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仿佛回到了从前,宋知白需要用力克制,不然他会很焦虑,每天都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做不完加班也要做,他不喜欢遗留到第二天。 宋知白抱着陆单的胳膊,额头抵着:“我今天组员面前说,我结婚了,他们起哄说要见你,要是有团建的话,你去不去?” 陆单的手覆盖在宋知白的脸颊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的触感有些粗粝:“你想我去就去。” 说完,把人往怀里带,宋知白嘴角弯了弯,稍微抬下班,额头便擦过陆单的嘴唇,分不清是故意还是意外。 宋知白第一次体验这种错位接触,挺迷恋的,仰着头,看见陆单压根没睡,眼睛是睁开的。 两人对视片刻,宋知白小声地说:“亲我,快点。” 陆单很低地笑了,醇厚磁性,敲打在宋知白的耳膜上,嘴唇被堵住了,近乎是安抚情绪的吻。 凌晨两点,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玻璃上,外面狂风大作,但屋内隔音功能好,过滤进来的声音像白噪音,很适合睡眠。 陆单是在发现胸口没有一股被压着的感觉而醒来的,推开房门,声控灯没有陆单的出现而亮起来,周围很安静,直到看见前面书房门缝流露出来的光线。 门没关,键盘声忽停忽响,宋知白握着高脚杯,面目沉静地盯着屏幕,光打在他脸上,红酒的液体缓缓流入他唇齿间。 因为他的动作,深色真丝睡衣从他肩膀滑落了几公分,形成一个微小的弧度,领口低的能看见不应该看的东西。 宋知白专注力十足,完全没意识到前面有人。 他把大纲改了又改,心里想着节目的事,不知不觉就把杯里的酒喝完了,余光瞥到一个身影,差点呛住。 陆单看了眼开了口的红酒瓶,淡淡的开口:“喝了多少?” “我下午刚从总编室回来,还没来得及写,怕明天忘了。”宋知白看着陆单眼里有种疲倦压抑,又不咸不淡瞥过来的神情,低下头说,“没喝多少。” 陆单掂量了下酒瓶,酒精偶尔会催发神经,喝多了会让人醉,适量倒是能提起精神。 宋知白放下高脚杯,“怎么突然醒了,我吵到你了?” “你在书房,怎么吵到我。”陆单走到他身后,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新建了三四个的文本。 没等宋知白发话,陆单的手搭在椅背上:“还剩下多少。” “不知道。” 这个答案让陆单的眼神从脚到头的打量着他,禁欲正经又显得不太正经。 宋知白一下子酒醒了。 过会儿,陆单摸着他脸颊的肉:“你应该知道自己身体情况,最近好不容易胖了点。” 宋知白心虚,不敢说话。 陆单双手穿过宋知白胳膊下,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宋知白一下子高出一大截,后背完全嵌在陆单怀里,又听见他说:“什么时候停了,我就放你下来。” “……”宋知白哭笑不得,“你这样,我没办法……” “那就回去睡觉。”陆单笑了笑说,“也不看看几点了。” 陆单态度强硬,表面看着很好说话,实则说一不二。 姿势原因,衣物互相摩擦,陆单的袖口被撩上去了,宋知白余光瞥到他手肘,是在彰县的时候弄的,伤痕不深,但居然留下痕迹了。 宋知白没法,硬着头皮把大概的点记下来,只能等到第二天完善,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然后就被抱着回主卧睡觉了。 因为陆单严格监督他作息,导致宋知白不得不改掉往日的作风,严格谨遵时间来安排自己的工作,就算是下属原因有所改变,也都是往后延迟,总之坚决不加班,除非特殊情况,比如录制或者出外勤采风。 这天吃完早餐,他们去衣帽间换衣服,刚进门,陆单毫无预兆的脱掉衣服,宋知白眼神来不及躲闪,背对着他。 宋知白不太习惯光天化日就这么的……赤裸相对,还是太奇怪了。 陆单看着他的反应,嘴角上扬,又抿直:“帮我挑一下领带。” 宋知白拉开抽屉,问他:“今天有重要行程吗?” “日常就行。” 宋知白给他拿了条灰色的,没人接,他回头看见陆单站在那,手指正在系扣子,他走过去给他系领带。 陆单下巴微抬,垂下的眼眸有种审视的意味,就是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这让宋知白感到很不爽。 最后一下,宋知白手上稍微用了劲,陆单皱眉,笑了下:“想勒死我。” 宋知白毫无愧疚之心:“失误。” 陆单在他腰侧上轻轻捏了一下:“下次用你身上。” 宋知白:“……” 陆单:“可以吗?” 宋知白没上当:“你到时候再问吧。” 两个人去的地方不一样,在停车场分开之际,宋知白问:“今晚我想去接你。” 还没等陆单说话,宋知白说:“反正你开的那辆是公司的车。” 陆单似有所思地点头:“行。” 下午,宋知白去了一趟潮江银行,昨天预约过,到了地方,又被告知经理出差去了。 宋知白再怎么傻也知道是被刁难了:“临时出门了吗?” 招待他的助理很为难的笑了下:“是昨晚出门的,我们这边是今早才收到通知。” 宋知白问:“李经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是受邀去参加活动的,自己去的。” 其实这个信号代表了什么,宋知白心知肚明,但录制在即,新一季的开拍如果能得到潮江银行的赞助,绝对是很好的开头。 临走时,宋知白拿走了一堆产品的宣传纸,又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 他在银行室内被招待,门是开着的,恰好这时一串笑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经过,其中一个被围在中间,人群扰乱了视线,没看清楚脸,但应该是什么大人物。 宋知白问助理:“他是谁?” 助理说:“他是我们的行长。” 宋知白记起来了:“他上过我们电视台的节目。” 助理笑着点头:“是的,好多年前了。” 宋知白把茶水喝完,离开银行,回到车上后,打开行程表,因为这个经理不在,打破了所有的行程,阴差阳错把下午的时间空出来了。 宋知白利用午休时间去了趟车行,一个小时后回到园区。 这时候组里没什么人,宋知白叫霍乘进来,把段楠林的上过的节目都调给他。 霍乘比了个ok的手势。 之前电视台做过一个《我的时代》的节目,专门邀请各个领域的青年才俊,或者是名牌大学里特长突出的学生。 段楠林甚至被请过两次,一次个人专访。 宋知白一下午都在看,不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紧赶慢赶的好歹都看完了,看了眼时间,刚刚好,宋知白拿起外套出门,吩咐霍乘帮他打听一个俱乐部。 霍乘:“老大,什么时候要啊,咱们团建去这儿?会不会太贵了。” 宋知白笑:“越早越好,你会打网球啊?” “不会啊。” “那你过去就是当球童,为什么要去?” “……” 宋知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应酬用的。” 陆单关掉电脑,收到消息后提前走到广场门口等着,他没看见宋知白的车,向前走了几步,拿出手机时,前面一辆保时捷的车门忽然打开,宋知白下了车。 这时候天还没黑,黄昏落日,血橙色的晚霞铺满大地,宋知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浅笑定格在中间,他潇洒地随手一抛。 陆单微微挑眉,被迫转移注意力,稳稳接住,是车钥匙。 宋知白拍了拍车身:“生日礼物。” 陆单这才记得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向前走了两步:“你怎么知道。” “结婚证写着,我留了个心眼。”宋知白说,“试驾一下吧。” 陆单关上车门,车内装饰经典款,一眼过去很简约,是宋知白式的性冷淡风格。 陆单问:“怎么会想到送车。” 这车不便宜,对于刚买了房的宋知白来说,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觉得你喜欢就买了。”宋知白上半身微微倾斜过去,能问到陆单身上的香水味,“你经常开的那辆车再怎么说也是公司的,这辆是你的。” 陆单抿了抿唇:“其实那辆也是我的。” 宋知白:“啊?” 陆单不想瞒着:“我也有份出了钱,不全是公司的。” “那这辆是完全属于你的,意义就不一样了。”宋知白坚持这个想法,“你会喜欢的吧。” 陆单摸了摸方向盘:“喜欢。” 说起来,今天明明是陆单的生日,但家庭群却异常安静,只有陆妈妈跟陆爸爸转发的公众号视频,完全没人提起陆单生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