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褚御川没有回答。 他不会的。 他当然不会。 他只是在试探,想知道闻衍舟到底能纵容他到什么地步。 但褚御川没有想到,闻衍舟会给得这么彻底。 门从里面打开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仿佛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褚御川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指尖。 良久,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郑重: “闻衍舟,我喜欢你。” 这句话落进安静的客厅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 闻衍舟看着他,丹凤眼微微弯了一下。 “我知道。” 他说,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 “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才让你进来的?” 恋爱而已 褚御川的脸颊泛着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 他偏过头不看闻衍舟·,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上,睫毛颤了颤,声音带着一点难得的局促: “那你……你呢?” 闻衍舟看着他。 那双丹凤眼里映着暖调的灯光和对面的人影,看着褚御川偏头躲闪的样子。 像是尾巴尖泛着粉的毛茸茸,明明刚才还亮着爪子和眼睛说“我喜欢你”,现在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闻衍舟撑着沙发站起身,动作不紧不慢,绕过了茶几,走到褚御川面前。 脚步声在安静的地面上很轻,但落在褚御川耳朵里却格外清晰,心跳跟着那个节奏跳得快了起来。 “阿御。” 闻衍舟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褚御川垂着眸不敢看他,微微发颤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影。 “闭眼。” 他闻言闭上了眼睛,像是终于放弃抵抗似的,把自己交给了什么不可知的东西。 然后褚御川感觉脸被人轻轻捧了起来。 掌心温热干燥,贴着他的下颌线,力道温柔而妥帖。 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慢加深了一点。 闻衍舟的嘴唇带着茶水的微温,柔软而耐心。 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在唇瓣上轻轻辗转,像是在告诉褚御川:不要怕,我在这里。 片刻后,他退开一点点,鼻尖蹭着鼻尖,呼吸拂过褚御川的唇瓣。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认真而温柔的笑意: “我也很喜欢阿御啊。” 褚御川睁开眼睛,桃花眼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被灯光映亮的湖面。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闻衍舟,目光从那双丹凤眼滑到弯着的嘴角,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最后他只是很轻地、像是怕打破什么似的,抬手攥住了闻衍舟的袖口,指尖微微用力。 “……你再说一遍。” 闻衍舟低头看着他,笑意更深了一些。 他凑近褚御川的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把那句话又说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像是只给一个人的礼物: “我说,我也很喜欢阿御啊。” 褚御川微微抬起头看着闻衍舟。 暖灯带的光落在那张妖冶的脸上,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薄唇微弯,目光里带着一种温柔的、像是等他主动靠近的了然。 褚御川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了。 他抬起手,掌心贴上闻衍舟的侧脸,指尖划过下颌线,然后凑上去,闭上眼睛吻住了他的唇瓣。 他本来只想轻轻亲一下的。 唇瓣相贴,停留一秒,然后退开——但在他正要推开的那一瞬间,后颈被人按住了。 闻衍舟的手掌落在他后颈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笃定,把他重新按回了那个吻里。 褚御川“唔”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捧住了闻衍舟的脸,被迫在这个吻里停留了比预想中久得多的时间。 等他终于被放开的时候,指尖都在发软,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似的,连攥着对方衣领都使不上劲。 他抬起头,对上闻衍舟那双带着笑意的丹凤眼。 那双眼睛里映着他自己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喘着气的样子。 褚御川狠狠咬牙,他眼底亮光一闪——蓝色的光纹在虹膜深处亮起来的瞬间,闻衍舟明显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褚御川会在这种时候用【咒怨】。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褚御川已经搂住了他的腰。 下一秒,闻衍舟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被褚御川打横抱了起来。 冷白色的侧脸上,蓝色的鬼灯笼花图腾正在慢慢浮现,从耳根蔓到下颌,像是夜色里悄然绽开的纹路。 褚御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情颇好地笑了一下,低下头亲了亲闻衍舟的鼻尖。 “病号就得乖乖听医生的,”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扳回一局”的得意, “现在去睡觉,我陪你。” 闻衍舟被他抱在怀里,仰面看着他。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来,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深而玩味的笑意。 然后他开口了——被【咒怨】控制后说出来的话,语气轻而顺从,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献祭般的乖顺。 “我会很听话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褚御川微红的耳尖上,笑意更深了。 “主、人~” 褚御川的手猛地一紧,差点把人扔地上。 他站在原地,抱着闻衍舟,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 “……你故意的。” 他咬牙切齿地说。 闻衍舟看着他,依旧笑着,蓝色的鬼灯笼花图腾在冷白的皮肤上安静地绽放。 “嗯,故意的。” 进了卧室,褚御川把人放在床沿边,弯下腰替他理了一下被抱皱的衣摆: “你先去洗澡。” 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果断,但耳尖还红着。 闻衍舟坐在床边,抬头看着他,蓝色的鬼灯笼花图腾已经慢慢褪去了,只留下冷白皮肤上一点浅浅的痕迹。 他没有反驳,站起来走进了浴室。 褚御川靠在门外,双手抱臂站着,听着里面的水声。 他本来可以到客厅去等的,但他不太放心——旧伤复发的人一个人在浴室里万一滑倒或者头晕,旁边没人看着不行。 他站了一会儿,听到水声停了,又等了几分钟,才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闻衍舟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睡衣走出来,头发半干,发梢还带着一点潮气,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不少,像是被热水泡掉了外面那层冷硬的壳。 “去洗吧。” 闻衍舟朝他抬了抬下巴,走到衣柜边翻了一件干净的t恤和长裤递给他, “新的,没穿过。” 褚御川接过来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在外面待了挺久了,身上还带着夜风里沾染的凉意,被热水一泡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他洗完换了衣服,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卧室里的灯已经调暗了。 闻衍舟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绵长,像是快睡着了。 褚御川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掀开被子另一侧,慢慢地躺下去。 床垫微微下陷,他躺在闻衍舟旁边,隔着一小段距离,能闻到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残余的、属于他自己的山间晨雾的信息素味道。 他本来真的没打算留宿的。 但既然都说开了,男朋友家就是他家——这个逻辑在褚御川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被全票通过了。 他在被窝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到闻衍舟搭在身侧的手,指尖顺着腕骨滑到寸关尺的位置,轻轻扣住,闭眼把了几秒脉。 脉搏比之前平稳了不少,没有那种涩滞的细弱感了。 褚御川这才松开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卧室里很安静,窗外的夜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一抹浅淡的月光。 过了片刻,旁边传来闻衍舟很轻的声音,带着一点像是根本没睡着的清醒: “……你又在给我把脉?” 褚御川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职业病。”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现在放心了。睡吧。” 他听到旁边传来一声低低的笑,然后是什么东西轻轻蹭过他的发顶。 他没有睁眼,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褚御川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毕竟是在别人家里,毕竟旁边躺着的人昨天还是“每周聊两次天的同事”,毕竟几个小时前他刚把人打横抱起来还听到了那声“主人”——换了谁在这种情境下都不可能说睡就睡。 但事实是,他闭上眼睛之后,意识很快就沉了下去。 闻衍舟的床比他想象中舒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