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瑜还没说完,想起来什么面露嫌弃:“他那个人特别烦,小时候喜欢亲我的脸,口水糊的我满脸都是。” 枕明月心里咚、咚地跳了几下。 原来关系好的兄弟间是这样,可以开玩笑,也可以有很亲密的肢体接触。 枕明月心中最后一点刚生出来的,懵懂的疑惑在王瑜的话中被打消了。 接下来的几天枕明月的课排的很满,他们系发了新的作业,虽然交作业时间很宽松,但枕明月还是几乎整天都泡在画室。 他听不见,外面的纷杂和流言蜚语传不进他的耳朵,但他还是能够隐约感觉到同学对他发生的变化。 变得更友善,也更疏离。 枕明月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所以这周黎恪接他的时候问在学校怎么样的时候,他弯弯眼睛说很好。 一周不见,枕明月的头发更长了一点。 黎恪带他去剪了头发,理发的时候他还开玩笑的说:“夏天这么热,干脆剪成寸头吧。” 枕明月和理发师都愣住。 枕明月对头型没什么概念,但寸头确实不在他选择范围里。 黎恪也想着枕明月一颗光溜溜的脑袋的画面,自顾自地笑了一会,才跟理发师说只稍微剪下长度就可以。 理发师也松了口气,他实在想不到这么漂亮精致的人,怎么能顶着寸头呢,好险。 很快剪完了头发,只去了长度,黎恪端详了一会,又上手去揉,声音中带着笑意:“像个小王子。” 小王子对他微微弯起眼睛,浅浅笑了下。 回家时他们路过了宠物店,枕明月透过橱窗看了会笼子里的小狗。 黎恪跟着他弯腰,一起去看玻璃窗后面笼子里的狗:“喜欢?” 枕明月盯着小狗轻轻点头:[像哥哥。] 黎恪转头看这只毛色驳杂,不知道是什么和什么杂交出来的串儿狗,小小的一只,爪子还扒拉着笼子里的玩具。 他不由眉头一挑,深思后反问:“哪像?” 枕明月眼神很认真地抬手说:[哥哥和它都是混血。] 可不可以一起睡 黎恪沉默了片刻,眼神中充满难以言喻地质疑。 他转头去盯狗,狗似乎也察觉到快要凝成实质的不友好的视线,抬头傻傻地看他。 一人一狗就这么对视。 像? 哪像了? 黎恪简直要被气笑了。 那只半大的混血小狗最后没有被买回家,黎恪虽然觉得这只狗丑,但他不介意枕明月养只狗。 枕明月只短暂地犹豫了几秒就拒绝了。 小狗很可爱,他也很喜欢。 可他不想小狗跟着他一起没有家。 周五这天晚上下起了雨。 前不久已经入秋,阴雨天便比夏天多了很多。 枕明月下午一直在画室,直到画累了休息的时候才看见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他起身去关窗,夹杂凉意与潮湿的风携卷雨丝拂在窗玻璃上,模糊了倒映在玻璃前的身影。 枕明月看了天气预报,今夜一直有雨。 他听不见雨落的声音,雨滴被玻璃窗和墙壁隔绝,重重地落在他的每一根神经上。 耳边响起若隐若无的阵阵嗡鸣。 枕明月关窗户的手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下,他尽力地想要无视天气带给他的焦躁和不安,转身快步走出了画室的房门。 客厅中没有黎恪的身影,正巧阿姨到了下班的时间,临走前看见出来四处寻找什么的枕明月。 “小枕是在找二少吗?他在健身呢!”她指着一楼最内侧的房间,怕枕明月看不见,嘴型张得很大。 枕明月对阿姨点头示意知道了,随后看了眼外面,想起什么,叫住了要下班的阿姨。 他跑去玄关拿了一把黑色长伞递给阿姨,伸出手指向落地窗外的细雨。 --下雨了。 阿姨看懂他的意思,她也正好没带伞,“哎呦”一声不太好意思地接过伞说了几遍谢谢,又说明天给枕明月做甜点吃。 枕明月抿唇笑着点点头,和阿姨摆了摆手了示意路上小心,明天见。 阿姨离开后,空旷地客厅只剩下枕明月一个人。 他抱膝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窗外连绵的细雨,玻璃反射的镜面中盛着他孤独的倒映,看起来单薄又脆弱。 黎恪洗了个澡出来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客厅灯光并不明亮,枕明月抱膝坐在沙发上,他的身影在深灰色沙发上显得格外寂寞冷清,像是从天上坠落的月亮。 黎恪心被什么撞了下,他看了沙发上的人几秒,放轻了脚步走到枕明月的身后,双手从后面捂住枕明月眼睛时感受到枕明月身体下意识抖了抖。 吓到了人,黎恪不再去逗枕明月,笑着捏捏他的后颈让他转过头看见自己。 枕明月被带着回头,一双深邃的绿色眼睛直白闯入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的主人正含笑看着他,薄唇一开一合,很缓慢地在枕明月的脑中组成了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坐这呢?” 枕明月感觉到自己被雨夜拉入黑暗陷入死寂的心终于复活般的跳动起来。 玻璃和墙体把雨声隔绝在外,却好像直直地落了他心上,现在盛满了水就要溢出来。 他眼眶莫名有些发酸,低头在手机上打字:[画室太闷了。] 闷得他喘不上来气。 他的世界里一切声音都来自他自己的想象,犹如现在外面只是小雨,他却感觉到潮湿空气中的窒息与汹涌,落在窗户玻璃上的声音在他耳边振聋发聩。 “是挺闷的。”黎恪打开客厅空气循环说:“等雨停了我们就开窗。” 分明没有任何声音的话,枕明月却感觉自己耳边哪些令他想要逃避的,害怕的声音全部如海浪退潮般沉浮于海底,他的世界在这一刻终于安静了。 他轻轻地点头,发出了一声气音:“嗯。” 是很微弱的,短暂到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声音,黎恪刚开始以为自己幻听,房间里除了他只有枕明月,他低头,去看正在望着他的小孩。 他确认那道软绵的声音确实是被由眼前的人发出来的。 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黎恪却像是听见了什么一样眸光微微闪烁,俯身凑近枕明月去问:“刚才说什么了?” 他知道枕明月不会说话,但仅仅是一个气音也足够让他感到诧异。 枕明月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他没听过自己的声音,又因为没办法感知分贝的大小而不会控制自己发音的力度。 枕衔川曾经说他控制不住自己哪怕是气音的声调,有时声音很大,有时又过于微小。 现在黎恪用这样炙热的眼神看着他,让他紧张得双手都不知道要放在那里。 他红着耳朵给黎恪打字:[没说话,哥哥听错了。] “是吗?”黎恪突然凑近,伸手去碾了下他的耳垂:“我刚才听到了很好听的声音啊,如果是幻听就太可惜了。” 最敏感的位置就被这样触碰,枕明月紧张得忘了呼吸,被黎恪指腹燎过的耳垂灼得他发烫。 他忘记要躲开,或者说被黎恪那双眼眸吸进深色漩涡,一时间忘记了动作。 没等他躲开,黎恪的手先离开,他转头去拿空调遥控器,把客厅里的空调调低了一度,若无其事地打开电视,回头打手语问:[想看,什么?] 他的手语比前几天更加熟练,动作也更加流畅,简单的一句话经过他的动作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枕明月耳垂上还残留着没褪去的温度,他无措地视线落在这双性感的手上,脸愈发的红。好像真的是因为太闷一样。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打字说:[哥哥去忙吧,不用陪我。] 一句话黎恪硬是看出了小心翼翼的味道,他愈发好笑:“我有什么忙的,我闲都闲死了,是我求小月亮陪我啊,我好孤单,得有人陪才行。” 枕明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黎恪还在看他,眼底含着笑意,珀绿眸子中倒映出他的影子,和窗外的漆黑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这样的目光下,枕明月感觉自己心头发热,他顿了几秒才很缓慢地点了下头。 黎恪满意了,随意把他按在怀里,播了一部欧美电影出来,很快投影中出现了风格明亮的片头和故事开始的字幕。 熟悉的味道把枕明月包裹,覆盖住雨季的闷热潮湿。 枕明月被黎恪抱进怀里的时候身体下意识一僵,可他转念想起王瑜说的话,一颗因为黎恪随意的亲密动作而猛然跳动的心脏又轻轻落了回去。 他喜欢哥哥身上的味道,也喜欢哥哥的怀抱。 很温暖。 枕明月轻轻靠在黎恪的肩膀上和他一起安静地看着投影中正在播放的电影。 两个人分明是很暧昧的动作,却不带任何旖旎地气氛,更像是在雨夜中两只互相取暖的动物依偎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你我隔山也隔海裴欢薛洲完结文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枝火火又一力作,小说你我隔山也隔海,是作者枝火火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裴欢薛洲,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和薛洲结婚的第五年,薛洲三次提出要带余雪儿一起出国定居。裴欢放下刚做好的饭菜,问他原因。薛洲直接和她摊牌我不想再瞒你了,雪儿其实就住在我们隔壁小区。她陪了我九年,我亏欠她很多,这次出国定居,我一定要带她走。裴欢没有哭闹,顺便帮余雪儿订了一张机票。薛洲以为裴欢终于想通了。出国那天,裴欢送他们登机后,转身坐上了飞回父母家的飞机。...
一位职场女强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穿越电视剧里的人物,还是她非常不喜欢的性格软弱的雅丽英的妈妈,这让她非常的恼火,好在一切还有挽救的机会...
兽世生子多男主甜宠种田宋星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兽世!没有文明的国度!满是野蛮的国度!明明是雌性至上的部落!结果却说自己不够强壮太弱了?弱?那就让你们看看老娘生崽崽的能力到底有多强悍!白虎,你去捉鱼。上次告诉过你海鲜刺身要怎么做了。狮子,你去耕地。种子这么稀缺的物种只有在你手里才能发挥作用。猎豹,...
避雷,非双洁。童话幼时过得很苦,后被初恋背叛,卖给了南城的季三爷。因相貌长得像季三爷的白月光,因此成为了他的笼中鸟。两年的时光,她喜欢上了季三爷,并交付真心。三爷的白月光回国后,她意外得知了三爷娶自己的真相,她心如死灰想要逃离,却被三爷囚禁。最后在她生日那天坠海身亡。从那以后,三爷疯了。直到三年后,南城又出现了那抹...
慕月早上刚把爹娘送上山埋葬,中午未婚夫就来商量减彩礼,还要她先把房契地契过户给他才成婚!叔可忍婶不可忍,慕月怒提退婚!然而前婆婆却不要脸的先找来村长退婚,退婚后渣男还想和慕月煮饭!这能忍?慕月直接扇他一个猪头脸断他一只手,再送他去衙门走一趟。空间种田赚钱钱,存粮存菜养鸡鸭,正当慕月忙得团团转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