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我感觉,他对我这个样子更不感兴趣。」 「顾星辰:你不懂。」 「顾星辰:我告诉你,这种场面我见识多了,我可太懂了!风情大美人一旦保守,又或者清纯小美人一旦放浪,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顾星辰:你不信别人还不信我?听我的准行。」 室内的灯光一寸寸暗了下来,霍聿洲棱角分明的五官倒映在屏幕上,好大会儿才发出去一条消息, 「嗯。」 南卿放下手机,开始装睡。 可他的耳朵却总是不听使唤的注意着隔壁的动静,想睡觉都沉不下心来。 直到过了好大一会儿,霍聿洲跟那个野男人终于聊完,对方才关了灯。 室内一片漆黑,某个念头蠢蠢欲动。 南卿慢吞吞的转过身去。 黑沉沉的房间只有模糊的轮廓,南卿借着朦胧的光影看他,下一瞬,霍聿洲径直伸手过来,将南卿捞进自己怀里。 被熟悉的乌木沉香笼罩的瞬间,心里有点酸酸的,南卿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勇气。 他趴在霍聿洲胸口,听着熟悉的心跳声,睫羽颤了又颤, “霍聿洲,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霍聿洲环着他,轻声问: “哪里不一样?” “你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南卿声音低低的,用那种小小声的调子,慢吞吞地讲着话, “感觉都有点不像你了。” “那怎么做才像我?”霍聿洲问。 南卿在他怀里蹭了蹭,没找到合适的表达。 空气中似乎传来一声轻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霍聿洲扯着那截纤细的手腕,粗糙指腹从腕骨最柔嫩的皮肤滑过。 恰到好处的酥和痒,游蛇一样蜿蜒而下。 贴着他额头的男人嗓音低沉,意有所指,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 “老婆,要这样吗?” 不舒服 温热的吐息落在头顶,南卿没志气地感觉自己的脸又在隐隐发烫了。 他忍着脸上的热度,红着耳朵, “霍聿洲,这句诗你就这样用吗?” 他自己问完,又很快接着肯定: “霍聿洲,你误人子弟。” 空气中传来一声低笑,霍聿洲捏着他的手臂,指尖紧了紧, “可是宝宝,我不是跟你学的吗?” “南卿老师教给了我见缝插针的新定义,我举一反三,发现了更多可以迁移出新意思的词语。” 南卿贴着他的胸膛,手指在上面戳了戳, “那你还是别举一反三了……” 霍聿洲似乎是又笑了一下。 南卿眼睛轻轻眨了眨,又想起来他抱着手机宝贝的不得了的样子,疑惑: “你手机找不到了?” 环抱着他的男人一本正经, “可能吧。” 南卿“哦”了一声,没动脑子, “我给你——” “霍聿洲,你故意的!” 黑沉沉的房间里,男人带着愉悦的轻笑在空气中响起。 隔着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气,南卿依然感觉到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了他脸上。 低哑的嗓音都带着某种笑意,好整以暇的问他, “小少爷,好玩吗?” 南卿扯起被子盖住了对方,恼羞成怒的声音透过被子传过来, “霍聿洲,你还是闭嘴吧!” - 剧组那边的工作进展很顺利。 南卿悟性高,又能沉得下心去琢磨剧本,拍戏的时候经常能够一条过,就算是再保一条,拍起来也很轻松。 他的法语老师也被霍聿洲打包带了过来,前前后后学习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到了周光亮口中那个法籍亚裔角色的全球海选。 剧组那边协调过时间,近期要拍b组,是10年前的父母那条线,南卿终于安心请了假,再次折返繁华富庶的s市。 回到华鼎娱乐的时候正是中午。 从炙热的阳光里迈进大厅,南卿刚转过脸,前方正好迎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阮阮如今看起来很阔气。 他穿着一件流光溢彩的白色衬衫,手里晃着一条丝质缎带,下面配着黑色丝质长裤,耳朵上光泽闪闪,他似乎还打了耳钉。 南卿视线轻转,却在下一个瞬间愣住了神。 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白阮阮和席倦大概已经在一起了,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他还是觉得有些震惊—— 席倦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法式外套,耳朵上坠着一颗跟白阮阮同款的耳骨钉。 而白阮阮手里晃着的那条丝质缎带,另一端赫然是挂在席倦脖颈,是一个黑色的项圈。 很怪异,看起来很不舒服的一幕。 南卿蹙了蹙眉。 可白阮阮看着他的表情,笑意更灿烂了, “怎么?吃醋了?” “哎呀,我们席倦老师实在是太爱我了,他很喜欢我这样对待他,我也没有办法。” 他语气中带着明晃晃的炫耀,可南卿眉心拧得更深, “白阮阮,你们互相喜欢的话,你不该这样对他。” 白阮阮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我们当然互相喜欢!” “你的喜欢,就是让圈内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你当狗牵?” 南卿的视线转到席倦脸上,有些不忍心。 席倦的表情很平静,看过来的视线像是在看陌生人。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甚至有人在偷拍照片。 南卿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转身就走,迅速远离他们,毕竟他以前就不喜欢席倦追求他,可席倦人并不坏。 他们就算不是朋友,但也绝对不是仇人。 更何况席倦还帮过他对付那个姓许的老色鬼。 席倦只是有些烦人,他不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白阮阮牵着,像条狗一样被羞辱。 甚至不用想就知道,白阮阮光明正大地带着席倦在华鼎娱乐溜了这么一大圈,网上早就有了相关的爆料图片。 席倦粉丝会很痛苦,可是她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看着短短时间内骤然性情大变的席倦无能为力,只能一遍遍徒然无功的解释着这些侮辱性极强的照片。 而席倦的黑粉、对家、以及什么都不知道的路人,会大肆讨论这张上不了台面的照片。恶劣影响会让席倦风评锐减,口碑变差,被挖苦,掉代言,掉资源…… 南卿捏了捏手指,“你会毁了席倦。” 白阮阮咯咯的笑,他贴进席倦怀里,摇晃着手中的黑色缎带,像是牵着一只听话的狗,面露得意, “你是什么人,要你管?” “你不会是嫉妒了吧?嫉妒席倦这么爱我,所以才在这里满嘴冒酸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啊?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你不会觉得他曾经是真的在追求你吧?这些只是我们俩的情趣而已,我一句话,他就能拿你当猴耍。” 白阮阮满怀恶意,挑衅地看着南卿, “还记得你是怎么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被白家赶出去的吗?” “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南卿——” 一股大力骤然冲来,白阮阮惊叫一声,被席倦推得一个踉跄。 周围传来隐隐约约的嘲笑声,白阮阮颜面扫地,转头看向席倦。 他依旧是那副很高冷的样子,只是眉心高高拧着,眼底突兀的情绪浮现出某种挣扎。 又开始了? 南卿到底有什么好?? 白阮阮冷笑一声,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当着南卿的面,“啪”地一巴掌甩在了席倦脸上。 他用力很大,席倦的头偏了偏,脸上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南卿往前跨了一步,下一瞬,又被身后的周光亮拽住, “走!” 南卿神情复杂的看着席倦,周光亮紧紧拽着他,扯了扯。 南卿回头,周光亮给了他一个隐晦的眼神,将他拽向了另一个方向。 而大厅中央,白阮阮一边假模假样的抚摸着席倦受伤的脸,一边压低声音, “在心上人面前被我甩巴掌,感觉怎么样?” “哈,席倦,你又有多了不起?不是为了他设计我吗?现在还不照样跟条哈巴狗一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哈哈……” 白阮阮笑得肩膀抖了抖,放开的声音却带着某种哭腔, “对不起老公,我太冲动了,你会生我的气吗?” 从这个方向,别人看不到席倦的表情。 而跟席倦脸贴着脸的白阮阮,却明显看到了那双桃花眼中的挣扎跟厌恶。 白阮阮猛地推开了他,视线锁定某个方向, “你拍照了?” 前台处的年轻女孩有些慌乱,“我……对不起……我不会往外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