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真的。”洛西辞有些不明白他后半句的脑回路,原来在他看来,自己和他只是因为观念不同而吵架吗? 洛西辞想捂住脸,确实,如果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这件事就像是自己不想招人进来的无理取闹,谢司衍也不知道洛西辞在原世界线遭遇的一切,有些时候,谢司衍敏感得有些可怕,但有些时候,他的脑子也跟进水了一样,毕竟没有人能随时保持清醒。 “我没有生气。”洛西辞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开口,最后只能干巴巴地回答一句,他眼睛看过来,正好发现谢司衍衣领下面缠着纱布,有些着急:“你受伤了?” 我都受伤多久了,你才发现……谢司衍看见洛西辞的眼睛往自己身上瞟,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心虚,声音又低又哑:“啊……小伤,是他们处理得夸张了。” 洛西辞有些不信,但也不好说什么。 这时候,门又响了。 又是谁啊? 听到敲门声,谢司衍退回到椅子上坐着,而洛西辞正了正色,开口:“请进。” 休息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男人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他没说话,只抬眼扫过床边的谢司衍,眉峰微蹙,气场顿时沉下来。 谢司衍看清来人,冷哼一声,勾起笑:“仇总,真巧。” 谢司衍毕竟是洛西辞的救命恩人,仇砚骁虽然不满洛西辞身边出现其他男人,但此时也只好把暴戾藏住,对他点点头:“谢少。” 说完,便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洛西辞,语气淡得像冰,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谁干的?” 洛西辞原以为这么多年,仇砚骁会改改他那态度,之前确实伪装得好,但现在,想到自己还是仇砚骁心中的“白月光”,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声音也冷下来:“没谁,我不小心脚滑了。” 谢司衍看着仇砚骁,眼神冷了下来,昨晚他隔得有点远,没有看清另一个人是谁,便查了和洛西辞一同落水的另一个人,好巧不巧,正是洛西辞八卦中的另一个人。 林耀之,仇砚骁的小情人替身。 谢司衍密切关注着洛西辞的表情,眼神炸了毛,但看到洛西辞一脸菜色和莫名其妙的表情,又放下心,忍不住哼笑一声。 比起仇砚骁,洛西辞可是更关心自己呢…… 仇砚骁看着洛西辞,精致的脸上此刻透着苍白,连唇色都淡得几乎透明,平日里温和的眉眼垂着,呼吸轻而浅,带着几分虚弱,仇砚骁从来没见过洛西辞这么虚弱的样子,顿时心疼了,软下语气说:“我会把那人带过来给你道歉。” 别……可别,这样不是和原世界线一样吗?洛西辞笑了笑,说出的话温和却带着强硬:“不了,这次本身就是个意外,劳烦仇总挂心。” 仇砚骁想到在另一旁休息室里的某人,脸都黑了,双手握成拳,强硬说道:“我知道了,不会打扰你休息,但会给你一个交代。” 想到什么,仇砚骁从兜里拿出来一个盒子。 这盒子一出,洛西辞一愣,谢司衍差点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是我在拍卖会上看见的。”仇砚骁缓缓开口,“感觉很适合你,西辞,这你收下,祝你早日康复。”打开,里面是一个黑曜石的袖扣。 谢司衍刚起一半身,后又略显尴尬地坐下。 吓死了……但一看见仇砚骁送东西,脸又黑了。 洛西辞瞥了谢司衍一眼,发现他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跟调色盘一样,可好玩了,他伸手接过来,语气也平和不少:“谢谢砚骁,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他对仇砚骁笑了笑,仇砚骁看见洛西辞的笑,脸瞬间就红了,磕磕绊绊地说:“你好好休息。”便落荒而逃。 仇砚骁刚走,下一秒谢司衍就把那小盒子抢过去,脸色不好地说:“你对他笑什么呢?” 洛西辞靠在床头,看见他仿佛要咬人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礼貌而已。” “你都没对我笑过。”谢司衍委委屈屈,手上拿着小盒子,想丢掉,又怕洛西辞生气,偷摸摸地扔到背后。 “你再想想,我没有吗?”洛西辞看见谢司衍的小动作,也不拆穿,只喝了口水,缓缓开口:“那袖扣你要喜欢就自己留着,不用给我了。” “谁喜欢了?”谢司衍声音忍不住提高,但一想到要是说不喜欢的话,这袖扣说不定会回到洛西辞手里,连忙找补:“这东西我立马就有用,你要是喜欢,我改天送你个更好的。” 想到什么,谢司衍突然坐正,有点严肃道:“你真是脚滑落海的吗?” 谢司衍不想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但对于林耀之,他怎么想怎么心里不舒服,甚至有些生理不适。 洛西辞低头沉默,他最后的记忆是邮轮歪了一下,因为邮轮一歪,林耀之就往他身上倒下来,两人一起跌落邮轮。 但这么大的邮轮,怎么可能会因外界一点影响就歪,他皱皱眉,有些试探性地开口:“昨晚你有没有觉得邮轮有点不对劲?” “没有,你发现什么了?”谢司衍回答。 听到谢司衍的回答,再想想在海中那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洛西辞闭了闭眼,开口:“没有……说实话,昨晚上的记忆我有些模糊,有些记不清了,好像真是脚滑。” 现在……还不能和林耀之正面对决。 “那就不想了。”谢司衍担心洛西辞想起不好的回忆,立马开口,转移了话题,“你真要把裴景安招进来?” “怎么了?”洛西辞有些哭笑不得,之前说无论如何都要把裴景安招进来,现在他好不容易松口了,谢司衍又不确定了。 谢司衍摇摇头,他担心洛西辞是说气话,但是看洛西辞的表情,似乎是真被自己说动才决定要招裴景安,也放下心来。 洛西辞看了看手机,然后开口:“谢司衍,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伤心 “哥哥,来喝点水。” 另一间休息室内,江肆将一杯温水递给林耀之,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窗外再喧嚣,他眼里只有病榻上的人。 “谢谢阿肆。”林耀之道完谢,忍不住低下头。 从昨晚自己落水后,虽然被救上来了,但是阿骁只有早上的时候来看了看自己,而眼中的冰冷让他有些心惊,仇砚骁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他。 “我就只问一次。”仇砚骁冷冷地开口:“你怎么会和他一起掉下去,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阿……阿骁,我……我不记得了。”林耀之楚楚可怜地看向他,“我……自从早上醒来之后头就有些疼……” 仇砚骁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钉在他脸上,他身处高位,这样的手段他见多了,但面对林耀之这个戳中了他内心柔软的人,他仍然愿意给他一次机会:“最后问你一次,你有没有推洛西辞?” “我没有。”林耀之想起来昨晚上那个富商的女儿在拍卖会上告诉他甲板的监控坏了,再看看仇砚骁冰冷的眼神,咬着唇,抬头看他,义正言辞道:“我就是在拍卖会休息途中出去透气时遇到了洛少,然后简单交谈了两句,我没有推他,阿骁,你要是不信我,你可以去查监控,这件事我就是没有做过……” 这个角度是仇砚骁最爱的角度,林耀之很懂得怎么利用仇砚骁的心理,他本就生得清隽白净,一生病脸色更显苍白,反而衬得五官愈发精致,唇瓣薄而软,明明是病弱姿态,但一双眼睛中却满是清亮。 “希望如此。” 仇砚骁的声音冷得像冰,脸上那点勉强缓和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怀疑如破土而出的新芽,迅速扎根蔓延。他盯着林耀之,薄唇紧抿,一字一句地挤出最后四个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好自为之。” 那语气里的疏离和失望,像一把钝刀子,生生割在林耀之心上。他不敢抬头对视,只能眼睁睁看着仇砚骁转身,衣袂翻飞间,决绝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后,徒留一室死寂。 门“咔哒”一声合上,将所有的压迫感隔绝在外,却也彻底困住了原地的林耀之。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仇砚骁冰冷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猛地跌坐回床上,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连带着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酸涩,堵在胸腔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阿骁那边,总算是暂时应付过去了。 可这短暂的平静下,是惊涛骇浪般的恐慌。他脑海里一遍遍盘旋着洛西辞的名字,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 洛西辞那边呢? 洛西辞会不会把一切都说出来?那个眼神干净得近乎残忍的人,会不会为了自保,或者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思,将他推波助澜的所作所为,原原本本抖落在仇砚骁面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