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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怀里搂着林多禾，两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小话，林多禾往后躺在张野身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　　林多禾心想：过年真好呀，有好吃的，还有俊朗的丈夫陪在自己身边，太舒服了。　　果然喜欢的人在身边就容易犯困，两个人没躺一会就睡着了。　　等醒来的时候，大概下午四点多了，天色显得有些昏沉。　　张野起来收拾鱼，林多禾趴在被子里，里面还有余温，还有被张野环抱住的感觉。　　张野在院子里烤的鱼，烤到一半的时候，林多禾就出来了，他过来静静的守在张野的旁边。　　“怎么不多躺会，一会好了我叫你。”张野看着林多禾的脸还有些红扑扑的，怕他感冒。　　“我想陪着你嘛。”林多禾不想张野一个人做事情，他想跟张野在一起。　　张野向左转头，亲了林多禾一口。林多禾不说话，在张野旁边偷偷地笑。　　“一会我多烤几条，等咱们吃完之后，给孙大娘也送过去点，你之前总去天齐家，咱们给他们也送过去，让他们尝尝我的手艺。”　　“好。”只要跟野哥在一起，干什么都行。　　年前　　把鱼都烤好后，林多禾吃的特别香，本来他就喜欢吃，再加上是张野烤的，吃着更香了。　　上一次吃野哥烤鱼，还是两个人成婚前的几天，那时候他还吃不饱。　　张野把他叫出去，让他吃烤鱼，林多禾还记得，那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烤鱼。　　当时野哥说，以后还给他烤，现在野哥兑现承诺了。　　其实也不怪野哥忘记，成婚后两个人就忙着买鸭子杀鸭子，然后有了他们的铺子。　　一门心思忙生意，家里的日子越过越好，一开始住的那三间小屋，还比不上林多禾之前的家好，但是野哥给他铺最柔软的床，让他不用睡在柴禾上。　　然后又有了自己的铺子，铺子开在到了最热闹的大街上。　　后来野哥又考上了举人，从身边人对他的态度上来看，他这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他好幸运，遇见野哥。　　现在野哥还记得当初的承诺，还烤鱼吃，越想越高兴。　　林多禾就从侧面抱住了张野，把头枕在张野的肩膀上。　　张野享受着林多禾的撒娇，挺大个人了，撒起娇来别有一番滋味。　　林多禾一边用张野的肩膀枕着头，嘴里也没闲着，开始嚼嚼嚼，真是好吃啊。　　两个人就吃了三条烤鱼就饱了，张野把剩下的三条鱼也烤了。　　出去的时候，拉着林多禾的手，把烤好的这三条鱼给别人送去。　　出门给了孙大娘一条，天齐家人口多，给他们送两条去。　　开门的是孙天齐的一个小妾，说孙天齐跟几个人出去喝酒了。　　见是一个女眷，张野就给林多禾一个眼神示意，林多禾就热络的把鱼送了出去。　　那人很是高兴，还邀请他们进去坐会。　　林多禾表示还要跟自家男人出去逛逛，那人眼里露出羡慕，就没有挽留。　　虽然快过年了，但是北方仍然是冷的，张野握住林多禾的手，慢悠悠的，两个人溜达回家去。　　两人洗漱过后，屋子里显得有些寂静，巷子外偶尔传来几声吆喝。　　张野感觉闲着也是闲着，开始给媳妇儿按摩。　　林多禾非常配合，他以前也经常给张野按摩。　　两个人都已经脱了衣服，动作自然不敢太大，要不然会漏风，冬天太冷了。　　张野在被子里，小幅度的给林多禾按摩。　　按了按肩颈，脖子，胳膊。　　按到腰处，张野比划了一下，真细。　　又往下按，发现不用按，所以抓了两把。　　林多禾心想：“我就知道这个坏东西不是真的想给我按摩。”　　然后林多禾就趴着，提了提臀。　　…………　　漫漫长夜，两口子做了运动，出了些薄汗，很容易犯困。　　新年　　大年三十的时候，张野贴上了自己写的春联。　　林多禾只认识简单的几个字，但是也在旁边跟着瞎乐。　　年三十晚上，张野在京城有名的酒楼里，订了几个菜。　　他倒上两杯酒，递给了林多禾一杯，张野又自己端起一杯，“来，媳妇儿，敬我们又过了一年，明年过年我还给你倒酒。”　　张野说着最朴素的话，却也最动人。　　林多禾跟张野碰了一下杯子，说道：“等明年我给你倒酒。”　　两口子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外面街道上传来孩子们奔跑欢笑的声音，虽然是在外地过年，但是只要有对方在，在哪里都是团圆。　　伴随着喜悦，又过了一年。　　新年的这一天，两口子起的很早，因为外面有鞭炮声，把他们给吵醒了。　　顺应习俗，两口子一起起来包饺子。　　张野不会做面食，就剁菜，剁肉，调馅，剩下的就交给林多禾了。　　张野在一边欣赏。　　“媳妇儿你捏的这个真好，像一个银子，难怪过年人们吃饺子，是不是吃的越多，意味着挣的银子越多呀。”　　“媳妇儿你真厉害，真像样！”　　“媳妇儿光看着都觉得这饺子肯定好吃”　　……　　张野也不烧水，他等着林多禾一起烧，正好一起守着灶堂取暖。　　在他的夸奖下，林多禾嘴角上扬，虽说成婚多年，但是谁不喜欢被夸奖呢。　　林多禾喜欢跟张野相处，只要跟张野在一起，心情就是好的。　　他记得之前村里，有的妇女一看见丈夫就害怕，听说她们丈夫打人的。　　野哥几乎是从来不跟他动手的。　　偶尔在床上拍他两下，但是林多禾也不觉得害怕……　　饺子都包好了，两口子依偎在一起烧火。　　张野闲着没事，一会捏一捏林多禾的腰，一会又亲一亲林多禾的脸。　　就像是得了多禾饥渴症，张野喜欢没事儿就亲近亲近林多禾。　　林多禾一开始是不习惯的，但是成婚久了，有时候他还主动往张野身上贴。　　饺子冒着热气，一盘又一盘的，出现在了桌子上。　　张野吃的那叫一个香。　　其实张野没有那么爱吃饺子，但是这饺子是林多禾包的，感觉特别有年味儿，所以才吃着香。　　两个人还剩了好多饺子，张野说等中午煎饺子吃。　　刚收拾完，孙大娘就带着苏凡来串门了，过年孙大娘没有出摊，闲了下来。　　孙大娘带来了很多食物，说都是她自己亲手做的，让他们两口子收下。　　林多禾这次没有推脱，把东西收下了，带着孙大娘一起，把食物放到了厨房里。　　张野注意到，孙大娘换了新衣，料子比之前的衣服要好很多，但是苏凡并没有换太好的衣服。　　想必苏凡是不看重这些吧。　　孙大娘跟林多禾坐在一起，张野跟苏凡坐一起，四个人有说有笑的。　　难得苏凡今日没有主动谈起学问，就是坐在一起唠家常。　　“我们这年前挣了不少，等过完这个年，还在街上卖这个，我表嫂还说跟着我学呢。”孙大娘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我跟我表嫂说了，学这个是收钱的，她说她也想找你花钱学……”孙大娘看向张野，询问他的意思。　　上香　　张野知道，孙大娘其实可以偷偷教给她表嫂的，他在教孙大娘的时候，并没有说这手艺不可以告诉别人。　　“既然如此，孙大娘来教吧，不过，孙大娘，你们不能再教给其他人了。”张野建议说道，“一旦会的人多了，大家薄利多销，就没得挣了。”　　他说这话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从孙大娘的角度考虑的。　　“你们一个在城东卖，一个在城西卖，这样也不会抢太多的生意。”　　“哎，好，这个我们都听你的。”孙大娘笑着答应了，“你们今年可曾去拜年？”　　“家中无长辈，不曾去拜年。”林多禾把话接了过来，“若说要拜年，只有给孙大娘拜年了。”　　说完林多禾就抿嘴笑了起来。　　“既然这话说出来了，那我就当你们给我拜过年了，长辈的过年红包，你得收下啊。”　　“这……”林多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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