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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力的营造虚弱感。 刚刚他下手太重了,表现得太威猛了,他很怕打草惊蛇,幕后的人不敢动手了,他得给自己制造一个弱点。 “快,快把我的药瓶拿过来。” “每天晚上不吃药我就浑身无力陷入昏厥,今天都是因为打人,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 时灼胡编乱造。 月雾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瓶子,倒出来几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豆豆,就要往时灼嘴巴里塞。 时灼用嘴唇包着,佯装呛咳,那几颗小豆豆,噗嗤一下发射出去,直直往月雾的脸上弹去。 月雾愣了下,不过反应很快的侧头躲开了,他在笑,神情却隐隐有点危险,大拇指和食指落在时灼的下颌。 “灼,怎么那么淘气呢?” 时灼张张嘴,刚想再喷他一脸血。 就听到身后传来雾月的声音,“灼,你没事吧,我把他们送走就来。” 说完就拖拽着屁股有伤的村民们走了。 只听哎呦声一片。 只剩下他们两个,就没有必要伪装了。 时灼把下巴上松松钳制着的手打下去。 起身慢悠悠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蹲下去,接着不算明亮的看那颗被自己吐出来的小豆子。 “你们晚上探出来什么了?” 月雾手被打了下,现在还有些麻,他收回手垂下,宽大的圣子长袍的衣袖瞬间掩盖。 指尖轻轻搓动。 月雾说,“一切都很平常。” 时灼将那小豆豆碾碎,白色的粉末沾在他的鞋底上。 他笑了下,有些意味不明。 平常?他不知道雾月和月雾的平常是什么样,但应该很不平常。 他说,“明天带我去看看?” 今天就不去了,又是出门吹冷风,又是打人,他累了。 明天白天还得看那些人的反应如何。 不过眼下要紧的事…… 他用火一烧,这栋灰蓝色的房子似乎就融化了,现在只剩下大半边了,屋顶漏风,能看见隐隐闪烁的星星。 还有帐篷……他喵的,被他烧了。 时灼现在有种想再把那些人拉回来打一顿的冲动。 该死的玩意,为什么要用他的帐篷做筏子,啊! 时灼的心好痛。 月雾没有回答带他去还是不去,见他站在帐篷的尸体面前沉默,忍不住道,“你是在为它默哀?” 时灼呵呵。 他脸上挂上笑。 “天好像有点冷。” 月雾,“嗯。” “地上好像有点凉。” 月雾看着时灼,终于明白他想说什么。 时灼笑眯眯,“所以你忍心看着你的神明大人躺地上吗?” 月雾盯着时灼的脸颊偏下位置,没说话。 雾月送完人之后回来了。 他踏进门槛,“要帐篷?” 时灼小鸡啄米点头,还是雾月上道啊。 雾月点头。 不仅将帐篷拿出来,还直接帮时灼搭好。 接着他看向时灼,“神明大人,请。” 时灼没推辞,很欢快的躺进了床铺中央。 舒服的叹息一声。 晚上出门真的就是怪累的。 躺下才感觉胳膊腿松快了许多。 唔,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打人打的。 累到了。 雾月询问,“神明大人,您躺好了吗?” 时灼以为他甚至要贴心的帮他把帘子关上,点头,“嗯嗯嗯。” “哦。” 下一秒,时灼睁大眼。 雾月竟然躺在了他的左边。 还看着外面的月雾说道,“你不进来对吧。”说完就作势要把帘子关闭。 月雾看着排排躺好的两个人,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进去等你们生孩子?” 时灼:????? 什么? 什么东西? 月雾说的为什么他不是很能听懂? 神秘来客 月雾咬着牙,理直气壮地躺在了时灼右边。 时灼心想这下坏了,村民们的误会竟然成真了。 不过三个人睡真的好拥挤。 时灼有点想把他们蹬出去。 但是考虑到之前已经霸占了一个帐篷,时灼忍了忍还是忍住了。 说实话,不太好睡。 淡淡的说不清,可能是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味道飘散在鼻端,他们是和衣而眠,但狭小拥挤的空间里,皮肉难免会贴在一起。 不一会儿,时灼的皮肤就变得温热起来。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身旁人有节奏温热的呼吸。 很轻,但是存在感极强。 好久没有离人这么近了,时灼后知后觉的……有那么一点点不自在。 不过他真的好困,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一点泪水从眼角分泌。 时灼并不担心两个圣子现在就对他下手。 他的意识在身旁温热气息的烘烤下渐渐模糊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 时灼醒来,身边早就没有人影,他伸手摸了摸被褥,已经凉透,这说明人已经出去了很久。 伸了个懒腰,时灼把腿叉开松快松快。 总觉得腰背有些酸痛。 他顿住,警觉地看了自己身上,除了脖子上疑似咯出来的红印,别的没有什么异样。 时灼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又有些无语。 他嘀嘀咕咕几句。 含含糊糊听不清是什么,大概是抱怨一类的话。 999,“宿主放心,你的贞操我来守护!” 时灼:“……” 呵呵,不信你。 时灼略微洗漱,早晨没有村民过来送早餐。 时灼不知道是本来就没有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村民们才没有过来。 昨天遭遇了那么一下,他觉得能够给那些村民们一些威慑,但又觉得有些打草惊蛇,这个村子有古怪,村民们有默契保守的小秘密,这下恐怕不那么容易暴露出来了。 时灼眼睛转了转。 他眉目低垂,捂着心口,掐了下大腿,把脸色痛的白了些才有些虚弱的走出那栋被烧了一半的灰蓝色小房子。 一边走一边咳咳咳,“长老呢,我要找长老,你们什么意思!” 十分钟后,这个村的长老站在他面前。 看起来是个年龄不太大的中年男人。 他的脸上带着生机和活力。 和周围的村容村貌格格不入。 时灼看着他,有种很诡异的错觉,像是周围人的精气精血都被吸收进他鲜艳红润的嘴巴里。 是和周围破败到几乎没有任何生机的环境格外不相容的鲜活灵性。 长老老实憨厚的脸上笑得一团和气,看到时灼似乎有些虚弱,还伸出手想要过来搀扶他。 时灼不太喜欢被陌生人触碰,佯装不经意的避开了。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脸上浮现出疑惑委屈,接着又转变成愠怒,告状一般,意有所指道,“长老,你们这个村子有大问题。” 长老一懵,有什么深层的东西从他愣神的一瞬间透了出来。 他回神,盯着时灼询问,殷红的嘴唇一张一合,“什么问题。” 时灼脸上露出被娇惯坏了的傲慢表情,“我的早饭呢!啊!想饿死我是不是。” 看来长老决定装蒜,那正和他意——时灼还怕当场撕破脸打起来呢。 大早上的,太消耗体力了。 不过暂时不撕破脸还不错,至少不用花费精力去扯皮。 长老闻言一愣,面皮也忍不住抽搐了下。 他安抚时灼,“您稍安勿躁,我问一下,到底是谁怠慢了客人。”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他的语调已经扬了上去,颇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 旁边的一个小女孩哇的一声哭出来,她颤巍巍走了步伐,出来道歉,两只小手盖在脸上。 小女孩乌黑油亮的发顶对着时灼,身高只到他的腰部附近,她的声音哽咽,话语含在嗓子眼里,听不清音色,“是我……呜,贪玩,忘记了。”边说边抹眼泪。 时灼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他看了眼小女孩显得有些脏乱的发顶,“忘记了就算了。” 他神态和善,看起来对孩子是异常宽容的。 小女孩哭泣的动作停住,头部微微抬起,原本遮住脸颊的小手也半拉下来,露出了两只眼睛。 那看起来纯真到有些违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仰慕,不由自主地向前两步,看趋势似乎是想扑进时灼怀里抱住他的腿。 时灼仍旧挂着笑,他的脚尖动了动。 接着又停下。 999,“宿主小心!” 几乎是它话音落下的同时,原本看起来惴惴不安,天真忐忑的女孩向着时灼快速接近。 周围的村民和长老脸上出现了惊异的表情,只是那惊异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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