无辜的看着他。 “什么谢家军不谢家军!那是神威军,是我大渊的军队,又不是镇国公的私军,神威军怎么可能与北蛮勾结?!”皇帝怒道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谁知道现在的神威军是听父皇您的,还是听镇国公的?”叶景辰轻飘飘的说。 “而且,儿臣还以为您很信任镇国公府呢,镇国公本身在军中就威望甚高,您还将他的三个儿子都送去北疆帮他,是担心他们不能完全掌控北疆吗?”他不嫌事大的又加了一句,“您这是有多信任他们,才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呀!” 就这一句话,将皇帝纠结的内心暴露的一览无余。 皇帝内心既忌惮他们,可又打心底的相信他们,因为先皇就是这般信任镇国公府的。 人就是这般矛盾。 而叶景辰点破了皇帝内心的矛盾。 叶景和效应 “逆子,你是要气死朕吗?!”皇帝怒不可遏,却又无从辩驳,只能指着叶景辰的脑门骂。 “父皇,既然镇国公府有通敌叛国的嫌疑,那自然是不能让他们再继续镇守北疆了,不如您想个借口将他们都调回来,指派新的将领去接掌谢家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