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明珺却后退一步,她缩到角落里,对着崔聿友好地一笑,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白藏在他身后,很轻地叫了一声—— “哥哥。” 崔聿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并没有去接白藏的话,只是涩然地说下去,“如果燕小姐没有想问的,那下奴先告退——” 白藏,或者说崔秋,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执拗地追问他,“哥哥!你是忘了我,还是不肯跟我相认?” 崔聿喉间一哽,眼眶发酸,痛得几乎喘不上气。 他怎么可能忘记自己的妹妹? 整整七年,不知道多少个失眠的夜晚,他摩挲着屏幕里崔秋灰掉的头像,心痛如绞。 他一遍遍回溯那晚的情形,无数次希望这只是一个漫长的噩梦,然而挥舞而下的刑鞭将他可怜的希冀抽得粉碎,浑身伤口每一次的抽痛,都在叫嚣着提醒他,究竟失去了什么。 而现在,崔秋活生生地站在他身后。 如果他有得选,他怎么可能会不认她? 崔聿蓦然转身,胸腔剧烈起伏,“你已经逃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他咬牙切齿,不可自抑的颤抖,每一个字都用尽全身的气力,“你不知道这里到处是监控吗?你非要来送死?” “为什么要在兰台说出来!我什么都做不了,我没法替你遮掩,你要是被抓回去怎么办?” 他语无伦次,浑然不觉已经满脸的眼泪,他胡乱地抓住崔秋的手,想要趁还没人发现让她离开,“现在让燕小姐带你出去,这个身份不能再用了,你要立刻离开a市,不要在国内,出国,走得越远越好——” 崔秋没有顺着他推拒的力道退开。 她向前一步,反手握住了他发抖的手,然后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温热的脸颊贴在他潮湿冰凉的皮肤上,声音哽咽,“……哥哥。” 崔聿整个人僵住,随后,那紧绷到极致的脊背,一点点松缓下来。 他的手,很轻地落在她的背上,像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难捱的幻觉,随后缓缓收拢手臂,终于回抱住了她。 ——如果这次能死在一起,至少不会孤单。 他几近绝望地想。 可七年后的崔秋,在他耳边,坚定地告诉他,“我是来带你走的。” 崔聿的眼泪滚落,他的唇角微微扯起,可笑容分明是苦涩的,“不可能的……不可能……” 他被磋磨至今,没有人比他更懂得世家规训控制人的手段,可他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崔秋。 像看着螳臂当车,飞蛾扑火,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条条性命被洪流轻易碾碎,就像拂去一颗尘土。 崔秋松开他,双手转而紧紧抓住他瘦削的双肩,强迫他看向自己,“哥哥,你不问问我这几年我在做什么吗?” 崔聿沉默片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阿秋,知道你活着,我已经满足了。” 她猛然抓紧崔聿,指甲几乎陷进肉中,“可我不满足!” 那张和记忆中并无半点相似的面容,眼里那簇决然的光始终明亮,“这里的监控被屏蔽了,哥哥,你不敢踏出的那一步,让我来走,我会带你离开这座牢笼!” 崔聿怔着,那双总是温顺低垂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皲裂冻土下艰难挣动,试图破土而出。 无数个疑问翻涌在心口,他想问她如何做到,想告诉她这有多危险,想要她快走保护好自己……可所有的话涌到嘴边,在对上她的眼睛时,又无声地咽了回去。 如果—— 哪怕是幻觉也好,哪怕毫无希望也罢,他不会再犹豫了。 哪怕是共赴深渊! 崔聿嘴唇翕动,那个“好”字即将出口—— 房门却骤然被敲响。 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反应最快的竟然是捂住耳朵的燕明珺。 她扬声问道,“是谁?” 崔聿浑身一颤,下意识将崔秋挡在身后,脸上所有的动摇和脆弱在瞬间褪去,他心中一悸,冒出可怕的念头,几乎以为是周家发现了端倪,前来追捕崔秋。 可崔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低声说,“没事的,哥哥。” “打扰贵客,兰台因为突发事件,取消今晚的夜宴,下奴送贵客离开。” 门打开了,是穿着兰台制服的仆人。 他冲着燕明珺躬身一礼,身后又走出另外一人。 “下奴奉周少爷命令,带崔先生过去。” 周存远。 崔聿深呼一口气,他将所有情绪压回心底,再抬头时,已经是一如既往的温顺。 “是。”他轻声说,从崔秋手里抽回手,一步步走向门口。 崔秋似乎想要动作,却被燕明珺拉住了手腕。 他强迫自己不去看向崔秋,跟随侍者,走进兰台更深处。 每一步,都离身后那点微弱的光越来越远。 ·· 二十分钟前。 周存远被百里漆拖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六七个人,周存远不认得他们所有人,但是这些人显然是认识他的,有几个人起身行礼,还有人颔首示意。 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结果看这些人松松散散,脸上带笑,甚至还有闲心议论手里雪茄的品质,感觉……也不像什么很严重的事。 百里漆道,“怎么回事?” “宋家送来的奴出了问题,”胸前铭牌上标着k的男人看向在场唯一一个皱眉紧皱的人,“宋先生,您自己说吧。” “已经派人去拿罪奴的亲眷了,宋家会重重惩戒他们——” 百里漆嗤笑,“就剩一个了,还‘他们’呢。” 周存远听了会儿才明白怎么回事。 帝都派下来的特使范晖在亵玩奴宠时候被刺杀了,伺候他的是一对兄弟,哥哥当场死了,现在扣住了弟弟,等待处置。 兄弟? 周存远忽然想起周和光随口提起的那对明星,他翻了翻呈上来的记录,从现场的图像中认出是他们。 一个人被按在地上,有人踩着他的后颈。 饶是这样艰难的姿势,他仍然抬着头,竭力地看着身边暗红血泊里紧闭双眼的那个人。 他们有着一模一样漂亮的脸。 一张平静得毫无生气,另一张满脸泪水,只剩下扭曲的绝望。 星火 仿佛被一种无形沉重的雾笼罩,压得人呼吸不畅,只觉烦躁不安。 “他们养在外面,心是有些野了,可姓范的硬把人要下来,手底下没个轻重,玩脱了出了事,要我们担责算什么?”宋家的人压着火气扯了扯领口,十分不悦。 “没调教好还送上来卖,这不是该你倒霉吗。”百里漆道。 身旁一个穿着丝质衬衫,眼底虚青的男人侧头和他戏谑地笑,“早知道姓范的手这么黑,我前儿就该先把人弄来玩玩,真是可惜了。” “弟弟不是还活着?” “并蒂莲双飞才有意思,剩一个就不是那个兴味了,”他摇摇头惋惜道,又看向脸色愈发难看的男人,“宋川,你把他送给范晖消气得了。” 宋川显然不情愿,“原少说得轻巧,我们培养他们也是花了大价钱的,就在兰台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我家的损失怎么算?” “你家?”百里漆看他一眼,笑了声,“你家现在还剩什么?”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几人都笑了起来。 宋川脸色涨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没底气再辩驳,只能闭上嘴巴。 k在其中和稀泥,“范先生的背景,大家都清楚。事情既然出在咱们兰台的地界,怨天尤人没用。说到底,还是人没调教好,出了岔子,但夜宴还是要继续的,空缺下来的位置我从兰台调人来补上,务必让贵客们尽兴。” 百里漆抽出支烟,侧头让人为他点上,“现场处理干净了么?” “监控和痕迹正在处理,还活着的文和已经关起来了,文若的尸体怎么办?” k虽是兰台明面上的主人,但在座诸位世家代表才是真正的掌权人。他把皮球轻轻踢了回去,“听各位的。” 宋川眼见要落在口袋里的好大一笔钱没了,自觉吃了大亏,没好气道,“还能怎么办?一个死人,难不成还供起来?老规矩,拖出去烧了!” 百里漆看向一直没怎么吭声,只懒散靠着椅背的周存远。“小三,”他开口,语气随意,“你呢?” 周存远心不在焉地走神,像个被抽查回答问题的学生,敷衍道,“不用问我意见了,漆哥你们定吧。” 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落在众人眼里,倒也寻常。 本来就是件小事嘛。 于是这事便定了下来,k朝身后点了点头,立刻有人躬身退了出去,去处理那具已无价值的躯壳。 会议室里静了片刻,忽然,有人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慢悠悠提了一句,“对了,文和文若……外面那些小粉丝,数量好像还不少。人就这么消失了,得有个说法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栗秋晚月,一个平平无奇异能力者。因为周遭危险太多,于是被迫从小谨慎,在小心翼翼的躲过了横滨大大小小的灾难,以及各种人祸之后。终于在再次痛失新家后决定搬离这座城市,然而在这个异能者天天打架的世界,根本没有安全的地方!栗秋晚月我说这种日子真的过够了,搬家急不可待!行动力超强的栗秋晚月当天晚上就发动异能挑上了宜居世界。在连续pass了数个高危世界,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世界主动凑了上来,栗秋晚月在接触了一下之后狂喜。这不就是她苦苦寻觅的宜居世界吗,而且主题是侦探破案的世界就算是有危险又能危险到哪里去!在对面世界的默许下,栗秋晚月发动异能投放了马甲。不就是存在感,看我操作,给科学世界一点小小的玄学震撼。栗秋晚月这个家我搬定了!...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
陆与洲宿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本想抬手按一按,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怀里似乎多了个人。他低下头,却只看到了一个烫着精致卷发的头顶。...
...
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司妩兰初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快乐猪猪酱又一力作,我抛弃等了万年的魔尊,嫁给小仙君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司妩兰初,讲述了我三日后就要成亲了,但与我欢好万年的临苍魔尊毫无察觉。只因他专心的陪着曾经的第一女战神。是我与他初试云雨,也是我为他逆天改命,我为了同他在一起,封印了真身,每百年就要用魂壤重塑身体。可他却将属于我的魂壤做主给了司妩,害我命魂孱弱,又将我关进寒冰洞反省,我差点魂飞魄散。等我死里逃生醒来后便含着泪对阿娘说娘,兰初愿意履行婚约了。...