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点整,仪式正式开始,新郎和……另一位新郎在主婚人的邀请下,走上仪式台。
言青虑看着台上的宋翾,心想看来新闻照片不是照骗,现实中的宋翾跟网传图上的他,长得分毫不差,面容俊逸,气质儒雅,就是眼神每每飘到旁边另一位新郎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夏书筠的个头堪堪到宋翾的肩膀,站在身形高大的宋翾身旁,让言青虑想到了两种动物:小白兔和狮子王……违和感太重了……
言青虑很难想象看上去如此清纯无害弱小可怜的夏书筠是怎么能成功做到“搅黄”宋翾婚礼的。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能是昨天在榆西辞那里听闻了宋翾和夏书筠的八卦韵事,此时再浪漫的氛围、再柔和的音乐、再甜蜜的亲吻、再动听的爱语宣誓,都让言青虑无动于衷,生不出丝毫艳羡。
就算是言青虑这样的人,也免不了有一颗八卦的心。他隔着老远看着台上拥吻的两人,心里越发好奇这对怨偶的过去,但昨天追问榆西辞细节无果,最终只能放弃。
仪式很快结束,新人下场,灯光变暗,曲调渐缓,方才还庄重浪漫的婚礼宴厅变成了暧昧不明的社交派对。多数人纷纷邀请舞伴滑入舞池。
言青虑正想起身去吃些东西,被一双伸到他身前的手,给拦住了。
“英俊的先生,不知可否邀您与我跳一支舞呢?”
言青虑看着眼前这个跟宋翾长相极为相似的男子,失笑:“抱歉,我没跳过舞。”
宋綦一把将言青虑拉起,说:“没关系的,虑虑,我教你呗。”
他正欲拉着言青虑的手迈向舞池,榆西辞长臂一伸,拂开宋綦抓着言青虑的那只手:“他不会。”
宋綦眼珠一转,笑眯眯地说:“没事,虑虑完全可以站在我脚上跳。”
“我有点饿,先去吃点东西。”言青虑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无厘头的宋綦,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宋綦看着言青虑离开的方向,转头坐在榆西辞旁边,说:“哎哎,回神了,人都走远了。”
榆西辞收回视线,没什么表情地对宋綦说:“找我什么事?”
“我们多久没见面了?自从我被调到星域南区总行,有一个月了吧?啊?你主动给我打过电话没有?”宋綦恶人先告状,指控榆西辞。
“你能闭嘴吗?”
“心碎,你现在连我的声音都不愿意听了吗?”宋綦继续扮演被负心汉抛弃的倒霉蛋。
“上次让你查的那串数字有消息了吗?”榆西辞突然正色道。
“目前只能知道那串数字是一个组织某次的行动代码。”宋綦跷着二郎腿,姿态随意地靠在沙发上,“一般来说,行动代码会由字母加数字组成,目前你给到我的所有信息,就只有数字,没有字母,所以一直没什么进展。”
“继续查。”
言青虑吃了块小蛋糕后,就穿过人群找洗手间去了。
他从洗手间出来后,打算去服务台借一只无线充,他的手机快没电了。
宴会厅位于顶楼视野极佳的东南侧,言青虑走向位于西侧的电梯。他在等电梯的过程中,听到一丝极小的喘息声,如果不是类似的声音每晚都发生在他和榆西辞之间,这么小的声音,很难被他识别出来。
“宋翾!你放开我!”
电梯到达顶楼,门打开。言青虑却没有下去。
他在刚刚的婚宴上听到夏书筠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但还是一下子认出了刚才那句话出自夏书筠之口。因为夏书筠的声线就像他的长相一样,甜美又无辜,极具辨识度。
他将步伐放轻,走向声音的来源——西北侧走廊的尽头,有一个门没被关严实的房间。
言青虑站在离门最近的绿植边上,双手交迭,听着墙角。
突然“嘶”的一声,打断了一连串浓重的喘息声,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
这个力道的声音,应该是夏书筠扇了宋翾一巴掌。
“宋翾,你到底想干吗?”
“我想干吗?难道你不清楚吗?”
“你想都别想。”“你干嘛!你快放开我!”
呜呜嗯嗯——嘶——
“你是小狗吗,这么爱咬人。”“你再敢咬我,我就拿链子套在你脖子里,把你拴起来,让你变成真的狗。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你想再被我拴起来关在家吗?”
“你!你说过只要我跟你结婚,就会让我见孩子的。”
“孩子?你不是不要他了吗?”
“我没有不要他!是你!是你当年……生物孕舱的事,我根本不知情!你骗我!”
“那又如何,宝宝现在只知道他一从生物孕舱里出生,他的另一个爸爸就离他而去了。”“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一阵窸窸窣窣后,又是“砰”的一声。
夏书筠推门而出,眼眶含泪、两唇红肿、婚礼西服皱皱巴巴。
言青虑看着这只刚刚咬了人又被人咬肿嘴巴的小白兔,礼貌一笑,说:“抱歉,我迷路了。”
听墙角不嘻嘻
言青虑将手机交给一楼服务台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把手机放入一个无线充电盒内,并告诉他只需要等待3分钟就可以充满电。
因为时间比较短,言青虑没有中途离开去休息区或者别的地方,而是站在服务台侧边随手翻着度假区的宣传手册。
当他翻到某一页时,工作人员对他笑着说:“这是螺犀湖着名的萤火虫夜景,这些小东西每天晚上都会绕着湖边的树丛亮一整个晚上。”
言青虑的视线停留在宣传手册上的一张摄影图上,无数闪烁的萤火虫时疏时密地遍布在画面中,宛若漫天星河坠落凡间,美轮美奂,极具视觉冲击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姝上辈子为爱所困,错信渣男,皇权旁落,做了一辈子的傀儡女帝。重活一世,她只想断情绝爱,快意恩仇,手刃仇人。萧少钦上辈子心悦云姝,却又眼睁睁看着她所嫁非人,悔恨不已。重活一世,他只想攻略云姝,护她一生平安喜乐。于是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指婚前夜,萧少钦将云姝压在墙上,当着众人的面吻了上去。事后,他不怀好意笑道...
...
壁橱里,一个个头不高却很健壮的年轻拉丁肌肉男孩滑跪在地上,撅着肉壮浑圆的屁股,上半身完全贴在墙上。看得出,他是手撑墙壁岔开双腿站着被那个黑人壮汉操的,最后终于被操丢了魂,软绵绵地顺着墙壁滑下成了现在这副模样。那壮硕的双臀中央果然已经肠肉外翻,粘稠的淫水混着乳白色的精液潺潺流到了地板砖上,墙壁上喷溅着大量的精液,从分布来看这家伙被活活操出浆四五次。现在他顺着墙壁滑跪下来,壮实的胸前和脸上都一路擦抹,被涂上了自己的雄汁。这个拉丁肌肉小子眼神空洞迷离,瞳孔扩散,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显然被操傻了,没有个半个小时应该恢复不过来。...
老公,我在外面吹牛说有10套别墅!男人递给凌一默一打房产证晒出去,名字都是你的。老公,我和别人吹牛说有10辆豪车。购车单给你,名字是你的。老公,我和别人吹牛说,下一届...
(评分刚出,所以比较低!)郁雾只是因为不想当牛马,重新回归直播事业,竟然惹得众大哥们相继追捧。世人都没想到,有一天不是因为直播平台知道主播,而是一个主播知道的平台。郁雾播着播着就发现,自己怎么成为直播平台台柱子了明明她只是正常直播,甚至偶尔偷懒,怎么就变成所有主播的羡慕对象了?郁雾不好意思,随便播播就成为一姐了...
「贾家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啊,妹妹这轿子可不兴上啊!」于是黛玉面前便多了抬精致的私人轿子。「纨绔子弟罢了,还给自己脸上贴金?可真是脸大啊」正要拉她手的宝玉被莫名的一脚踹飞,「这老太太真虚伪,你心疼黛玉怎么连个见面礼都没有?」贾母忍疼拿出私房补贴黛玉。黛玉十分喜欢这个继母,不仅给她撑起一片自由的天地,还教会她自尊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