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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不符合他的人设。 · 有点仓促。 禹竞徐的手指轻轻弹了杨正青的脸,杨正青什么也不说,只是把他抱在怀里,那琥珀色的眸子一直盯着他瞧。 “出去啊。”扯了扯唇角,禹竞徐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把我搞成这样还不够吗?” 装什么愣啊,傻帽。 杨正青根本不听禹竞徐的话,维持原本的姿势,动也不动。 “啧……”就在禹竞徐耐心告罄,强撑身体意图自己起来的时候。 “叩——叩——”房门被敲响,闫佳音的声音响在外侧,“竞徐哥,在里面吗?听说这里是你的房间,我进来咯。” 要他和谁结婚在一起?? “靠,别!别进来啊——呃……” 禹竞徐简直怀疑,杨正青这家伙是不是疯掉了。 为什么偏偏选在这种时候,继续。 他愤恨地锤这家伙的肩膀。 杨正青不吭气,只一下下亲吻着他因过度恐慌而略微泛泪的眼睛。 门外,闫佳音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 “哥?竞徐哥?你怎么了?”听起来,她似乎挺关心禹竞徐。 而禹竞徐也只能庆幸,因为跟杨正青住一起,自己进出房门,有下意识反锁的习惯。 所幸,最终杨正青也没过于过分,象征性地惩罚后,他用被单遮住禹竞徐的躯体,只简单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装,便恢复了自己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设定。 瞧他满脸淡然的样子,禹竞徐忍不住在心中怒骂,并不由自主地,将自己更深埋进被子里。 杨正青走到房门前,解开锁扣,打开房门。 “竞徐哥!”闫佳音闯了进来。 禹竞徐放弃挣扎,闭上眼睛。 “竞徐哥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会这样?明明刚才都还好好的。”闫佳音本想抬手抚摸禹竞徐的额头,却被走到他们之间的杨正青不动声色地隔开:“刚刚他忽然开始发烧,闫小姐,还是不要靠近。” 发烧个屁!信不信我一拳能打爆你? 禹竞徐在心头怒骂,表面上仍半眯起眼睛,假装出一副虚弱的神情。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自己房间门外站了个可疑的人影。 极白的皮肤,浅金色头发,以及……淡红的眼瞳。 “佳音,他是……咳咳!”禹竞徐询问的同时还不忘装病。 闫佳音这才回过神来,“竞徐哥,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我抓到他了!瞧!”她将那身着祭祀服的白色少年拉到禹竞徐的房间中央,像介绍一个特别不得了的产品那般:“他就是从那个木门里出来的!厉害吧?我就说我没有看错。” 那白色少年先是瞟了一眼杨正青,后才小心翼翼将目光挪到禹竞徐那边,随即那目光仿佛被烫到那般,慌忙瞟向地面。 嘶——这个人…… 禹竞徐自认是个雷达灵敏的人,当然,只针对性别方面。 只能说他头一回见到这样一个真正意义上“雌雄莫辨”,让他不知第一时间该敌对还是该讨好的人。 不过有一说一,这小孩长……得有点好看。 但更令禹竞徐在意的是他身上的这件衣服,以及……他何时、从什么地方走到自己面前。 “你是说,他……从那个木门里走出来?”禹竞徐询问闫佳音,半信半疑。 因为在场所有人中只有他知道,那个木屋是告解室,平时除了钟郁霖,就只有经禹家允许的、被允许跟信徒接触的人,才有资格靠近。 诚如杨正青所言,这种模式类似于“邪教”。 虽然禹竞徐内心并不这么认为,他毕竟是禹家的人,对禹家有着出于本能的信任。 更别提,他才是那个想要取代钟郁霖的人。 那么眼前这个少年,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叫禹涧雨,你好,我知道你……叫禹竞徐,祝坛哥跟我提起过你。” 额……是……是吗? 霎时间意识到什么,颇有几分受宠若惊地,禹竞徐从床上坐起。 闫佳音浅浅尖叫一声,捂住了眼睛。 禹竞徐这才回忆起自己没穿衣服,以及……锁骨处与胸膛前的咬痕、吻痕,哈哈,还真是一副不太雅观的图景。 “抱歉抱歉,失礼了。”假装从容地穿上衣服,禹竞徐想要忽视杨正青打在他身体上的目光,以及被子下,那不断涌出属于别人的东西的……部位。 哈,哈哈哈哈哈。 再这样下去他真得疯掉不可。 不过,他的目光浅浅扫过闫佳音的脸,心说,这小妹妹这下总该死心了吧? 唯一棘手的是杨正青。 此时此刻的禹竞徐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这个禹涧雨的话语,直接暴露了他在偷偷跟禹祝坛联系的事实。 “为什么要跟这些人接触?”他从杨正青的眼睛里读出了这样的信息。 啊……真是麻烦,明明不久前才哄好的。 总而言之就是,很生气。 但禹竞徐还是笑,他假装从容,勾起唇角询问禹涧雨:“禹祝坛先生怎么跟你说我的?” “哦,他说……”人生地不熟,因而这禹涧雨的身上总有种难以抹去的怯懦之感,但依旧不妨碍他语出惊人——“大哥说,您今后或许会是我的丈夫,我未来的爱人。” 靠。 禹竞徐的大脑宛若撞钟,被一道不小的力量猛击,因而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 还不如不问。 他这样想着,心跳的速度骤然加快,抬眸,他小心翼翼去看,杨正青的侧脸。 杨正青看也没看他,只静静盯住禹涧雨,那眼眸,宛若获得生命的琥珀,想要吞噬一切……被它纳入视野的人。 好可怕,好可怕。 害怕的同时禹竞徐还只能强装镇定,他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该死的,他的气息因心虚变得极度不稳。 “他说后续会跟你商量这件事。”禹涧雨说着,再度抬眸,悄悄瞟了禹竞徐一眼。 瞧他那样儿,八成,连什么是“吻痕”都不知道吧。 总而言之,眼下的情况害禹竞徐头脑很乱。 “我知道了,过会儿我会联系他,跟他核实一下这件事。” · “咔哒——” 房门被关上了。 屋子里,再度只剩下禹竞徐和杨正青两个人。 反正事情已经败露,此刻的禹竞徐索性连装也不装了,他随便挑了个“杨正青刚刚弄在里面没经过我允许”的理由,就想以扯平将这事糊弄过去。 没曾想,杨正青抬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禹竞徐的眸子因心虚而乱瞟,直到漫长的时间过去,他败下阵来,“跟你讲,我完全是懵的,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好吗?” 即便这样说着,他也从始至终不敢直视杨正青的眸子。 他真害怕,害怕这双拥有猎豹般眼睛的家伙,能一口咬断自己的脖子。 “你删除聊天记录,足以证明你心虚。”杨正青毫不留情拆穿禹竞徐的谎言,“禹家那是邪教,他们的运作从上到下都非常可疑,你不应该为了一点小利就跟他们扯上关系。” “那是我的家族,那不叫扯上关系,我跟他们本来就有关系。”禹竞徐言罢,又灵机一动,开玩笑说:“这么讲,我跟那个禹涧雨说不定还有血缘,他们一定是诓我的,嗯,一定。” 禹竞徐吊儿郎当的态度,致使杨正青眉头蹙起。 这叫什么?失望?疯狂?恨铁不成钢? 禹竞徐近乎已经无法承受,这家伙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种种期待……乃至渴望。 “哈……说真的,我要是知道他会来这出,我一开始就不会答应留他的联系方式,”禹竞徐就这样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你放心,等什么时候见到他了,我一定跟他把话说清楚,妈的,老子现在是有家室的人!” 杨正青面无表情:“你能再假一些吗?” 靠了,为什么现在的人都这么不好忽悠? “求你了求你了,”禹竞徐走到杨正青面前,抬手揽住他的肩膀,额头抵在杨正青的额头上,“就信我这一次,好不好?你看,我欠了你那么多钱,除了你身边,我还能到哪儿去呢?” 本来他们两个之间就没什么信任。 甚至杨正青知道,此刻正花言巧语的禹竞徐也不过是想息事宁人。 可他一看了他就昏头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掐住禹竞徐的脖子,深深地,吻住禹竞徐。 呃……神经病。 在他的大力下,被按在墙壁上的禹竞徐两眼翻白。 这致使他内心好不容易涌现而出的那一点点愧疚,也很快消散了。 还好杨正青是个帅哥,能让他令自己相信:现在我是正享受的,哪怕我违背本性,不知廉耻地朝另一个男人分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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