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初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口气提不上来,他看着溯渊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实在觉得跟这种自说自话的人沟通是白费力气。 他转身把袋子放在桌几上,手刚离开纸面,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走到窗前,伸手把窗户拉过来,扣上了窗锁。 关上之后,他才将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那盒据说极难购买的饼干递给溯渊。 溯渊这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看见易初递过来的饼干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盒盖上那条被拆开过的缝隙上,眼睛一亮,“你吃啦,怎么样?这个饼干合你口味吗?” 易初摇了摇头,把盒子往他怀里又送了送,“没吃,我刚知道这饼干一天只卖十盒,太贵重了,还你。” 听说是要还,溯渊变了脸色,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盒精致的饼干,又看了看易初那种一看就知道劝说不动的表情。 视线再度落在盒子上,溯渊忽然低下头去仔细看了看盒盖上被拆开过的封条,眼睛一亮。 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那点短暂的失落已经不见了,把那盒饼干又塞回了易初怀里,“不要,你这都拆开了。” 溯渊伸手指了指盒盖边缘那道明显的缝隙,振振有词,“我送你的是新的,你现在这盒子都被你拆了,哪有这样还回来的道理?” 这倒是易初疏忽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饼干盒,“但是我没吃,这是新的。” “那你也拆了,拆了的东西哪有再送人的道理。谁知道有没有被别人动过手脚?”溯渊也是找到了理由,揪着这一点不放。 第一次在易初脸上看见一点点的不知所措,溯渊趁热打铁往前凑了半步,“如果你真的觉得收这东西过意不去,也可以用别的补偿我嘛。” 这话有些奇怪,易初想的是还回去,却不知道为什么在溯渊嘴里反倒成了补偿,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开口问了一句,“你想要什么?” “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好了。”溯渊似乎早就想好了,话接得很快。 易初点点头,“你说。” “我可以留着以后用吗?”溯渊盯着易初,眼神里带着点点祈求,“我还没想好要什么,先攒着行不行?” 易初盯着这人的眼睛,这表情倒不像没想好,看起来像是憋着坏。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行,就这一个?” “这个就够了。”溯渊弯起眼睛,“毕竟是总指挥的许诺嘛,一个就价值千金了,我哪敢多要。” 他说完这句,目光立刻落到了易初手里的牛皮纸袋上,又急急地补了一句,“哦对对对,这个你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易初低头把袋口打开,里面似乎是一块饼。但似乎是因为刚刚易初急着救溯渊,牛皮纸袋被压在窗框上,里面这块饼就这么生生被挤碎了。 溯渊也凑过来看见了,伸手把袋子抢了过去,低头往里一瞧,“怎么碎了啊!”他懊恼地挠了挠后脑勺,抬眼看向易初时满眼都是过意不去,“不然我再给你买一个去?现在应该还没收摊,我跑快一点” “碎了怎么了?” “这个饼就要完整的时候吃第一口,才算是吃下了健康平安的好兆头。碎了的就就不算数了,寓意不好。”溯渊看着手里的袋子,又扭头看了看窗外彻底黑透的天色,“也不知道这个点还有没有得卖。你等我一下,我出去碰碰运气,街上说不定还有没卖完的。” 易初伸手拉住了刚要急匆匆跑走的溯渊,看着他这副着急的模样,“你为什么这么坚持给我送吃的?” 溯渊一愣,眨眨眼,“不是你当初说的吗?” “我?”易初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关于这些吃食的话。 “对啊,你小时候说这街头巷尾,城里城外的许多食物你都从来没机会见到。你说要是有机会,想把这些都尝一遍。”溯渊看着易初,说话时候的神情不像假的,“我当时答应你了,以后遇到好吃的都会带给你吃的。” 小时候说过也并不稀奇,毕竟那时候易初确实对这座宫殿外的任何寻常事物都感到好奇。 溯渊说完很久,易初也没记起,但他觉得似乎自己那时候确实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握着溯渊的手腕,目光落在溯渊手里那个已经碎掉的饼上,混着桂花和焦糖的气息,在这间不算大的屋子里慢慢弥散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柜子里从来没有再打开过的糖果,怀里据说千金难求的饼干,以及那张据说寓意着好兆头但已经碎掉的饼。 不厌其烦地爬墙翻窗,为的竟然是小时候随口的一句易初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承诺吗? 易初感觉胸腔里那颗自称见过世间一切,波澜不惊的器官,忽然跳得有些不太听话了,一下一下剧烈地撞在胸口。 “易初?”溯渊见易初迟迟没再说话,小声叫他,“你怎么了吗?” 易初回过神,将溯渊往回拉了一下,另一只手伸过去,把他腕上那个装着碎饼的纸袋拿了过来。 溯渊张了张嘴想阻止,“你别那个碎掉了,兆头不好——” 不等溯渊阻止就伸手将里面碎掉的饼拿出来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他朝着溯渊笑了一下,卸掉了平日那层客气和疏离,“谢谢,很好吃。” 溯渊看着这突如其来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笑,眨眨眼,耳朵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色,“你碎掉的吃它兆头就不好了” “我不忌讳这些。”易初看着袋子里分成几块的饼,“心意到了,没什么不好的。” 溯渊就那样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易初脸上那个难得一见的的笑容。溯渊机械地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说话忽然磕巴起来,“那,你早点休息。我,我,我明天还有训练,先走了。” 说完,刚要朝着窗户那边跑,就看见已经被关起来的窗户,顿住了脚。 易初抬眼看着溯渊,这一次总算是把话能说出来了,“走正门就行,天天爬窗,跟做贼一样。” 溯渊讪讪地收回搭在窗框上的手,“我走正门会被拦下吧?” 易初从桌上随手拿起一块牌子,往他那边一扔,被溯渊手忙脚乱地接住,“拿着这个,没人拦你。” 溯渊攥着那块令牌看了很久,突然一下子抬起头,“那我拿着这个,可以直接来找你吗?” 易初看着他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迟了几秒才点头,“可以。” 门被带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整间屋子重新沉入安静。 等溯渊一溜烟离开以后,易初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看还托在掌心里的那个牛皮纸袋。 他盯着那些碎块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手指有些不太对劲。拿着袋子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紧接着一股剧痛从掌心正中炸开来,疼得他闷哼了一声,五指痉挛地蜷缩回去,再摊开时,掌心已经湿了一层冷汗。 那个牛皮纸袋从他失力的手里滑落下去,掉在地板上,里面的饼碎了又碎,碎饼渣撒了几片出来。 易初整个人往后仰进沙发靠背里,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抬起止不住颤抖带着剧痛的手,发现上面蔓延着黑糊糊的纹路。 那是几个月以前在西北那次受的伤,易初回来以后就没再管,以为就是小伤,算不上什么大事。 这些天偶尔觉得手掌隐隐作痛,他也没往心里去,以为是天气变化的缘故。可今天疼得连东西都握不住了,甚至出现了这些奇怪的纹路。 他盯着那片纹路看了好一会儿,用左手撑着沙发扶手坐直了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纸袋,把撒出来的碎渣拢回袋口里,折好边缘。 易初把纸袋搁在桌上,站起身推开门,沿着走廊往建筑深处的方向走去。 建筑深处的那间屋子的大门被大力推开,声音在这个幽深的空间里回荡。 他有一段时间没来过这里了。自从上次西北的事被祂揽过去之后,祂不找他,易初自然不想主动来。 毕竟满打满算再不过一年光景,星昇就该接他的班了,他就彻底从这些事里脱身出去,到时候想干嘛干嘛,自然不愿意在临到头前再给自己惹麻烦。 他仰头,穹顶之上的那具石像依然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之中,慈悲的面容低垂着。 可易初的目光没有落在祂惯常的面容上,他看见那具熟悉的雕像的头部似乎开裂了。但是离得还是太远了,易初也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是真的。 想走近一些再看仔细一点,这时祂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有事?”祂的声音从虚空中沉落下来,落进易初耳中。 声音听起来倒是和从前一样平静,但易初还是捕捉到了声音的主人的疲惫,甚至似乎有些难以察觉的虚弱。 易初停下脚步,仰着头,目光依然锁定在那道疑似裂纹的位置,“西北的事我好久没听到消息了,你都解决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