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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过。”顾时言如实交代：“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想耍我来着，后来发现你原来真的喜欢我，就没再在意了。”　　秦禹很会抓重点：“我喜欢你，就可以对你下药？”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不在意了？”他追根究底。　　顾时言深吸一口气，闷声道：“我不喜欢那样的行为，但我喜欢你……所以才可以允许你这样对我。”　　但凡换作另一个人，顾时言绝对三条腿都给他卸掉！　　果然是这样。　　秦禹心里既开心，又心疼：“喜欢我，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如果以后我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或者令你不舒服了，一定要提出来，千万别憋在心里不说。”　　顾时言认为他完全多虑了：“就算不说，我也会教训你的。”　　受委屈？　　顾时言的字典里可没这个词。　　秦禹：“……好吧。”　　看来他已经被暗戳戳教训过了。　　这么想着，秦禹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开始认真解释：“你跟季枫表白那天，我就在隔壁包厢。”　　当时的心境怎么样他忘了，只知道自己很难受。　　难受到胃都在抽搐。　　但他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烈酒，仿佛胃越疼，心就没那么疼了。　　直到“卧底”发来信息，说顾时言表白失败了。　　他才虚脱地趴在桌上，由衷地笑出了声。　　失而复得的人，最怕会再度失去……　　所以秦禹决定主动出击，哪怕使尽手段，也要跟顾时言发生更多的交集。　　因此从发朋友圈的那一刻起，他就在钓鱼了。　　那杯酒，原本是打算自己喝的。　　秦禹从没想过要强迫顾时言，他只是想求顾时言帮帮忙。　　救救他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顾时言进来的他真是个倔驴　　办公室门关上，季枫站在落地窗的位置，背对着他：“是不是很失望？”　　没想到曾经真心相待过的朋友会这么卑劣吧？　　“确实。”顾时言冷冷道：“失望透顶！”　　季枫煞白着脸，也觉得自己挺可笑的：“其实我能感觉到，你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给他一种无论怎么努力，都拆不散的绝望。　　那条信息，是病急乱投医的无奈。　　也是破罐子破摔的泄愤。　　“只有我被丢在了原地。”季枫说：“明明以前我们那么要好，为什么他一出现，就什么都变了呢？”　　当初他跟失了魂似，移情别恋迷上了秦禹。　　而顾时言的目光也不再落在他身上。　　两人维持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关系，如今也要为了秦禹走向决裂。　　“所以我恨他……”　　“你凭什么恨他？”顾时言冷冷质问：“是因为他没接受你？还是他逼你喜欢他了？”　　“都不是。”季枫转过身，平静中透着一丝癫狂：“你知道我最恨他什么吗？”　　“我恨他喜欢你！”　　顾时言张了张嘴：“为什么？”　　“你知道被喜欢的人当成情敌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吗？”　　季枫迈步朝他走近，情绪有些激动：“我一个1，都愿意为他做0了，他还是要拒绝我，而拒绝我的理由……”　　竟然是他喜欢顾时言！　　季枫情愿他说不喜欢自己，也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自己疯狂喜欢的人，竟然喜欢他的朋友。　　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尤其这个朋友，还是他的头号备胎。　　“所以我变成现在这样，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顾时言沉下了脸，冷笑：“我们最大的责任，就是没带你这条疯狗去打狂犬疫苗！”　　突然上升到了人身攻击，季枫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么会咬人，怎么不在脖子上系条绳子再出门呢？”　　季枫：“……”　　被狗咬了一口，还想他自责？　　顾时言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咖啡馆那次，你站在朋友为我好的角度上，跟我说了秦禹下药的事，还给我发了段剪辑过的、极具迷惑性的录音，让我误以为秦禹是真的在耍我。”　　“结果呢？秦禹说他很早之前就跟你说过，他、喜、欢、我！”　　“所以你明知道他喜欢我，还一直引导着说他是在作秀、在耍我……季枫，你真的有把我当朋友吗？”　　季枫脸色白了白，哑然失语。　　顾时言来之前很想揍他一顿，现在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不管有没有，以后你在我这，就是个死人。”　　“所以你最好别诈尸，更别再给秦禹发乱七八糟的信息，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走出会客厅，没看到秦禹人，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信息。　　然后敲响总裁办公室的门。　　“请进。”　　秦禹被两个人叠罗汉似的压在沙发上，朝他伸出尔康手：“言言，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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